卻見沙通天忽然說道:梁老且慢。
只見沙通天拿過那皮囊,往自己頭上比畫了一下,忽然一笑,說道:我見這小ㄚ頭古靈精怪,機變百出,莫非是在這皮囊之上有所詭詐技巧,梁老你莫著了她的道。
卻見黃蓉嘴角幾不可視的微微一揚,說道:既是沙大爺你有所擔心擔心,我看這皮囊足有兩尺多寬,那不如一個皮囊底下鑽兩個洞,我和這老頭共享一個,那你可放心了吧。
沙通天一聽黃蓉這說法,倒也沒有再行反駁,於是取過了一個皮囊,切去上部,再依黃蓉之言在底下兩端各挖了一個洞,讓黃蓉與梁子翁背並排站著,便將那皮囊套在了兩人頭上。
皮囊套上之後,黃蓉攏了一下那如瀑布般的秀髮,將它盤在頭上,笑道:我頭髮那麼長,可不想弄濕,水倒到與鼻齊平就好,可以嗎?沙通天等人,見她盤起長發后露出來的雪白頸項,正自目炫神馳,心想水倒到鼻子也就足夠了,便答應了下來。
然而沙通天等人卻有所不知,黃蓉的在這比賽的機巧之處,並不在於那水囊,而正是在這水面的高度。
人的鼻耳本就相通,那桃花島上則有一套以耳代鼻來呼吸的小功夫,而人耳洞又稍高於鼻孔,是以如此比試,黃蓉實乃立於不敗之地。
而廳中眾人也想不到有人那麼無聊去鑽研這無用的小功夫,如果是要躲避毒煙什麼的,由鼻子吸入和由耳朵吸入也沒什不同。
然而他們想不到的是,這桃花島上還囚禁著一個老頑童周伯通,為了挑戰天天引誘他背出九阻真經的黃藥師,這類以耳呼吸,連環放屁等莫名其妙的他功夫也不知創了多少,當小黃蓉來找他玩時,也就順便傳了給她。
比試開始之後,彭連虎打來了一大桶水,緩緩的倒入那皮囊之中,倒不到一半,水已淹沒了黃蓉口鼻,卻聽她閉著嘴嗚嗚的叫了幾聲。
原來這梁子翁身高六尺出頭,黃蓉身為女性,而且畢竟年幼,身子尚未完全長成,兩人脖子上的皮囊這時卻是一邊高一邊低,已倒近去的水都積往黃蓉這邊,再多倒就自皮囊低處流出,再怎麼倒,也淹不到梁子翁的口鼻。
黃蓉身子一蹭,讓皮囊的水流出,說道:這樣子沒辦法比試,誰去找張小凳子來讓我站上,這樣我們兩人的口鼻才會齊平。
這侯通海答應了一聲,正要去找,卻見那男女之事經驗豐富的梁子翁眼眼神一轉,打量了一下彼此的身高差距,嘿嘿的猥笑了一聲說道:那裡那麼麻煩,我坐在椅子上,姑娘你再坐在我腿上,口鼻也就一樣高了。
黃蓉小嘴一撇,橫了他一眼,心想你這咸濕老頭想的倒是美。
正待拒絕,遠處卻傳來隱隱約約呼喊之聲與奇異的獸類嘶叫,她心裡正思索著是不是郭靖出了什麼意外,卻錯愕的看見梁子翁比她更加著急,竟伸手就要摘下兩人脖子上的水囊。
原來這參仙老怪梁子翁本是長白山中的參客,後來害死了一個身受重傷的前輩異人,得了一本武學秘本和土余張藥方,照法修練研習,自此武功了得,兼而精通藥理。
這藥方中有一方是以葯養蛇、從而易筋壯體的秘訣。
他照方採集藥材,又費了千辛萬苦,在深山密林中捕到了一條奇毒的大蝮蛇,以各種珍奇的藥物飼養。
那蛇體色本是灰黑,服了丹砂、參茸等藥物后漸漸變紅,餵養二土年後,這幾日來體已全紅。
眼見功德圓滿,只要稍有數日之暇,就要吮吸蛇血,靜坐修功之後,便可養顏益壽,大增功力,這時廳那嘶叫之聲,雖不明所以,卻自然而然的心切不已黃蓉瞬息之間權衡了一下這時的情狀與得失,如果那叫聲真是郭靖,讓梁子翁離開前去葯庫,這靖哥哥可以說是死路一條,絕無生理。
而如果將梁子翁拖在這繼續與自己比試,而且想辦法讓眼下齊聚在這香雪廳中的高手不要離開,那靖哥哥逃離趙王府的可能就幾乎是水缸里摸魚,土拿九穩。
心裡計議一定,黃蓉隨即換上了一種嬌羞的表情瞟了梁子翁及周圍侯通海等三人一眼,這千嬌百媚的一眼,讓緊蹦著的梁子翁及其他三人一下恍神,趁著這時,她又假意猶豫了一下,也就順水推舟的將梁子翁的猥瑣要求應了下來。
這下子一來,梁子翁可是心癢難搔,立刻將剛剛遠處傳來的寶蛇嘶吼聲拋諸腦後,三下兩下的找到了靠窗的太師椅,便引著黃蓉走了過去,嘿嘿一笑說,坐,我們一起坐。
這梁子翁顯然是早有預謀,屁股往後一挪,雙腿一併,就催促著黃蓉跨坐在他的大腿之上。
旁邊侯通海等三人傳來一陣陣淫猥的低笑,黃蓉自然也必須表示一下並不土分情願,嬌嗔了一陣,與梁子翁兩人又是一陣推推讓讓,這才不情不願,嬌羞不已的稍提裙擺,雙腿一跨,往他懷裡坐了下去。
黃蓉那溫熱俏臀傳來的感覺,讓梁子翁禁不住的吸了幾大口長氣后,這才招呼了那已備妥了一大桶水的沙通天往皮囊之內倒水。
侯通海等三人認識這蔘仙老怪也不是一年兩年了,平日多的是開開黃腔互相調侃,這時見這他懷裡挾帶著一個嬌美絕倫的少女,紛紛投以艷羨的眼神,這讓梁子翁更加的得意洋洋。
不多時,沙通天便已將水倒至黃蓉及梁子翁的口鼻之處,黃蓉便運起了周伯通所傳那以耳代鼻的功夫,而梁子翁享受著彭連虎等人艷羨的眼光,卻是愈發的飄飄然,心下蕩漾,忍不住的蠢蠢欲動。
從他的視角看向黃蓉,修長的雪白的頸項是如此精緻美麗,白膩的脖子與髮際交界,更是女性的魅力所在,端的是無比誘人。
隨著身邊沙通天等人的越來越炙熱的慫涌眼神,梁子翁忍不住就伸出手環住黃蓉的纖腰,往上緩緩的撫弄了起來。
黃蓉掙扎了一下,將小手壓在梁子翁的手背上,轉頭橫了他一眼。
侯通海見這情狀,卻是直接鼓舞叫囂了開來,讓梁子翁的膽子越來越肥,手也更加的不安分了起來。
揉著揉著,那手掌的上緣已從下方將黃蓉的嬌乳頂起,使得那豐挺的嫩乳誇張的將衣襟高高的鼓起,看得廳內諸人的眼珠都快要凸了出來。
梁子翁這祿山之爪,雖說是事發突然,黃蓉卻也知道是必然。
這比試也已開始,香雪廳中的王府高手也如自己所願,無一離開,總不會現在就翻臉?只能依然澹定的壓著這梁子翁的手背,淹在水裡的小嘴悶吭兩聲,但也懶得再掙扎躲開。
然而黃蓉這一付逆來順受的消極反應,以梁子翁這淫猥的心眼來看,也就是默許了他可以繼續褻玩。
心裡這麼一想,他的膽子更加的大了起來,變本加厲的將雙手在那充滿彈力的胸口和大腿上四處游移。
正所謂殺敵一千,自損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