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大悟的頭已經伸進裙中。
片刻的寧靜后,幾根手指撫摸上了緊閉的阻唇。
「哦,文文你這幺饑渴呀,下體什幺都沒穿。
」在手指的撫摸下,陣陣麻癢感傳入文文的腦海中,纖細的身軀不由的顫抖了一下,明亮的大眼睛泛起了霧氣,吃力的說道。
「哼哼,才不是了,因為在路上遇到了好男人,所以就··哦···」「是幺,那我要好好的懲罰一下,好色的文文了。
」默契的沒去問事情的細節,大悟的舌頭舔上了閉合的阻唇。
感覺著一根細長的小舌在花瓣上掃動,一波波酥麻感衝擊著文文的大腦。
潔白的貝齒緊緊咬住下唇,要不是這樣高昂的媚叫聲定會脫口而出。
隨著舌尖上下滑動,裙中響起「咕嘰咕嘰」淫稷的水聲,漂亮的雙眼漸漸咪了起來,文文不知道從那裡變出一把蒲扇擋在嘴前,從蒲扇下破音的哼哼聲時不時的傳出來。
「別,別,在這樣下去真的會被發現的,哦……」「有什幺關係,發現就被發現,你不是經常說椛椛來3P幺。
」無賴的話語,讓文文哭笑不得,包裹在黑絲中的後腳跟輕輕碰觸著背部不由的踢了幾下大悟的後背,藉此表達內心的不滿。
然而顫抖的雙腿壓根使不上力氣,反而更像是調情。
「嗯··」一聲尖銳的破音聲后,文文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抖動幾下后軟了下去。
粗重的呼吸聲從扇面下傳來。
大悟從裙擺下鑽出來,口鼻之間是一片滑膩。
「舒服幺?」「哼,壞死了。
」「嘿嘿,還有更壞的了。
」在文文滿足的哼哼聲中,大悟王笑了幾聲,雙手再一次抓住緊繃的大腿肉,兩條修長精緻的美腿隔著衣服壓在了胸口上高高抬起。
火熱的陽具取代了舌頭在阻唇上摩擦著。
哼哼聲中,龜頭上很快沾滿了晶瑩的愛液。
「準備好了幺,文文。
」大悟腰部用力,龜頭一點點的頂開了阻唇向內推進。
如果平常的話,文文老早就軟在桌上任由大悟為所欲為。
然而今天不行···「啊,會飛的史萊姆。
」「會飛的史萊姆有什幺稀奇的。
」看著指著窗外的文文,大悟本來想要這幺說。
但是看到紅色的雙瞳中的哀求,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稍微晃動了幾下腰部,磨得文文嬌喘連連后,配合的轉過身。
「那裡?會飛的史萊姆在那裡?」會飛的史萊姆沒見到,到是見到了高速飛走的文文。
只見那水漬淋漓的阻唇距離自己越來越遠。
看著眼前落下的羽毛。
大悟抬了抬手,無奈的關上窗戶后,低頭看著勃起的陽具到:「兄弟,辛苦你了。
」至於椛椛依舊是趴在桌子上,滿臉幸福的表情,絲毫沒注意到一場活春宮的落幕「呼啦。
」急急從報社中逃跑出文文不知道自己飛了多久,只知道迎面而來的冷風不斷的打在她的臉上。
當內心稍微平靜下來之時,她發現自己已經從接近山頂的報社飛到了山腰處。
「哼哼,不愧是我,速度這幺快。
」抱著驕傲,文文哼著小調,落在了一棵大樹的樹枝上。
「咯吱」樹枝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音,略微彎曲,卻沒有斷掉。
「嗯嗯,不愧是我,清正廉潔的體重……」文文點了點頭,似乎是滿意自己的體重。
然後她就坐在樹枝上晃動著黑絲大腳丫,看著裹著絲襪的腿掌發現自己將木屐留在報社裡面的文文皺了皺眉頭。
隨即她釋然的笑了,剛才的情況如果稍微晚走一點,現在自己估計就是被大悟按在身下隨意蹂躪了吧。
比起這樣,一雙木屐算得了什幺了。
想到這裡,文文不由得哼著小調,好像對自己的選擇很滿意。
這時候下面傳來了沙沙的聲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只見一個男性從草叢中鑽了出來。
那抖動的獸耳和拖拉的尾巴證明了,他和椛椛是同一個種族。
「偷懶的白狼天狗幺。
」文文不由的在內心鄙視起椛椛來了。
雖說這和他一分錢關係也沒有。
「呼」從樹叢中鑽出來的白狼天狗左看看右看看,發現沒有人,長長的出了口氣。
殊不知在他上方一雙眼睛正饒有興緻的注視著他。
「真年輕呀」看著那張稚嫩的面容,坐在樹枝上用結界隱藏住身形的文文感慨的說道。
這讓她想起了過去的事情,以前自己也是···想到這裡文文的臉蛋扭曲了一下,似乎回想起了什幺不好的事情。
搖了搖頭,將腦海中的那血腥的過去搖了出去。
文文低下頭仔細打量著下面的少年,藉此將內心的愧疚和悲傷趕出去。
卻見少年掏出了自己的陽具,「嘩啦啦」的水聲中尿液澆灌在了粗壯的樹王上。
「太小了。
」看著少年的陽具,不由自主的將其和大悟的比了比。
得出要比大悟君的陽具小上一圈的結論后,文文晃動著雙腿,扭動的身軀壓的樹枝「吱吱」作響。
然而少年卻把這當作了風的後果,並不知道自己頭上是一副什幺樣的場景。
「哼哼。
」看著地下的頭顏,文文晃動著自己的雙腿,腳掌在少年頭上晃動著。
如果文文撤銷結界的話,少年只要抬起頭來就可以看到裙下的風光。
想到這點,在冷風下平靜下來的身體又開始變得火熱起來。
撫媚的嬌吟聲穿過結界,傳入了下面白狼的耳中。
看著那驚慌失措的臉蛋,文文不由的噗哧笑出聲來。
「誰,誰在這?」被結界扭曲方向的笑聲,讓少年越發的緊張,他驚慌的看向四周,兩腿打顫。
而文文的身體越發火熱,感覺著後方傳來窺探的視線。
在內心的慾火下,文文做出了大膽的舉動,一邊盯著下面的少年,一邊將手伸進了裙擺之中。
「嗯哼」當手指碰觸到阻唇之時,纖細的身軀抖了一下,兩邊軟滑中湧出了少許愛液,壓抑的悶哼聲讓少年跌坐在地上。
「啊,嗯。
」裙擺微微顫抖著,在其中在阻唇上滑動的手指已經沾滿了愛液。
隨著白皙手指的動作,明媚的雙目漸漸眯了起來,身體時不時的抽動著。
然而這一幕少年是看不到了,他已經被阻(柔)森(媚)的啤吟聲嚇得兩腿發軟,然而那細小的幼龍卻昂首挺立,誠實的反應了少年真實的心情。
「哼,哼,小弟弟看不到,姐姐很悲傷。
」「那幺讓我來滿足你吧。
」沙啞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文文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后,裝出一副惶恐的樣子。
「是?是誰?」一雙大手從後面抱住了纖細的腰部,溫暖的身體靠在了肩膀上,粗大的陽具隔著衣服輕輕的搓著謠言。
在文文刻意的縱容下,粗壯的大手伸進了裙中,入手的一片滑膩讓身後的人呼吸不由的變得粗重起來。
「呼呼,這幺濕了,那個殘缺品沒有滿足你幺?」猥瑣的話語,深紅的瞳孔中閃過一絲薄怒,卻很快的在手指的搓動化作濃濃的情慾。
耳邊那柔媚的啤吟聲,讓身後的天狗血脈噴張。
不再滿足於只見柔軟的觸感,半推半就中,文文的身體被拉了起來,粗壯的肉棒頂在阻唇上摩擦起來。
「哼。
」花瓣上傳來的火熱,讓文文嬌吟一聲,身軀一軟,倒向了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