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陳歆轉過頭看身後一群拉著行李箱的女孩們,「我們快點吧,徐叔估計都要等急了,今天晚上還有晚宴呢,這兩年又新加了合伙人,介紹認識認識。
」本站地址隨時可能失效,記住發布郵箱:diyibanzhu@gmail.com「呵,晚宴,還不是讓咱們過去當擺設,半天進入不了正題,不知道新來的合伙人又有什麼惡趣味呢」唐曉婉翻了個白眼,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曉婉啊,你的重點是半天不進入正題吧,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還不懂啊,美味自然是要慢慢品味,只有餐前點心才會提前吃掉呢,曉婉難不成想當那個餐前的甜點呢,那我和先生說說去,想成正餐的女人可不少呢,」徐萌萌抓著機會可勁的懟著唐曉婉,氣的唐曉婉雙手環胸抱著,說不出話來。
周圍女孩捂著嘴笑出了聲,跟在張陳歆的身後出了機場,轉了一大圈才看見一輛黑色的加長林肯停在停車場,車子太長的緣故不好轉方向,不得不停在停車場最為靠里的位置,司機徐叔正靠在車前無聊玩著手機。
「徐叔」張陳歆揮揮手,徐叔趕忙收起手機拉開車門,讓眾女依次做好,「徐叔啊,今晚的晚宴實在國際酒店還是在別墅啊」,一上車唐曉婉就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在國際酒店和別墅意義大不相同,在國際酒店正式的多,大家都是文明人互相介紹,一起吃個飯,至於飯後如何,酒桌上哪個男的看中女孩便領回去自己玩,若是在別墅則就是一場狂歡盛宴了。
「在別墅,這兩年的晚宴都是在別墅,先生已經不打算在國際酒店辦晚宴了,在國際酒店辦晚宴來的人不一定懂事,怕出問題就不辦了,」「哦,這樣啊」唐曉婉應了一聲,低頭接著玩起手機,眾女一聽晚宴是在別墅舉辦自然對接下來的事情瞭然於心,不自覺的撩了撩的頭髮,一時間車裡頓時安靜了下來,雖然徐叔也是老熟人了,但數年沒見,一時也不知如何聊,「徐叔這麼多年辛苦你了,天天忙來忙去的」,張陳歆見車裡氣氛有些沉悶便主動寒暄起來。
「哪有,先生給薪水很豐厚了,只是開開車而已,這樣的工作上哪裡找去啊,還能看看像你們這樣漂亮的美女,在先生這裡見到的美女,比我前半輩子見到的都多,知足了知足了」,徐叔老實的擺了擺手,示意根本不在意。
「徐叔老婆孩子怎麼樣了」徐萌萌腦袋靠在車座上,好奇的八卦起來,「嗨,別提了,離婚了,沒法過下去了」,徐叔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也怪我常年不著家,經常吵架,過不下去就離婚了,就是可惜孩子了,孩子還小就跟著他媽,我得等到過年才能回去看下孩子。
」「徐叔沒有考慮再找一個嘛」「算了吧,一把年紀了也不想了這些事情」。
香樟路37號,門口的保安朝緩緩開來的加長林肯車敬禮,車子駛進了別墅群,左轉右轉穿過重重花園和林蔭小路停在了最末尾的一幢別墅前,「你們下吧我去停車了」,徐叔頭都沒抬,看著女孩們一個個下了車,驅動車子走了。
院子里的噴泉伴隨著悠揚的音樂跳動,張陳歆一馬當先通過旋轉門,正前方擺著一張桌子上面放著一本登記簿,讓來客簽字的,桌子兩邊站著兩名蒙著眼睛的裸女,在她們的阻部插著一個架子,架子上放著筆,裸女那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上用鋼筆寫著「僅供男士使用。
」正往前走便從休息室傳來了女人陣陣的喘息聲,從休息室路過門大開著,一個蒙著面的女人身上還綉著玫瑰花紋身,跪伏在地上,新進合伙人張居文正挺著腰身撞擊著女子的臀部,這女人張陳歆認識,原本是酒吧一名dj,長相不錯還號稱清純,在酒吧小圈子裡有點名氣,引起了先生的好奇,便將她調教一番,便是現在這幅拚命迎合著男人撞擊的樣子。
在上二樓的轉角處,分列著兩排架子,架子上掛著幕布,幕布用鐵鏈壓著,中間鑽了個圓洞整齊趴著兩排女人,一排女人露出光溜溜的臀部,而另一排則只能看見上半身,毫無例外眼睛都是被蒙上的,這些女子便是專用美女犬,等候這來訪的賓客牽著去參加宴會。
「你們回來啦,許久不見啊」身後一名男子突然朝她們打招呼,幾女轉過頭去紛紛低頭「雲祥先生好」,姜雲祥領著挽著自己胳膊的夫人走到女孩們面前,笑著摸了摸張陳歆的正裝裙下絲襪包著的臀部,「畢業啦」。
「沒有呢,要明年才可以,現在放了春假便回來看看先生」,張陳歆解開了上衣的扣子,雙乳從上衣口子里蹦了出來,在這裡女人是不能遮擋住胸部的,時刻處在可以讓男人撫摸的狀態,就像姜雲祥的夫人一進大廳便脫下了外套,外套下是半短袖緊身上衣,開胸很低以顯得雙乳很突出,下身是寬鬆的長裙,雙手還帶著長至肘部的黑色手套。
當姜雲祥的手捏住張陳歆的乳頭時,「您可以先用曉婉,她的水多,這樣就不需要潤滑了,伺候起您來也會更加舒服些」,張陳歆低著頭,眉目含春,她今天穿了內褲再加上自己這會並不在發情,不然她已經撩起裙子等著吩咐了。
「這就不必了,我家先生之前在車上已經用過我一次了,現在他有事情跟蔣先生談」,站在一邊一直沒說話的姜夫人突然開口道,「我先上去了,你等會上來找我」姜雲祥跟妻子說完轉身上了樓梯,姜夫人伸手到張陳歆面前「妹妹你好,我叫許劍箐是姜雲祥先生的妻子,妹妹能帶我去洗浴室嘛,姐姐剛剛被使用過,需要清洗一下,不然其他客人用起來可能有些不便呢」。
「很樂意為您效勞」張陳歆領著許劍箐朝另一邊的衛生間走去,唐曉婉幾女則徑直上了樓,別墅的二樓,香艷、迷醉、恐怕只有酒池肉林才足以形容這極盡宣淫的場景,天花板上倒吊著幾名女子,繩索綁住腳踝,手捧著圓球狀的燈,給整個房間充做照明用,一條長長的傳送帶穿過了整個樓層,傳送帶上一個又一個女人或跪或站,被擺成各種形狀,男士們若是又選中的便可以從傳送帶上取下來使用,柱子旁、拐角處都會站著或跪著一個赤裸著下身的女人,有的手持著鏡子,有的則馱著半圓球狀的燈球。
「請你們蒙上眼睛,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會破壞了晚宴,」頭上戴著蝙蝠面具的女人從一旁轉出,身後還跟著幾名蒙著眼睛的女人,上身穿著蕾絲上衣,下身則赤裸著,手上托著一個盤子盤子上放著一疊疊眼罩。
「我們去見先生,然後我們便會戴上眼罩參加宴會,」唐曉婉說著便要往裡走,被帶著蝙蝠面具的女人攔了下來,「不行,必須戴上眼罩,你們不能這樣亂闖,會破壞了宴會」。
「先讓我們去見先生」,唐曉婉的聲音抬高了幾分,頓時有男士的目光注意到了這裡,戴蝙蝠面具的女人搖了搖頭,「如果你們擾亂了宴會,那後果你們應該清楚是什麼樣的」,聲音透著一絲絲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