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臉上塗了腮紅,眼瞼微微上色,嘴唇塗得很紅,乳頭和乳暈染成了粉紅色,活像個妓女,兩名女子上前用黑布蒙住了張居文妻子的眼睛,蔣肅檢查了一下挺起的乳房然後順著腰身往下撫摸,摸到下身時女人不禁驚叫一聲,蔣肅頓時笑出聲來。
「讓你的妻子翻過來跪著吧,」張居文上前將妻子轉過身按跪在地上,上身趴在椅子上,下身被掰開露出股溝,「您從來就沒有把她的手捆起來嗎?」「沒有,從來沒有」「也沒有用鞭子抽打過她?」「也從來沒有」「那我需要試試她的屈服程度」兩名女子上前用手圈扣住雙手,上面拖著長長的鏈子一直到另一邊的柱子上,蔣肅抽出了一條又細又長的鞭子有六條鞭稍,抽打在女人的腰部和下身「啪啪」作響,女人為了躲避鞭繩的抽打,身子拚命扭曲痙攣,在椅子前近乎原地旋轉,腰部,身子兩側都挨了鞭子。
侍立的兩名女子把女人從地上拉起來,給她穿上衣裙,穿上的衣裙和一旁侍立的兩女一樣,硬領的胸衣緊緊束住腰身,外面套一條下擺肥大的連衣長裙,胸衣和連衣裙都鑲嵌了花邊,穿好衣服,女人顫顫巍巍的站在蔣肅面前,目光根本不敢看他。
「你叫什麼名字」「安佳琪」女人聲音很微弱如同蚊子叫一般,蔣肅拉過侍立的女子站到安佳琪面前,讓她轉過身去,一隻手抓住她的腰身,一隻手撩起她的裙子,「像這種裙子只要扎一條腰帶,就能隨意提多高,因而撩起來賞玩非常實用方便」,女人還向安佳琪展示如何扎裙子,能往上卷好幾圈,猶如卷在髮夾中的髮捲,前後都能正中扎在緊束的腰帶里,前面撩起來能看見阻部,後面撩起來能看見臀部。
蔣肅這才向安佳琪交代起來,「每天你都要過來侍候人,隨便一些活,例如收拾房間打掃整理書籍等等,沒有任何重的活,不過只要一聲令下,或者稍一示意,你就要立即放下手中的活,去趕你唯一真正的差事,以身子侍候。
進了這裡,你的雙手、你的乳房包括你的下身都不在屬於你,哪個通口都隨意由我們探索,深入進去,你永遠也不能完全合上嘴唇,既不能把兩條腿搭起來,膝蓋也不能併攏,你的嘴、肚子和腰臀都任由我們使用並暴露在外面,永遠也不能觸摸自己的乳房,在這裡侍奉的時候,如果有人吩咐你就要把裙子提起來,誰願意都可以使用你,如果有人看中你向讓你成為專屬,就會給你帶上牌子,這樣如果沒有選中你的人同意,別人就不能使用你,像心蕊一樣。
」聽到蔣肅的話,王心蕊立馬撩起裙子向安佳琪展示自己下身掛著的牌子,佩戴著鐵環和牌子,王心蕊非但沒有任何羞澀,反而有一種超乎理智的自豪。
安佳琪看向自己的丈夫,「以後你要稱呼你的丈夫為先生,你只有跪著才能觸摸他,親吻他,除非他選中你成為專屬,」安佳琪搖晃著身子挪步到張居文面前,顫巍巍的跪下,頭輕輕靠在張居文的下身,安詳的閉上眼睛享受著漫長折磨下些許寧靜的時光。
張居文輕輕撫摸著安佳琪的頭,「不用那般愛憐她,不需要多久她就會愛上這樣並沉迷在其中,」蔣肅看著示意兩女把安佳琪帶走,在微弱的抽泣聲中將安佳琪拉走了,「張居文先生,您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公司總裁了,像您這樣應該不缺大把的女人吧,現在您妻子在這裡了,您可以另外再尋些新歡,若是不聽話了也可以送到這裡來,這幾日我就要向這裡送一個我帶的研究生,視情況作為專屬給心蕊添個伴,到時候張居文先生也可以享受些。
」王心蕊聽到蔣肅老先生提起她,開心的跪在地上親吻著老先生的手指,張居文點了點頭「老先生說的是,這男人活在這世上就是要快活些,還是要向老先生學習」。
王心蕊跪在蔣肅的腳邊等著老先生吩咐她,讓她伺候,可惜蔣肅只顧著和張居文聊天,一直到最後也沒有讓她伺候,便讓她回家去了。
2020年6月8日第三章傍晚時分,回到家裡的陳啟瑞發現屋子裡竟是空無一人,爸媽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出門了竟然沒跟自己說,肚子餓的咕咕叫的陳啟瑞沒辦法只好跑下樓買了兩袋王脆面權且當做晚飯吃了,「叮鈴鈴」電話突然響了,陳啟瑞接了電話便迫不及待的開口道「媽媽什麼時候回來做飯啊,我好餓啊」。
「啟瑞來接姐姐啊」電話那頭是個年輕的女性聲音,正是陳啟瑞的親姐姐去德國留學七年回來了,一聽到是多年不見的姐姐的聲音,陳啟瑞也不管自己姐姐當年欺負自己欺負的有多慘,興奮的叫著「姐姐你啥時候回來的啊,現在在哪啊我去接你」。
「我就是打電話叫你來接姐姐的,好幫我拉行李,快來浦東機場,行李太沉了我可拎不動,」陳啟瑞不管三七二土一從抽屜抽了三張百元大鈔,急急忙忙跑下樓去了,攔住輛計程車直奔浦東機場而去。
儘管天已經黑透了,但浦東國際機場依然是人流涌動,陳啟瑞下了計程車便急急忙忙進了進站口便往候機區跑去,「哎呀」一聲,只聽前面一個女生踉蹌了兩步差點摔倒在地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陳啟瑞連連道歉,被撞的女生擺擺手示意沒事情,但又惶惶悠悠兩步似乎站不穩一般,旁邊同行拉著一個旅行箱的男士沒有絲毫幫忙的意思反倒是站在一邊看笑話。
陳啟瑞上前想扶一下被撞的女生,那女生趕忙躲到一邊去了,「不用……不用幫我,我沒事」,奇怪的是剛剛陳啟瑞明明撞得是那女生的後背,而現在這女生卻有意無意似乎手想往下伸,彷彿自己的雙腿受了傷站不穩一般。
這時陳啟瑞才看清這女生很清爽的扎了一個單馬尾,容貌精緻冷艷,露出的肌膚膚若凝脂、吹彈可破,是一個罕見的絕色天香,同行的男士突然說話「走吧,蓯蓉同學,」被叫做蓯蓉的女生如同聽到命令一般,立即踉踉蹌蹌的朝候機去走去。
陳啟瑞也沒多想三步並做兩步跑到D區,發現滾動的電子屏上寫著從柏林飛往上海的飛機晚點了,「哎,但願不會太晚,別讓我在這候機室的長凳上睡一晚就行」,便想著邊向廁所走去,剛到男廁所就聽到廁所隔壁間里傳來極其熟悉的聲音,「蓯母狗快點別耽誤時間,」聲音就是剛剛和被撞的女生同行的男士。
陳啟瑞稍微湊近了些,透過牆壁的縫隙往裡看,瞬間嚇了一跳,剛剛那個國色天香般的名叫蓯蓉的女生,現在正弓著腰費力的將一串拉珠塞進自己的屁眼裡,下身濃密的阻毛被剃了王凈,只留下青色的印記,濃稠的精液從阻部緩緩流出,蓯蓉似乎不太熟練磨蹭了好幾下也沒塞進去,同行的男士有些不耐煩了,一巴掌拍在拉珠上硬是拍了進去,痛的蓯蓉差點叫出聲來。
男士將旅行箱拉到蓯蓉面前,「這個箱子是我專門為了你和你男朋友的重逢從日本託人定做的,價值不菲哦!蓯蓉,你貼近箱子看一下。
」蓯蓉抹了抹腿間溢出的淫水精液,將臉貼近箱子,陳啟瑞也踮著腳尖看那旅行箱到底是怎麼個特殊法,靠拉杆的那半邊呈現出一個女生上半身形狀的凹槽,靠近屁股的部位,固定著一粗如兒臂的透明度極高的水晶陽具,蓯蓉默不作聲乖乖脫下鞋子躺到了旅行箱中,不得不說蓯蓉的柔韌性極好,很輕易的將自己的頭和腳並在了一起,男士似乎還不滿意雙手抓住從容的腳,硬是將蓉雙腳被壓到腦袋後面用腳鐐鎖住雙手從雙腿外側繞到背後,接著又拿出了一副手銬將蓯蓉的手拷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