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是車模之前在上海的車展也有露過臉,姐姐叫楊艷,妹妹叫楊鈺,讓李公子好好看看你們,」蔣肅時不時將手插進木馬上的王心蕊的下身里,泛著淫水的阻戶一被插入便立即緊縮起來,擠壓著先生的手指。
本站地址隨時可能失效,記住發布郵箱:diyibanzhu@gmail.com女人解開了身上的職業套裝,白色的女式西服和黑色的筒裙褪下,接著解開紅色的蕾絲文胸和內褲,挺翹的鴿乳與硬挺的乳頭和神秘的三角帶顯露在李天雲面前,皮膚光潔如許,如牛奶般絲滑,全身上下沒有任何疙瘩和黑點,完美的如同大理石一般光滑,不帶一絲煙火氣息。
李天雲頓時看呆了,美艷的臉龐和完美的身型再加上是姐妹,跪在地上的林夢潔頓時感覺到嘴裡的陽具又硬了幾分,李天雲拍拍林夢潔的臉蛋,從她嘴裡抽出陽具,晃蕩著勃起的下體走到兩女面前,忍不住的撫摸了兩把,感受那絲滑的質感。
「蔣先生,新加入便送我如此重的禮,所求為何」李天雲突然停下了在楊氏姐妹身上撫摸的雙手,一手摟住一個居高臨下的看著蔣肅,「自然是希望李公子能將自己的私藏一起帶來加入俱樂部」「不不不,蔣先生到底所求何事,加入俱樂部的條件便是每人都要共享,不得獨享美人,這個條件是加入俱樂部的,不是這兩個女人的,我李天雲雖然喜歡女人但無功不受祿,蔣先生一下子送這麼重的禮,受之有愧,不如先暫且寄下,等我有相應的貢獻時,蔣先生再將她們送作禮物如何」。
蔣肅看著李天雲半天,笑著點了點頭,「好好好,李公子真是超出我的意料了,能拒絕此等絕色,實在是令人敬佩」,連安佳琪都好奇的打量著李天雲,不過很快目光就又回到了蔣肅的身上。
「能與蔣先生相識,實在是人生一大幸事,外面美女如雲,若是不享受幾番,豈不是白跑了這一趟,蔣先生,我先去玩啦」,李天雲不願在此多做逗留,帶著林夢潔出門去了,他加入俱樂部只是想多些女人玩玩,可不想沾染上什麼,讓別人借著自己從父親那裡撈到什麼。
蔣肅坐在沙發上,朝著女子招了招手,女子欣喜的膝行幾步上前湊到蔣肅的下身前,伏在地上頭頂在先生的鞋面上,「佳琪啊,沒想到你比心蕊還是個醋罈子啊,不過你丈夫還在外面玩呢,怎麼不正好和你丈夫一起快活一番」。
安佳琪抬起頭,祈求的眼神望著蔣肅搖了搖頭,「哈哈哈哈」,蔣肅一陣大笑,「好好,真是可人的小玩意,趴過去吧」,安佳琪欣喜的爬起身,趴在木馬上雙手後仰雙腿摺疊,讓先生好把自己捆起來。
寬敞而明亮足足有200多平還自帶陽台的房子在上海價格不菲,裝修豪華的牆壁上掛滿了一幅幅油畫,展現著房屋主人不俗的品味,只是油畫上的內容卻讓人面紅耳赤想入非非,無不是赤身裸體的女人跪在地上亦或是騎在馬上,脖子上拴著鐵鏈被男人牽著,還有幾幅油畫上,畫著一個女子安逸靜謐的斜躺在搖椅上,一隻手捧著書不過赤裸的下身卻插著一根電動陽具,另一隻手掰開自己的插著電動陽具的下身,儘可能的暴露著粉嫩的阻道。
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射進來,灑在女子烏黑的長發上,頭髮上星星點點的白色印跡閃爍光芒,女子睡在沙發上靜謐而又安詳的躺著,宛如一幅畫卷,可惜身上套著一層塑料薄膜破壞了這午後美人入睡圖。
薄膜的胸部和下體部位都被剪開,褐色的乳頭和光潔的下體裸露在外,阻唇還有些外翻,一看就知道是經歷了激烈的肉體交合,「吱呀」,門打開了,李悠青推開門走了進來,坐在姐姐李雯婷的面前,眼神里滿是心疼,一陣陣腥臭的味道傳來,這是男人精液和尿液混合的味道,頭髮上星星點點的白色印跡便是被射在了頭髮上。
李雯婷幽幽醒來睜開眼就看見妹妹,「悠青啊,你來了,咳咳」李雯婷咳嗽了兩聲,因為昨晚給男人們深喉口交的緣故,嗓子疼的厲害,全身上下每一個關節都酸痛,大腿更是動一下都會感到筋脈在抽搐。
「姐,我幫你洗洗吧,味道太重了」,李悠箐說著上前撕開了套在李悠箐身上的薄膜,努力想把姐姐從地上拉起來,「咳咳」,李雯婷咳嗽了一聲,竟是從嘴裡吐出白色的粘稠物,李悠箐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又氣又憐,憐惜的是她很清楚姐姐為何會這樣,和丈夫的失敗婚姻讓李雯婷徹底失去了對感情的訴求,而被先生完全開發出來的慾望,讓李雯婷沉迷其中,崩壞,壞掉吧,只有這樣才能讓李雯婷忘卻掉孤注一擲的婚姻最終卻是失敗的下場。
「姐姐你沒必要這樣啊,不過不過就是所託非人,離婚再找一個嘛」,李雯婷完全是一副壞掉的樣子,昨天的晚宴她不知道吞下了多少男人的精液,身體上被淋了多少尿,向一個深喉機器般將男人的陽具吞進嘴裡,像便盂般迎接著男人尿液的洗刷。
李悠箐忍著腥臭的氣味扶著姐姐到了浴室,洗了近一個上午才把身上的污稷去除掉,裹著浴巾的李雯婷剛吃下一口麵包,胃裡便翻江倒海,飛也似的跑到馬桶邊上,大口大口嘔吐著昨夜被灌進胃裡的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
李雯婷擺了擺手,「悠箐,你吃吧,我吃不下了」「吃點吧,姐姐,不然餓壞了」「我被灌了那麼多東西,吃不下的」,姐妹倆正說著,突然房門開始轉動,姐妹倆臉色齊齊變了,「姐姐,你快到房間里去,我來對付他」,「沒有用的,他想搞事就讓他搞好了,難不成他還能打死我不成」,李雯婷話還沒說完,一隻鞋子已經砸到了臉上,「我打死你個賤婊子,只會吃男人雞巴的下賤東西」,一個矮胖的有著小兒麻痹症走路一瘸一拐的男人衝進屋裡,揪住李雯婷的頭髮狠狠扇了兩耳光,李雯婷如同死屍一般不閃不避,仰著臉目光死死盯著男人,如同仇敵一般。
「還敢看我賤婊子,看我今天打不打死你就完事了」,男人揪著李雯婷的頭髮將她扔到了沙發上,一腳踹在肚子上,本就胃裡翻江倒海的李雯婷「哇」的一口吐了出來,滿是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腥臭的氣味瀰漫在了整個屋子。
「真不愧是賤婊子,除了吃雞巴還能王啥」,說著男人還要上去踹被李悠箐死死拉住,「你夠了,王榮發,姐姐為什麼是現在這樣你還不清楚嘛,當初不是你送姐姐去的嘛,是你把姐姐變成現在這樣,現在又回過頭來打姐姐,你還要不要點臉啊」。
「啪」王榮發一巴掌扇在李悠箐的臉上,打的李悠箐一個趔趄倒在地上,「多管閑事」,王榮發說著還要上前去打李雯婷,「姐姐快跑,去叫先生,快,姐姐」,處在混沌之中蜷縮在沙發萎靡不振的李雯婷,彷彿感受到什麼求生的意志般,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按在了座機上的一個固定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