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轉過來吧。
”李成柱望著自己的傑作,還不錯,遮擋住了關鍵的部位。
但就是有點反古的樣子。
瓷娃娃一轉過身便蹦蹦跳跳地來到了李成柱面前,小手直直地朝李大老闆的腹部摸了過來。
“幹什麼?”李成柱蹬蹬往後退了幾步。
他倒不是怕這個瓷娃娃非禮自己,單純地她是不會有這樣齷齪的想法的,從她那清澈的眼神就可以看得出來。
只不過李成柱被這個小女孩折騰的怕了。
兩次出手,自己都沒有反抗的機會。
任誰是李大老闆,也條件反射地有了防備。
“雖然萬劫不滅身可以復原,但是你的仙嬰呢?剛才我要是想害你的話,趁你肉身復原之前就可以抓到你的仙嬰。
”瓷娃娃面帶著一股天真的微笑解釋著。
一語中地!李大老闆剛才就知道了自己這個弱點。
這確實是自己唯一的一個弱點,別人如果想要幹掉自己地話,必須得趁著自己的肉身被毀的時候滅掉仙嬰。
這才能徹底地消滅自己。
“仙嬰乃仙人的本源!必須得防護好!”瓷娃娃說完之後輕輕地點在了李成柱的腹部之上。
一股熱流從瓷娃娃的小手處傳了過來。
李大老闆的紫府內光芒大放,神識直接轉入到了丹田之中,李成柱清晰地看到自己的仙嬰被一股莫名的能量包圍住了,而那股能量的強大。
足以讓任何人甘拜下風。
要說對仙嬰地保護。
仙人們還是有過這樣地防護的。
仙甲就是為保護仙嬰而產生的東西。
李成柱地仙嬰之處就有“金鐘罩鐵布衫”。
這個李大老闆唯一的也是第一件仙甲,是當初古玲瓏親自煉製給自己地。
即便李大老闆的實力再怎麼增加,他也沒想過要替換它。
但是仙界中。
沒有什麼仙甲可以完全地保障自己仙嬰地安全。
當肉身被毀的時候,仙甲因為神識地收縮會自動脫落。
縮回肉身之中,將仙嬰暴露在外。
可以說。
仙甲只能起到一些很微小的作用。
當初古玲瓏的仙嬰之外還不是有仙甲,還不是被一個仙人直接貫穿了丹田?所以仙人們在經過無數年的摸索之後。
將重點放在了對自己肉身的防護上。
即便仙嬰再怎麼重要。
但是卻沒有更好的辦法來防護,這是一個尷尬卻沒辦法地事情。
但是此刻。
瓷娃娃卻著實地給李成柱上了一課。
李大老闆突然發現,原來仙嬰也可以做到如此有效地防護的。
包圍在仙嬰之外的那層能算是自己,也不能輕易地破開。
這個防護讓李成柱就算有人能傷害自己地肉身,但是只要在自己的肉身復原之前仙嬰沒被傷害到,那自己又是一條性命!李大老闆真想抱起面前的瓷娃娃狠狠地親上一口。
“喂,感覺怎麼樣?”瓷娃娃看李大老闆兀自沉浸在自己的喜悅之中。
不禁開口問道。
“很好!非常好!”李大老闆將大手放在這個強大的不象話的瓷娃娃地腦袋上,“感謝你今天做的一切。
”“我們不是朋友么?”瓷娃娃臉上地笑容讓李大老闆自慚形穢,在她的襯托下,李大老闆感覺自己就像一條臭水溝里的蟑螂。
“是朋友……”李大老闆的笑容有些苦澀,“另外我不叫喂,我叫李成柱。
你以後可以稱呼我為……”在稱呼的面前,李大老闆一時有些躊躇了。
這個可愛到了極點的瓷娃娃該怎麼稱呼自己呢?古丫頭喊自己夫君。
美女師叔祖稱呼自己柱子,月裳喊自己為李某某……雖然李大老闆對瓷娃娃在心中有一種父輩的責任,但是總不能讓她隨著小嫣然叫自己爸爸,這實在太滑稽了一些。
“以後叫我大叔好了。
”李成柱摸了一下自己有些猙獰的鬍子,心道自己也應該夠資格被稱呼為大叔了。
“大叔?”瓷娃娃的面上有絲疑惑,這個稱呼讓她很不適應,不過既然李大老闆這個新朋友要求,她也理所當然地接受了。
稱呼只是一個代號而已,方便在關鍵地時候呼喊人。
“好了。
大叔我呢,來這裡只是追尋著自己所不知道的一些東西,現在我該回去了。
”李成柱開始的打算是拐帶這個瓷娃娃,但是當別人給予了他無數的好處之後,李成柱又有些於心不忍了。
“我跟你一起!”沒想到自己沒開口,瓷娃娃卻是直接提了出來。
李大老闆壓制了自己心頭的激動,摩挲著瓷娃娃的腦袋道:“既然你想跟我一起,我必須得告訴你我去的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那裡……紅塵滿布,到處吹著風沙,條件及其惡劣。
根本不能跟這裡山清水秀相比……最重要的,大叔我現在是要去打仗。
每一天,每一個時刻都有人會死在你的面前。
”“那會不會有人能夠傷害到你?”瓷娃娃長長地睫毛一陣眨動。
“或許吧。
”想起天使大統領拉佛兒,李成柱覺得他還是有能力傷害到自己的。
“那源跟你一起!”瓷娃娃地臉上一片堅毅之色。
感動,太感動了!李大老闆的喉結一陣上下,有些哽咽了。
以後可千萬要教導小嫣然,不能如此單純才好!免得長大了之後吃虧。
“走吧。
”李成柱轉頭看了一眼這所謂的天外天,對源說道。
“恩。
”瓷娃娃明顯有一絲興奮的神色。
不知道多少年月的孤獨,讓她突然有一個可以說話的人來到此地,而且這個人還願意帶她去一個自己從未接觸過的世界,讓源從心底產生了一種期待和興奮的感覺。
回去的路上是無比簡單的,至少比來的時候要簡單的太多了。
孕仙湖那壓力龐大的湖水,在源的指揮之下,居然自動地劈開兩半,任由著李成柱和瓷娃娃閑庭信步般在在其中行走。
這一手更加地震撼了一下李成柱。
瓷娃娃的能力實在太過出眾,出眾到李大老闆在她面前都抬不起頭來。
孕仙湖的湖水有多大的壓力只有李成柱自己清楚,他是一路承受著走下來的,但是看源的神色,彷彿象是在指揮自己家的小狗吃骨頭一般輕鬆。
趁著這段時間,李大老闆大肆渲染現在東方仙界和西方天使界之間的戰鬥情況,極大地醜化了天使界的種種行為,將那些戰死的仙人們說的可憐無比,激起了源的同情心。
這個瓷娃娃的胸口有一絲澎湃了,那尖尖的兩個突起是不是地頂上自己的羅衫,李大老闆壓根連看都不敢去看。
李大老闆並不是想污染這個瓷娃娃的內心和雙手,但是為了仙界中人能夠少死一點,逼不得已,必須得忽悠她上陣了。
效果還是有一點的,李大老闆那惡毒的語言和誇大的辭詞,讓源打心眼裡對天使界的鳥人們有一種痛恨之感。
一路無阻,直接飛上了孕仙湖的另一邊,秋風同志依舊守護在那裡,等著李大老闆的歸來。
厚道的老秋同志甚至都沒來得及看到跟隨在李成柱後面的瓷娃娃,只知道李成柱一人下去,卻是兩人上來,便被李大老闆直接收進了碧血戒中。
哼哼!想占老子侄女的便宜,挖了你一雙狗眼!李大老闆護短的很。
“剛才那個是誰?”瓷娃娃看著突然消失的人,忍不住開口問道。
“哦,你大叔我的一個朋友。
”“怎麼跑到你手上的東西去了?”源盯著李大老闆手上那火紅的碧血戒,忍不住一陣疑惑。
這東西她曾今看李成柱收取那些天機神石的時候用過,但是卻沒想到連活人也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