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修仙 - 第895節

月衣不想親自動手的,她知道影子跟厲幻晨將莫大的希望放在了李成柱的身上,若是因為這件事情殺掉了他,天不譴自己,影子和厲幻晨也不會放過自己的。
但是……若只是割掉一個禍害人間的小玩意,應該沒什麼大事吧?月衣地目光在李大老闆的跨間和地上的匕首之間徘徊著。
一聲輕微地錚鳴。
匕首被一隻小手刷地拔起,隨即架在了李成柱的脖子之上。
月衣的眼中只冒光,美女師叔祖和婉月卻是滿臉恐慌。
李大老闆則是一臉的平靜,看著持著匕首的小手的主人。
月裳一掃剛才那木訥地眼神,現在的她,眼中充斥著憤怒的火光,醞釀著豆大的淚珠,裡面有著藏不盡的委屈和哀傷。
握住匕首的小手都在顫抖,那匕首的尖正頂住李成柱的喉嚨之處。
月衣來到了月裳的身邊輕輕地擁抱著她,神色轉變了,也變得無比地哀傷,在月裳地耳邊吐著氣:“下手吧,我的好妹妹,仙界女子的幸福,全都掌握在你一個人的手上了。
”“月裳不要!”美女師叔祖伸手抓住了月裳的胳膊,卻又不敢用力。
“想想看。
你不能這樣做的,你如果這地下手了,我們全部地努力那就白費了,這原本就存在地犧牲那還有什麼意義?”“動手吧!”月衣繼續慫恿著,內心中有著無比的喜悅,“只要刺下去。
整個世界都會清凈地。
你的心。
也會變得風平浪靜!”月裳的小手微微往前送了一點,豆大的眼淚從她的雙眼中滴出。
和李大老闆四目交匯之處,她看不出李成柱眼中有任何的悔意和慌亂。
“小蝶!”美女師叔祖的臉色變冷了,看著攪和著泥水的月衣,“你再這樣,即便拼著身死,我也會對你不客氣。
”世上任何人都可以死,唯獨面前的男人不能受一點傷,陷入了情網之中的美女師叔祖將李成柱看得最大。
“你?”月衣的冷笑又浮了上來,自己可是仙君,而且是位居仙界三大仙君之一的仙君,一個小小的大羅金仙也敢如此放肆?雖然之前在合歡宗與她們處的都很愉快,但是事關自己的清譽,這層小小的關係卻是可以拋棄的。
“還有我!”李大老闆淡淡地說道,一句話噎得月衣完全沒有了反駁之詞。
月衣能感受到李成柱現在的變化,自己估計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反正動手吧,我的妹妹,不動手日後你肯定會後悔的。
”月裳扭轉過了腦袋,看著近在咫尺的姐姐,眉頭微微皺了皺。
“看我幹什麼啊?”月衣的臉色有些紅了。
“離我遠點,你的嘴巴滿是腥味!”月裳毫不客氣地排斥著自己那美麗妖艷的姐姐。
李大老闆乾咳一聲,神色無比的尷尬。
月衣的臉色頓時變成了紫豬肝,心中不斷翻滾的怒火讓她整個人都在顫抖著。
那充滿了仇恨的目光恨不得在李成柱身上挖出幾個大洞來。
腥味……這個讓人富有聯想力的詞語無疑擊中了月衣的軟肋,讓她的神色一瞬間憤怒而頹廢了下來。
“李成柱!”月裳看著李大老闆,眼中無比複雜的神色,“你說我要不要殺你!”李大老闆苦笑了一番,腦海中突然閃現出一副畫面來,緊接著將自己的脖子往前送了送。
不出所料,月裳的小手連忙退了半分。
有戲!李大老闆心中狂喜,連忙擺出無比憂傷的表情來,眼睛微微地眯起,眼睫毛眨啊眨啊,讓自己的眼睛醞釀出絲絲淚花來。
“讓你的劍在我的喉嚨處割下去吧!”李大老闆的聲音充滿了磁性和無比的哀傷,帶動著在場每一個女人的心弦。
“你應該這麼做,我也應該死!”李成柱一面擺著自己的造型一面苦苦地回想著這經典的台詞:“曾今有一份真誠的愛情擺在我的面前,我清,直到破壞了它之後我才後悔莫及;人世間最痛苦於此,如果上天可以給我一個再來一次的機會,我會先對那個女孩子說三個字:‘我愛你’,如果非要給這份愛上加個期限,我希望是天荒地老、海枯石爛!”李大老闆猶如神助地至尊寶附體,此刻,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美女師叔祖和婉月的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著,月裳同樣也是。
清淚流了滿面,那握住匕首的小手顫抖地無比的劇烈,望著李成柱的眼睛卻是多了一份欣慰和喜悅。
“真他媽會說!”月衣砸吧砸吧嘴。
心中居然有了些吃味!再怎麼說,李大老闆也是她人生當中第一個有了近距離接觸地男人,而且自己曾今還吻過他,只不過這番話語的台詞卻是讓月衣很是不爽。
“叮噹!”一聲脆響,月裳終於忍不住大哭了起來,手上的匕首也吧唧掉到了地上。
李大老闆狠狠地呼了口氣。
其實剛才他心中也是沒底,若是月裳執意要幹掉自己,李成柱自然不會束手待斃,但是事情就要複雜的多了。
“好了,不哭了。
”李成柱走上前去,輕擁著月裳,輕輕地拍打著她的背部,那裡一片柔滑……“禽獸!畜生!流氓!”月裳不斷地抽筋著,嚎啕大哭。
小手卻是不停地拍打著李成柱寬廣的胸膛。
這是撒嬌呢!李成柱地神色得意無比。
不簡單啊。
太不簡單了,搞定一個仙君費了老大的勁。
“不哭了,乖,再哭就成花貓了,等下出去的時候讓人笑話!”李大老闆安慰著。
“我願意,你管得著嘛!”月裳反手摟住了李成柱的粗腰。
將腦袋埋進了他的胸口。
任由幸福的淚水滑落下去。
“你們也過來!”李成柱對著美女師叔祖和婉月招了招手。
張開膀子,猶如護著小雞的老母雞一樣將三個女人圈在了其中。
撇頭看了一眼在一旁落寞至及的月衣。
李成柱眉頭挑了挑:“你過不過來?”“我幹嗎要過去?你個死流氓!”月衣梗著脖子,計劃全盤失敗,還搭上了自己一個人,實在是虧大了,看著面前四個狗男女一副其樂融融的模樣,月衣終於忍不住傷心了起來。
“不過來拉到!”李成柱也不指望月衣能怎麼樣,自己叫她只是一個意思而已,畢竟剛才對她做了那樣無禮地事情,李成柱就算再怎麼心如磐石,也是有點愧疚地。
自己這曾今未過門的七師母啊,現在居然跟自己發生了芶合之事,冤孽啊冤孽!“老娘還真要過來了。
”月衣心中的逆反心思作樂,李大老闆不喜歡她做什麼,她還偏要做什麼,扭捏著身子,將月裳狠狠地往旁邊撥拉著,自己擠了進去。
反正自己跟影子是徹底的沒戲了,還不如留在這個男人的身邊攪和他。
月衣心中是這樣想得。
“走開,賤人,滿嘴的腥味,都不知道吃了什麼東西!”月裳對自己地姐姐是一點客氣都欠奉。
月衣頓時如同被踩了尾巴地貓跳了起來,伸手翻出一片紫玉礦片來:“死婆娘,你信不信老娘現在出去將這裡面地東西公佈於眾?”“這是什麼?”月裳從姐姐的神色中感受到了不妥。
“春宮嬉水圖!裡面可是有某人地赤裸玉照!”月衣得意地笑著。
這趟過來唯一的收穫就是這個東西了。
“你敢!”月裳大驚失色,臉上羞憤交加。
自己的隱秘之事被姐姐看到就罷了,這個陰險卑鄙的小人居然還記錄了下來,用心實在歹毒險惡至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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