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內,一個黑黝黝的通道出現在一個拐角處,李大老闆打定主意要跟在月裳的屁股後面,自己絕對不再提前行事。
眼前一花,月裳已經不見了蹤影,再感知的時候,李大老闆發現這個妖精已經進入了那個通道中,並且以極快的速度在往下下降著。
“日!”李成柱暗罵了一聲,緊隨著月裳的步伐朝下落去。
通道是直的,並沒有拐彎處,而且也沒有落腳的地方,就象是一個巨大的張開了巨吻的陷阱一般。
無比強烈的罡風從通道下往上直衝而來,帶著無比猛烈地寒度。
李成柱的頭髮和唏噓的鬍渣子在一順便變成了白色。
即便得到了整個天都龍脈。
李成柱仍然感覺到了絲絲寒冷入體。
李大老闆終於發現了那吞噬性地靈氣的另一大好處,它不僅可以吞噬靈氣,而且還可以吞噬寒度。
李成柱在經歷了最初短暫地顫抖之後。
便逐漸適應了這樣地溫度。
再往下看看月裳,這個妖精已經全身打起了冷戰。
兩隻小手緊緊地攥著。
放在自己地小腹上。
護著自己的丹田。
李大老闆忍不住憐惜起來,空中一個加速,直接來到月裳的身邊,將她攔腰抱起,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著這個妖精。
其實李成柱是可以用自己的靈氣在月裳身邊布下一道靈氣罩地。
那樣寒氣就沒法侵入月裳地體內了。
不過李大老闆始終是李大老闆。
這樣地環然不忘發揮自己的優勢來達到一些不可告人地目的。
開月裳和自己之間的誤會才是真正重要的。
至少,不能讓這個妖精再象以前那樣漠視自己。
“謝謝!”月妖精放棄了掙扎,知道李成柱是為了自己好。
“如果你不說這兩個字,我會更高興一些。
”李大老闆在月裳的耳邊吹著熱氣,騰騰地往上冒著。
—“恩,我知道我們前段時間有些誤會。
”李大老闆繼續說著,任由自己和月裳的身體往下墜落而去,“但是有誤會就要解開不是?我發誓,當時我絕對不是故意那麼做的,只是神智有些不清晰而已。
”“別說了。
”月裳瞬間羞紅了臉蛋。
那件事讓月裳怎麼啟口?難道告訴李成柱自己的嘴巴不是他親的,而是一個女人親的?月裳能想象出李成柱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的表情,絕對會爆笑幾年。
“看,你又在逃避了,這些日子以來你一直在逃避。
”李大老闆喋喋不休起來,“你不覺得我們兩變成現在這樣有些陌生的關係很彆扭么?我還是喜歡以前那個月裳,喜歡那個整天想捉弄我的妖精,不客氣地稱呼我為李某某的小女人。
那不是一個仙君,只是一個喜歡撒嬌的小女孩而已。
”月裳的大眼睛不斷地轉動著,一股悸動在心中涌發了出來,卻又是如此溫馨和暖和。
“雖然我對你沒有什麼非分之想。
”李大老闆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著大謊,借著下墜的力道將放在月裳腰間的大手摟得更緊了一些。
“可是我們是朋友,朋友就應該坦誠相待,肝膽相照。
你要是真的對我有什麼意見就告訴我,不要憋在心裡,你這樣漠視我,老子心裡很難受的。
”月裳微微地低下了腦袋,李大老闆的這翻發自內心的話讓月裳覺得這段時間自己對他實在有些無理了,畢竟整件事情跟他的意志沒有多大關係。
而且以後也不可能跟這個男人一直保持著這種冷漠的關係。
月裳這段時間不理會李成柱,只是因為不好意思而已。
不過現在想來也沒有什麼,當時的事情沒有任何一個人看到,就算是這個男人,當時也身處在迷糊的狀態中。
相通了這一點,月裳抬起頭來對著李成柱展現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我沒有漠視你,只是心中有些事情沒有解開而已。
”“那我們是不是算和好了?”李成柱眉頭挑了挑,表情淫蕩至及。
“算是咯。
”月裳搖擺著自己的嬌軀,往李成柱的身體內擠了擠,不得不說,在如何寒冷的環境下有這樣一個暖和的東西可以抱著,實在是一種莫大的幸福。
李大老闆的賊心又搖曳了起來。
他突然覺得自己對月裳已經完全沒有了抵抗力,那緊貼著自己的嬌軀上傳來的柔軟的感覺無時無刻不在撩撥著李成柱那脆弱的神經。
望著已經舒適的閉上眼睛如同小貓一樣蜷縮在自己胸口的月裳,望著那微微翹起的紅唇,李成柱深吸一口氣,慢慢地將自己的大嘴朝那靠近了過去。
李大老闆確實有些鬼迷心竅了,道心內的龍山慢慢蠕動著,打出一個鼻響來。
在李成柱的大嘴跟月裳的朱唇接觸的前一刻,李大老闆突然看到了月裳瞪得渾圓的大眼睛。
“你在做什麼?”月裳的眼中散發出比地脈冰床還要寒冷的寒意來。
李成柱的慾望在一瞬間被擊得潰敗千里,趕緊抬起腦袋,抓耳撓腮道:“這個,看看你的鼻子而已,恩,你的鼻子很好看。
”“下流!”月裳的二指禪功瞬間擰上了李成柱腰間的厚肉,李大老闆一陣齜牙咧嘴。
下墜的過程是極度無聊的,因為這是在地底,而且有地脈冰床的存在,兩人都不敢隨便的使用瞬移,而且從地底衝上來的罡風越來越寒冷,也越來越猛烈,李成柱不得不耗費巨大的靈氣來護住自己和月裳兩人。
李大老闆有些後悔自己怎麼就不是水屬性體質的了。
若是讓水如煙來此的話,她的適應能力絕對要比自己跟月裳強很多倍。
只是讓李成柱想不通的是,御獸當初到底是怎麼將迷情仙君封印到地脈冰床上的,難道他就不怕這極度深寒嗎?幾百里的距離,即便李成柱運出了靈氣飛行,再加上墜落的速度,也趕了幾炷香的時間才感到地底。
一和那地面接觸,李成柱頓時感到彷彿無數的蟲子從腳底鑽了上來似的,並且帶給了自己極大的寒冷,那些蟲子似的感覺並不是真的蟲子,而是極低的溫度。
月裳緊緊地靠著李成柱,再也不願意從他身邊走開了。
這個三九天的火爐很對月裳的胃口。
壓抑著自己激動的心情,月妖精將目光投向了前方。
一個人的氣息,不敢釋放出元神,靈壓波動很微弱,月裳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誰。
“夜明珠!”月裳開口說道,黑暗中見不到任何東西,只得藉助外在的幫忙。
夜明珠李大老闆這裡有好多,個個都有一個人的腦袋大小,著實恐怖。
但是當李大老闆掏出一個夜明珠的時候,卻意外地發現這個東西居然承受不了那極度深寒,在一瞬間被凍得肢解開來。
“沒用的。
”宛若深淵裡傳來的聲音,一個虛弱的女生從前方傳了過來,嚇了李大老闆一跳。
“任何東西在這裡都脆弱的不堪一擊。
”這個齷齪的男人將所有的注意力多放在了月裳身上,完全沒有注意到前方居然還有個人。
在李成柱施展出攻擊的前一刻,月裳伸手制止了他,藉助了破碎的夜明珠帶來的微弱的光芒,李成柱看到了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雙臂高舉,低著腦袋,膝蓋半彎,雙腳虛點著地,貌似凌空地立在一塊十米見方的厚重冰塊上。
鬼!這是李大老闆的第一個反應。
白娘子?等到李成柱看清這個女人居然是一襲白衣的時候,這個念頭又突然跳了出來。
而這個女人,雙肩鎖骨被打穿,兩條巨大的不知由何物鑄造而成的鎖鏈將這個女人鎖住,那長長的鎖鏈陷入了漆黑之中,看不到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