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了,李大老闆的血液頓時沸騰了起來。
是不是應該在這裡推到這個妖精,先奸了再說。
等到生米煮成熟飯。
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李大老闆對自己的御女功夫還是很自信的。
這個突然蹦出來的念頭嚇了李大老闆一跳。
自己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淫賤了?好吧,李大老闆承認。
雖然自己以前是好色一些,卑鄙無恥齷齪了一些,但是這是他的本性,李大老闆確實喜歡美女沒錯,但是至少不會落井下石,在這樣的時刻以一些非人道的有損月裳幼小的心靈的行為,來做一些芶且的事情。
在今天以前,李大老闆是不會如此想的,若非如此,早在當初月裳對自己不設防躺在自己懷抱中象只小貓似的睡著的時候,李成柱就可以下手了。
在月裳發怒之前,李大老闆及其艱難地將自己的目光從不該看的地方挪移開了。
月裳的鼻孔中噴著粗氣,委屈的直掉眼淚,那仇視的目光惡狠狠地盯著李成柱。
盯得李大老闆頭都不敢抬起來。
有罪有罪!李大老闆心中無比的慚愧,怎麼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呢?躊躇了半晌,李大老闆也不敢解開月裳身上的禁制,只得輕輕地極顯溫柔地將月裳那被撕成了幾條的外衣給她披上,堪堪擋住那乍泄的春光。
不過這樣一來,猶抱琵琶半遮面的造型更加地能夠讓人產生遐想了,尤其配合著月裳現在的神態。
“還不解開!”月裳的臉蛋通紅無比,如同她的唇。
那顫抖的身軀和聲音都顯示著她是如何地在壓制自己心中的憤怒。
“先說好,不準打臉。
”李大老闆妥協了。
畢竟整件事是自己做錯了,就算這個妖精現在再怎麼發怒,自己也是只能擔待著,這位可是自己偶像的女兒,是公主啊。
幾道勁氣揮灑下去,月裳突然覺得渾身一輕。
滿腹的委屈和受傷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了,那疲憊后的放鬆突然讓月裳產生了無比的鬆懈,那就這樣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李大老闆反應賊快,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仍然有時間來考慮要不要扶住這個妖精,而且分析透了其中的利與弊。
在月裳的身體與地面接觸的那一剎那,李大老闆最終沒有硬起心腸,反而一個疾步走了上去,將月妖精整個地摟在懷抱中。
月裳的眼角流出了兩道清淚。
不是為自己被李成柱佔了便宜,反正自己在施展媚術的時候已經被她佔過不少便宜了,而是為了被姐姐的玩弄。
五千年後的復活,居然再一次栽在那個賤人的手上,月裳很不甘心。
李大老闆砸吧砸吧嘴,看著近在咫尺的美人,蹦出一句讓自己汗顏的話來:“要不,我負責?”月裳如同被踩到尾巴的兔子一樣從李成柱的懷抱中跳了起來,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隨即裹起自己的外衣,一個瞬移消失不見了。
—大風吹起,吹皺了李大老闆的老臉。
李大老闆眨巴眨巴眼睛,站在原地,無比的迷茫。
這樣就完了?預料之中的暴風雨並沒有來臨,反倒是月裳首先逃跑了,這算是什麼事?難道月妖精今天轉性了?不過不管怎麼說,李大老闆是逃過了這一劫,但是李成柱卻疑神疑鬼地感覺到暴風雨前的寧靜,幾天來都看不到月妖精。
李大老闆只能推測這個女人正在密謀著一些什麼東西好好地懲罰自己。
月裳這幾天沒日沒夜地在仙帝府中查找一些以前留下的資料,想知道姐姐嘴中所說的答案。
好多事情是月裳知道的,比如說李成柱的這次突變。
那淫靡地情緒甚至連仙帝都能左右,更何況李成柱?只不過月裳不知道該怎麼化解。
但是現在看來。
姐姐是知道的。
所以她才在最關鍵的時刻放棄了自己地名譽。
主動去迎合著那個男人。
不過這樣的代價,實在太大了一些,月裳不知道若是讓自己這麼做地話,自己能不能放下一切如此行動。
更讓月裳迷惑地是,姐姐怎麼可能一直呆在天都。
根據自己地推測。
那個賤人應該是被軟禁在極北之地的。
她出現在天都到底有什麼目的。
而且還幻化成了一個金仙模樣的女子。
仙界的幻化術全部是由那個人開發傳授下來地。
經過采夜玫瑰地發揚光大,最終揚名整個仙界。
如果自己猜測地沒錯。
傳授給采夜玟瑰這個道法的人就是自己想象地那個傢伙。
姐姐如此忍辱負重,是天都中隱藏了什麼秘密不成?知道了小蝶的真實身份,以前的好多謎團都一瞬間地解開了。
怪不得自己見到她的第一眼就覺得親切無比,怪不得這個女人身上一直沒有香味。
要知道,只要是女人,無論香味重與輕,始終是有一點體香的,但是以前的小蝶不是,她身上一點味道都沒有。
現在月裳知道了,她是怕自己聞到那股騷味才隱藏起來的。
那股騷味普天之下,就只有一個人能夠擁有,那就是自己的姐姐。
幾天的查找,最終一無所獲。
月裳唯一知道的就是天龍引是很危險很霸道的東西,而且還有一個相當於中介的存在,而這個存在,月裳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
一切的答案都在極北之地,姐姐最終留下的話中指引的方向。
不過月裳得做好完全的準備,別到時候被那個賤人給忽悠了過去又落入了一個陷阱中,那個賤人最擅長的就是這個。
天都城外,李大老闆斜倚在一把太師椅上,大腿放在椅柄上,一隻手端著一隻果盤,另一隻手悠閑地往自己嘴中送著仙果,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
李大老闆的身後,羅思海和宋老道兩人面色嚴謹,一動也不動地象截標槍似的站在那裡,天都內剩下的其他羅天上仙正揮汗如雨,每人拿著一把只有手臂長的小鋤頭,使勁地在刨著地面。
“統領,我有些想不明白!”羅思海抿抿嘴唇,最終沒能忍住誘惑,傳音給宋老道。
“噓!小心點。
”宋老道目不轉睛,迴音著。
“老闆說這裡有秘銀礦脈?秘銀不是應該產在天使界么?五千年前才流落到仙界來的,就算它能象生孩子一樣繁殖,也不會在天都城外長出一個礦脈吧?”羅思海是百思不得其解,望著自己那票弟兄們愁眉苦臉毫無形象地揮動著鋤頭,頗有些同情。
“呃……這個,老闆大概自有他的道理吧。
”宋老道的表情複雜了起來。
“但是如果要挖取礦脈的話,恩,即便這裡真的有礦脈,也不至於用一把膊大小的鋤頭來挖吧?幾個道法下去,地面全轟開了“估計老闆是怕損壞了秘銀礦脈,所以才安全起見。
”宋老道覺得自己的答案很荒唐。
“好,就算這些是真的,那仙機營和禁衛軍那麼多人,為什麼偏偏選了二十幾個羅天上仙來?這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了?”羅思海不清楚的正是這一點,讓二十幾個羅天上仙揮動著鋤頭挖礦脈,還不準使用靈氣,這場面實在有點太滑稽了一些。
“好吧,這其中是有很大的原因的。
”宋老道實在受不了自己這個屬下的發問的,只得和盤托出,“路不平他們跟個女人似的在背後議論老闆到底有沒有把仙君大人給那個了,結果當時老闆正好很不小心地經過。
”“……”羅思海吞了口唾沫,表情訕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