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建造好已經有十天時間了,李大老闆自從想起那天月裳說地話和她的表情,就總感覺怪怪地。
那是一種彷彿災難要降臨到自己頭上的錯覺,李成柱變得有些焦慮和疑神疑鬼起來。
布置幻陣原本定在十日之前就開始的,愣是被李大老闆自己拖到了現在也不見動工。
天都所有的原住民都安定了下來,一票羅天上仙屁事沒有,不是相約去泡合歡宗的美女,就是跑去拍合歡宗仙獸統領劉三彪子的馬屁,期望從他那裡弄來一兩頭仙獸當坐騎。
羅霸道將天魔化血神刀砍得砰砰響,這樣不平等的待遇讓他心裡急躁的很。
就因為劉大塊頭晉陞了仙獸統領的位子,才得到那些羅天上仙如此的高看,羅霸道心裡不平衡啊。
老羅其實沒別的要求,就是想找一兩個羅天上仙砍砍,弄點鮮血出來祭奠一下天魔化血神刀沉寂已久已經乾涸的刀鋒。
無奈那些羅天上仙鳥都不鳥他,就連自己的兩個妖奴都已經徹底地拋棄了他,老羅委屈的要死。
雖然羅霸道在同等級的仙人中,戰鬥力首屈一指。
但是跟羅天上仙比起來,還是顯得有些弱小,畢竟一個境界的差距在那裡,道心的存在與否直接決定了羅霸道跟他們不是一個檔次的人物。
老羅紅著一張老臉找到了李成柱,從他那討來了仙獸副統領的職位,自此,腰杆子也挺直了起來,想拍馬屁?找錯人了,直接抽刀子出來,手底下見真章,打的爽了,老子或許會考慮考慮下你的要求。
相對於劉大塊頭的執著,羅霸道的嗜戰明顯要好對付一些。
不過跟他戰鬥過的羅天上仙卻沒有一個達成自己的心愿。
一方面老羅叫不動那些仙獸,仙獸副統領的職位如同虛設,另一方面,那些跟他過招的羅天上仙都手下留情,心裡想拍拍馬屁,但是結果拍到馬腿上去了。
“老子最討厭在打架的時候不出全力了。
”羅霸道狠狠地鄙視著那一票羅天上仙。
這下羅天上仙們徹底無奈了。
全力跟羅霸道打架?開玩笑,估計最弱的羅天上仙,羅霸道在他手上也撐不過半柱香的時間。
比起劉大塊頭來說,還有一個人可以命令起那些桀驁不馴的仙獸,那個人就是月裳。
這個妖靈一族的主人時候,它們徹底地安順於現在的情勢了。
它們對劉大塊頭表示出了友好,但是對月裳卻是言聽計從。
只要月妖精從它們面前經過,這些仙獸的眼中甚至都充滿了敬畏和尊敬的神色。
畢竟,在幾千年前,月裳是它們的主人,曾今從兩隻火鳳凰的口下拯救出了整個妖靈一族的恩人。
基於自己在天都呆的時間太過漫長,李成柱已經讓幾位夫人帶領著合歡宗眾女趕往商都去幫忙了。
競價大會的籌募進行了很長一段時間,應該也快舉行了,嚴弓作為商會的會長已經調動起自己手上的全部可用資源,商都也作為了一個龐大的機器整體運轉了起來。
廣告效應鋪天蓋地地瀰漫了開來,商都即將進行的大事已經傳到天都這裡來了。
李成柱也趁著這個機會將商都這個有獎競價的活動告知了整個天都,號召著天都幾萬人眾前去參加,給逐漸蕭條的商都增加點人氣。
八品仙丹,七品仙器的獎勵足以讓任何一個修仙者瘋狂。
天都地人們有些甚至不等李成柱宣布,就已經衝到了仙帝府前合歡宗的住所詢問信息的真實性了。
當得到肯定地答案的時候。
性急地人已經開始往商都趕去了,努力爭取可以在競價大會上分到一杯羹。
這樣單純憑運氣產生地中將人員沒有實力可講,說不定運氣就降臨到自己地頭上了。
月裳這些天就跟個尾巴似的掛在李成柱的身後。
李大老闆走到哪裡,她就跟到哪裡。
但是什麼也不說。
什麼也不問。
不管李成柱決定做什麼,或者正在做什麼,她都用一雙會說話的眼睛看著李大老闆。
李大老闆好幾次被盯得臉都紅了。
李成柱終於也,單純無邪的眼神,是足以殺死人地。
—“姐姐。
我想過了。
天都還不盡完美。
內外八卦都顯得太過幼稚。
雖然第一次布置有些許失誤也是情有可原地。
但是做什麼事都要追求完美地不是?”“恩。
”月裳猛點著小腦袋。
大眼睛中又射出讓李成柱掉了一地雞皮疙瘩的崇拜地眼神了。
“所以,我決定了。
將天都推到,重建!”李大老闆大手一揮,語氣鏗鏘,面前的巨大城池就彷彿孩童手中的積木一般脆弱。
“我幫你!”月裳的小手上迅速地聚集起了龐大的靈氣。
“等……等會!”李成柱乾咳了兩聲,“我再考慮考慮。
”如此被折磨了幾日之後,李成柱最後的心裡防線也崩潰了。
即便李大老闆的臉皮再厚,在月裳面前也得甘拜下風。
“姐姐,你就放了我吧。
”李成柱面上掛著一絲哭腔,“什麼天龍引,我不要了成不?不就是仙界第一仙器嗎?極北之地那麼危險的地方,咱們還是不要去了。
你要是願意,我帶著你去仙禁之地玩玩?說起來,那裡還有一個好同志在等著我啊。
”“答應人家的事情就要做到。
”月裳撅起了嘴巴。
如果月妖精大發雷霆或者指責李成柱的言而無信,李大老闆還好辦些,胡攪蠻纏誰不會啊?而且賴賬這樣的事情做起來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到時候嘴皮子抹抹,將答應了一起同去極北之地的事情給撇的一乾二淨就行。
但是月裳現在這樣的神態和語氣,李大老闆卻是吃不消。
“好吧,你直接告訴我,你到底有什麼陰謀?”李成柱恨不得捏扁面前的那張嫩臉。
“人家是為了你好,怎麼會有什麼陰謀,你這樣說人家,人家的心裡好傷心的。
”月裳的眼睛中打著水圈,楚楚可憐。
裝!再裝!即便李成柱知道月裳是在裝,心裡也忍不住升起一股憐惜的心情來。
那是一種恨不得將月裳摟住,融進身體里好好呵護她的心情。
李成柱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千萬不要著了月裳的道,要將無賴進行到底。
“好吧,你不陪我去極北之地就算了,我自己一個人就是了。
”月裳說著說著還用小手背抹了一把眼角,顯露出自己那並不存在的淚水。
李大老闆感動的稀里嘩啦,等了多久啊,終於等到這一句話了。
但是月裳的一句話徹底地粉碎了李大老闆的願望。
“哎,那個賤人凶著呢,打架我倒不怕,到時候要是禍害到極北之地那麼多名貴的草藥和高等的仙獸,那可如何是好?”日啊,那可都是錢和戰鬥力啊。
兩個仙君之間的戰爭,李成柱很難想象出到底是什麼樣的層次,其禍害程度到底有多大。
“我考慮了下,我還是陪你去極北之地比較好。
”李大老闆瞬間轉變了立場。
“真的?”月裳的眼中直冒光。
“真的!”李大老闆將胸脯拍得砰砰響,一顆丹心照明月,“一個小女孩去那麼危險的地方,我實在有一些放心不下。
”這一刻,李大老闆有如上任仙帝大人的靈魂附體,光芒萬丈。
既然已經決定豁出去了,李成柱也不準備再拖延時間了。
拖得越久,對自己的損失也就越大。
商都那邊還等著自己回去啟動競價大會呢。
月裳兩姐妹的事情李成柱是不打算摻和了,但是極北之地卻是必須的去一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