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已經完全地建成了,其氣勢更比之前的天都要宏偉幾分,翻新的泥土味夾雜了一股清香素繞在每個人的鼻尖,讓天都的人們從心底感受到了愉悅。
李大老闆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這些天可是忙壞他了,布置要通覽全局,還要監督建造,若是建造的過程中出了什麼差錯,李大老闆還的負責修改。
內外八卦的建造是一項巨大的工程,天都有幾萬人,都忙活了十幾天才完成,可想而知,若是由合歡宗一力建造的話,非得把女孩們累死不可。
合歡宗分到的是最大的一塊地方。
無論是仙機營還是禁衛軍,抑或天都的原住民,都不約而同的將仙帝府前的那片地帶留給了合歡宗。
那是一種對上任仙帝大人地尊重,那是對合歡宗老闆李成柱實力的肯定。
這段在一起相處的日子裡。
天都地原住民也著著實實地領教了李成柱的魅力和手段。
親和起來地時候,他可以摟著你地肩膀給你打屁聊天,嚴肅起來地時候。
他敢指著丹王憤怒叫罵。
這位羅天上線兼職著屠夫角色的合歡宗老闆給人一種迷一樣的感受。
內外八卦的建造,更讓天都的原住民心中對李成柱高看了幾分。
那是世人對幻陣地崇拜。
對幻陣沒有一定地了解和修為地話。
是沒有辦法建造出這樣龐大雄闊的天都八卦地。
李成柱還更讓他們親手參與了建造內外八卦的工程。
這等於變相地傾囊相授這個幻陣的所有東西。
在這個門戶之見如此嚴重的時代。
能學習到讓所有人憧憬的幻陣知識,單單這一點,就足以讓所有人對李大老闆感恩戴德。
天都比以前更有家的感覺了。
每一寸土地都留有自己的汗水和辛勞,怎麼會沒有家的感覺?合歡宗的種種正面作為又如炒豆子一般蹦了出來,想加入合歡宗的人也逐漸變多了起來。
女孩們無論走到哪裡。
身後都會跟隨著一大票的護衛軍團。
這些人都想一親女孩們的芳澤。
由此一步登天,加入合歡宗。
找個金仙當合修道友,更可以學習合歡宗的合修功法。
跟以往一樣,沒有哪個人成功的得到了女孩們的青睞,即便是仙機營和禁衛軍的人,也沒有一個人成功。
李大老闆也沒有想到會有如此成果,僅僅只是建造一個天都,便讓所有人的凝聚力達到了一個讓人欣慰的程度。
這是一個可喜的現象。
到時候只要仙罰之軍會攻打天都,那天都的原住民不用自己命令,也會自發地組織起來,守衛這個家。
李大老闆悠哉至極第端坐在仙帝府的屋頂上,也只有他,才有這個資格攀上這個屋頂,這樣大刺刺的坐著。
偷得浮生半日閑,天都剛剛建造好,李成柱是既充實又勞累。
感受著天都那歡愉的氣氛,李大老闆特地給自己放了半天假。
一道白色的身影閃過,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股熟悉的香味。
長裙被緩緩的而矜持地提起一些,隨後那個貌似“淑女”的美女一屁股坐在了屋頂上。
李大老闆緩緩地搖了搖頭,女人跟女人就是沒法比,這事要放在古玲瓏的身上,她是絕對不會這樣毫無形象地坐在自己身邊的。
“這幾天忙什麼?都見不到你的影子。
”李成柱捏了捏自己手上酒壺,不敢再遞給面前的美女了。
月裳自從那天從龍洞走掉之後,便一直沒有了蹤影,李大老闆知道她是去查證什麼東西,而那些東西,也是跟莫邪寶劍和龍根有關係的。
李大老闆也感覺的到,月裳這幾天來一直就這樣呆在仙帝府中。
所以他才坐在仙帝府的屋頂。
姜太公願者上鉤!李大老闆想知道月裳到底要查證什麼東西接開口問,只能出此下策了。
當時看月裳的臉色就知道,她想查證的一定是異常重要的東西。
“李某某……”月裳的語氣從未有過的溫柔,但是李大老闆卻聽出了一絲擔憂。
“幹嗎。
”李成柱愣了半晌,才從月裳的轉變中反應了過來,轉過頭來面帶微笑地看著她。
“李某某,你有什麼夢想?”—月裳突然問出這個問題,實在出乎了李成柱的意料。
這感覺就像自己已經得了絕症,不日即亡,而月裳彷彿要滿足自己的願望的樣子。
“夢想啊……恩,有一個,帶著自己的老婆去凡界生活。
”月裳的眸子水一般的清澈,李大老闆從裡面看不出以前那種作弄人的神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親切。
“還有呢?”月裳追問著。
兩隻小手環抱住了自己的膝蓋。
李大老闆看到了月裳的小手在輕微地顫抖!如果不是環抱住了膝蓋,那顫抖會異常的明顯。
“沒了。
”李大老闆心底升起了不詳。
“你就沒有大一點的夢想?比如說為黎民蒼生造福、拯救仙界中人於危難之中、帶領著整個仙界的人美好的生活、做一個有作為地讓世人後代都能記住的仙帝?”“噗……”李大老闆一口酒噴了出來。
仙帝……這個名頭好大,大到李成柱的小心肝又在激動地跳著了。
神龍歸位,仙帝所向!丹王曾今告訴過自己這段由上任仙帝推斷出來的話語,但是李成柱沒有當回事。
做仙帝是可以統領整個仙界,受人敬仰,但是那又如何?沒聽說過古代哪個皇帝活地開心地,活地開心的都是昏君!遠不如自己自由自在地帶著老婆一起生活爽快。
想做愛的時候就做愛。
然後生出一個團的孩子來,自己當個團長,領著一票孩子佔山為王。
“這個。
姐姐,你說的那個是聖人!不是我李成柱!我只是個小人而已。
”李大老闆抿了一口酒。
悄悄地觀察著月裳。
月妖精臉上一副哭腔。
眉頭都彎成了幾道。
小嘴角都成了一個可愛地弧度。
“李某某,你做個聖人好不好?”月裳地語氣彷彿在祈求。
李大老闆地臉色冷了下來,目不轉睛地看著月妖精。
他從月裳的臉色中意識到了問題地嚴重性。
“這個,做聖人有做聖人的好處。
”月裳的表情像極了了拿著棒棒糖拐賣小女孩的怪叔叔,這個表情原本應該出現在李大老闆臉上的。
“就比如說爹爹。
他老人家直到現在也被人緊記啊。
說起上任仙帝大人。
哪個人不是肅然起敬?對了。
就是象你這樣的神色。
”李大老闆趕緊捏了一把老臉,將傻傻的臉色轉變了下。
“你到底查到了什麼?跟我有什麼關係?或者說。
我以後難道會成為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隱隱地,李成柱能猜到一些東西出來。
月裳在搖頭,又在點頭,模樣無助極了。
“你要是不說出來,我怎麼知道該怎麼辦?”李大老闆苦笑連連。
“天……”月裳嘴巴一抿把話咬斷了,驀然地,月裳彷彿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李某某,我只問你一次。
”月裳的臉上掛著從未有過的凝重。
李成柱點了點頭。
月裳的小臉毫無徵兆地爬上了酡紅,跟李成柱對視片刻之後,終於力有不敵敗下陣來,小腦袋也低了下去。
“你會@!@#……”月裳的聲音有若蚊蟻,即便李大老闆已經全力地釋放出了自己的元神,緊緊地感受著她,也沒有聽到後面的話到底是什麼,李成柱甚至懷疑她故意在吸引自己的注意力,然後逗著自己玩。
“到底在說啥?”李大老闆猙獰著臉色,晃了晃砂鍋大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