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柱香之後,天都外的丹王神色一凝,大手往前一輝,對著合歡宗眾女開口說道:“可以收了。
金仙實力的記得一定要一顆一顆地收,多了你們受不了。
收進來了就融合到你們的體內。
就象收取法寶一樣。
其他人酌情增加。
”伴隨著一片娘子軍的歡呼聲,無數道白光亮起。
落地神盅已經被收取,那不死不休地追殺也消失了。
失去了這件超越九品的仙器地壓制,合歡宗的娘子軍們可以完全地發揮出自己的實力。
幾房夫人已經直接瞬移到了李大老闆的身邊,協助他完成這項既刺激又好玩的工作。
相比較這些輕靈之水來說,能見到夫君平安無恙,而且修為再次暴漲,這更讓夫人們和女孩們感到開心。
宋老道和路不平眨巴著眼睛看著四個李成柱的分身在那數著儲藏戒指。
一會又瞄瞄丹王,抿著乾癟的嘴唇,不知道怎麼開口。
“如果想要這麼東西,你們就別想了,進了這小子口袋裡的東西想挖出來難。
如果想要輕靈之水。
我勸你們還是儘快去搶一些地好,時間晚了的話連空中那片烏雲都沒你們的份!”丹王很是宅心仁厚。
善意地提醒宋老道他們。
現在大勢已定,合歡宗的那小子盜寶就盜寶了,居然還如此明目張胆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數錢。
這不是明擺著刺激人家嗎?若是再不給人一點甜頭吃,估計這幾個羅天上仙怕要不計一切代價當場翻臉了。
宋老道也是有顧慮的。
輕靈之水可以撲滅紫玄天火,這是大家有目共睹地事情。
若是自己真的收取了這些輕靈之水,合歡宗地人肯定會提防自己更深,說不定連殺人滅口的事情都能幹的出來。
他們有火鳳凰啊!這樣一個大依仗,那個合歡宗地宗主是不可能放棄的。
雖然內心中極度渴望收取那樣的材料,但是宋老道和路不平兩人都看清了這樣的局勢,不敢有什麼妄動。
可是不甘心啊!天降福澤,人人有份,仙界又不是他合歡宗一家的。
此刻聽到丹王如此說,宋老道和路不平如何不喜出望外,兩人對望一眼,再轉頭看看丹王。
吳焰的眼神冒著精光,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看著兩人開口說道:“看在你們平日里也沒做什麼有損仙界的壞事的份上,我只提醒你們一句,神龍歸位,仙界大勢所趨,以你們的閱歷和經驗,應該知道怎麼做。
一句話說得宋老道和路不平心中涼了半截。
且不說身體內那沒有人壓制的了的霸道的靈氣在吞噬著自己不說,單單這次沒有守護好天都的龍脈和守護仙器,就足以讓自己等人吃足苦頭。
另外還有那詭異地重生的忘情仙君。
想象這個女人的手段,再想想厲幻晨,再想想比忘情仙君還有恐怖的迷情仙君。
呃……宋老道和路不平突然發現自己好像被逼上了一條絕路了。
宋老道滿嘴的苦澀,丹王這看似是提醒,實則是威脅的話他怎麼會聽不出來,就連粗大條的路不平也是滿臉寒霜。
收不收輕靈之水,現在已經不是跟利益掛鉤的事情了,而是跟命運和前途掛鉤。
收,那就意味著以後要倒向合歡宗,這樣合歡宗才不會防備自己。
不收,也不用等合歡宗怎麼打壓自己了,忘情仙君也不用出手,單單那腐蝕性的靈氣就能慢慢地折磨死自己等人。
遠水不解近渴,宋老道和路不平都是成精的人物,如何看不透眼前的局勢?更何況人家丹王和忘情仙君都在合歡宗那邊,而且神龍歸位這樣地大事情都印證在合歡宗宗主身上了。
自己若是再不知道怎麼選擇,那才真是豬生的了。
宋老道和路不平為自己找了個很少的倒戈的借口,即便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自己手下被困住的那些仙人們考慮,那可是大千條性命啊。
念及於此,宋老道對著路不平緩緩地點了點頭。
都說最了解自己的莫過於自己最大的敵人。
兩大統帥在天都中打鬥比拼了這麼多年。
宋老道放個屁,路不平都知道他打什麼主意。
仙機營和禁衛軍從未有過這般地默契。
隨著兩位統帥的大手一揮。
那些羅天然不顧自己的傷勢,一個瞬移來到了烏雲之下。
“李老闆莫慌,我等前來助你收服輕靈之水。
”宋老道生怕李成柱當頭給他來上一下,落地的一瞬間便開口提醒了。
李大老闆也不答話,悶聲發大財,一波一波地將輕靈之水收進自己的道心之中。
天下下珍珠一般地掉這些絕頂的材料,鬼才有時間理他們那群傻逼。
宋老道神色頗是有些尷尬,再怎麼說。
倒向合歡宗這件事還是他地一廂情願,還沒有時間來徵得合歡宗老闆的同意,雖然現在示好來地有些晚了,但是總得表示一下誠意才是。
看著天都中就像接金子一般忙碌的眾人,丹王雖然心動。
卻也強忍著顧慮到自己的身份,沒有去跟他們一起行動了。
緩緩地轉過身來。
望著依舊一臉傻笑的四個分身,還有那對著六個仙嬰齜牙咧嘴,口水都流到了地上的小東西。
丹王臉上一陣苦笑。
幸福啊。
仙界混亂了幾千年的局勢。
沒想到被一個橫空出世的小子給打破了,而且他還一統了整個仙界的勢力,現在除了天庭宮那邊,整個仙界都可以說已經落入了這個小子地手中。
仙機營和禁衛軍的最後一道絆腳石已經不存在了,合歡宗的大軍還有水能抵擋?至於御獸的仙罰之軍,君主收服了落地神盅之後,那些騎著仙獸的禽獸們便再也不可能是對手了。
“你準備怎麼處置他們?”丹王有些不情不願地朝四個分身開口問道。
“隨便,給我留一個活口就行了,有些事情想問他!”其中一個分身撓撓腦袋,開口答道。
一聽李成柱如此說,那現在已經毫無還手之力地六個小人全身戰慄了起來。
沒等丹王再說什麼,小東西已經一個雀躍,將其中一個小人撲到在地,雙爪緊緊地摁著他那小小的身子,張開一張大嘴一口咬了下去。
無比慘烈地呼叫響了起來,剩下的幾個剛想有什麼動作,便被丹王彈手一指,徹底地定在原地。
只剩下一個倉皇地逃跑了。
那是月裳要留著給御獸帶話的人選。
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在這個危機橫生地仙界中安全地跑到天庭宮罷了。
小東西自然能聽得懂李大老闆的話,還專門留了一個修為最高深的羅天上仙的仙嬰,其他的全部被這隻餓死鬼投胎似的的老鼠給吞進了肚子中。
最後一個小人徹底地被嚇傻了。
壞事好事他都做過,但是吞噬別人的元嬰這種事情他還真沒做過。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
吞噬元嬰對別人是多麼惡毒的一件事情,尤其那隻小豬模樣的獠牙上還掛著絲絲粘稠的口水,更給人一種驚心動魄的恐嚇感。
一口氣吞掉四個仙嬰的小東西慢慢地度著腳步,圍著那個仙嬰打著轉,模樣像極了正準備伺機撲食的老虎。
最後一個仙嬰眼看著自己的同伴是如何慘叫無果,如何被眼前這隻小豬撕碎的,現在連一絲力氣都沒有,如果仙嬰有汗,此刻他早已渾身濕透。
他從未覺得,如此一個小小的靈獸居然能給自己帶來這麼強烈的震撼。
丹王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一直靜靜地站在那裡動也沒動的叫小蝶的女子,自從這個女人來到合歡宗商鋪,丹王就覺得有一絲不妥,但是哪裡不妥,他又看不出來,直到今天,小蝶施展出了那個秘技,他才發現,這個女人遠比自己想象的要複雜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