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三兒在外面守護著,這裡絕對安全。
我也麻痹了他們多日,只要這裡不出什麼大亂子,他們一般是不會過來查看的。
”李大老闆點了點頭。
“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捨得一身剮,跟著你干算了。
果然天合後浪推前浪,你這一年來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不少。
乾的好。
不虧是我合歡宗出身的弟子。
”葉知秋的臉上欣慰和黯淡摻雜在一起。
李成柱能明白他地感受,一個是合歡宗祖師,一個是合歡宗弟子。
兩人的成就差距是如此之大,現在葉知秋還要淪落到自己來解救的地步,心高氣傲的葉大帥不悲哀才怪。
“祖師……”李成柱想安慰葉知秋,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一個說得不好,反而會更加讓祖師傷心。
“沒關係!”葉知秋擺了擺手,很是大度,“你的心意我了解。
不過我當初也確實愚昧了一些。
哎,要不是他們看重了合歡宗的合修功法,我和煙羅也不會一直到現在平安無事。
”李大老闆驚愕了一下,沒想到自己隨口一說編排出來地理由竟然是真的。
“合修功法,哼!”葉知秋冷笑了一聲,“他們也不想想,若是合修功法真有那麼神奇,老子現在還不早爬到他們頭頂上去了?真是一葉障目,愚蠢至極!哎,先不說這些,怎麼樣,這次帶了多少人過來,要不要直接將天都給推平了?日他仙人板板的,居然敢軟禁老子,真當合歡宗後繼無人了?”李大老闆弱弱地伸出了兩跟手指頭。
“兩百?人是少了點,但是沒事,兵在精不在多,咱們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搞死他們。
折騰夠了就迅速撤退。
”葉知秋摸著下巴,無比地興奮。
李成柱有些躊躇地搖了搖頭,滿臉的尷尬之色,他在考慮是不是該給祖師說明情況。
“兩千?”葉知秋瞪大著眼珠子,狂噴著鼻氣,“這下他們死定了,兩千人足夠把天都給犁上一遍了。
”李大老闆再次搖了搖頭。
葉知秋的興奮之色頓時定格在臉上,“不會是……二十個人吧?”“兩個!”李大老闆覺得還是跟祖師說明的好,“除了我還有一個人。
”葉知秋吞了吞口水,有些石化的跡象。
“不過另外一個是個仙君。
”李成柱淡淡地說道。
葉知秋渾身一震,滿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李成柱,“哪位仙君?”“忘情仙君月裳!”“她不是死了嗎?”葉知秋覺得今天聽到的奇聞怪事實在太多了點,先是這位徒孫憑藉著兩個人就想營救自己出天都,再來就聽到營救自己的人中居然有個仙君,而且是個五千年前就死掉的仙君。
“這個以後跟你說。
但是在營救地過程中,只有我一個人在出力,所以祖師你務必要小心。
”李大老闆滿臉正色。
“忘情仙君呢?”葉知秋覺得還是將希望寄托在那個仙君的身上比較好。
“在準備將天都的超越九品仙器拿出來。
”李成柱一臉的淡然。
葉知秋狂抽著冷氣。
不得不說,自己這個徒孫的膽子也太大了點。
仙君確實有能力盜取那超越九品的仙器,但是在這過程中,徒孫一個人勢必要獨抗下兩大勢力的攻擊。
“事關重大,所以需要祖師你的配合。
”李成柱望著葉知秋,開口說道。
“說說你的計劃,我一定會全力配合,反正若是不能跟你們出去。
也會被人軟禁在此,沒有什麼好留戀的。
”葉知秋一副捨身成仁地模樣。
李大老闆知道。
自己這翻動作實在太過大膽了一些,別說祖師不抱什麼希望。
就連自己,心中也一直在打鼓。
不過現在在祖師面前卻不能表現出軟弱的模樣來。
混亂,計劃地重中之重就是製造混亂,天都的局勢越混亂,對李成柱地計劃越有力。
而葉知秋作為禁衛軍中一員大帥,製造起混亂來遠比李成柱要有利的多。
這也是李成柱在計劃實行的第一步就來找葉知秋的最大原因。
時間不等人,李成柱簡單地跟葉知秋將計劃說了一遍。
期間,李成柱也知道巧煙羅的狀況,和葉知秋一樣,兩人都是被軟禁了,平時外出都很自由,只是身邊會跟隨著一些人而已。
稍有異動,便會被拿下。
大羅金仙的實力在天都中大大地被限制住了,只要不能飛。
葉知秋和巧煙羅沒有任何可能逃出天都。
至於商團的叛徒羅拉德,葉知秋是一點消息都沒得之,畢竟他沉醉在府中多日,李成柱倒是有點高看他了。
商談完了一切,李成柱便走出了內府,隱隱地,李大老闆覺得有一道目光在注視著自己,回頭一瞥,正是那叫三兒地女人。
警惕、防備、迷惑,從三兒的眼神中傳出如此的信息,李成柱對著她微微一笑,扭過了腦袋朝門外走去。
以特使大人的身份為幌子,李大老闆對大帥府中的十幾個人交代了一番,讓他們好生看管著葉知秋,他要是想到哪的話,一定要緊身跟隨著,說地十幾個人連連稱是。
在李大老闆走出門外一炷香之後,葉知秋又是滿臉醉意,懷抱中抱著一個酒罈子,搖搖晃晃地從大帥府中走了出來,身後三兒飄忽地跟隨著。
一出大帥府,那十幾個金仙便寸步不離地緊跟著葉知秋。
沒有人注意到,身後那彷彿沒人看到的三兒,手中彈出了一道玉簡。
葉知秋的目標就是那禁衛軍和仙機營地地盤分界線,而且是人數守衛分佈最多的一塊地方。
自從經歷過了幾個月前的幾次大大小小的戰鬥,仙機營和禁衛軍兩方面已經相安無事很久了,即便平日里有些什麼小摩擦,大家都沒敢把事情鬧大,也就私下裡解決了。
無形的分界線兩旁,一干金仙只是負責來回巡視,時不時眼中發出一種惡毒的眼神朝另一邊的人狠狠地瞪上一眼,卻沒有人敢明目張胆地挑釁生事。
大家都知道,一旦爆發了戰爭,死傷最多的,還是自己這些金仙。
所以都刻意去避免著這些事情的發生。
話說,兩方面的爭鬥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只是以前沒有這樣激烈過而已,平日里都是一些小打小鬧,在勢力瓜分上給予對手打擊,真正弄到刀兵相見地步的次數還是很少的。
但是今晚,天都中註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
潛意識裡,不少金仙都感覺到渾身煩躁,那敏銳的第六感就彷彿預示著有什麼事情發生一般。
李大老闆幻化出一個金仙的模樣,隱藏在仙機營的陣地之中,靜悄悄地等待著祖師的到來。
不遠處,一個醉醺醺的大漢,抱著一個酒罈子。
搖搖晃晃地朝這邊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十幾號金仙,仙機營這邊地人頓時緊張了起來。
那個大漢的修為有著大羅金仙的水準,而且在天都中也是大大有名的葉知秋,眾人沒道理不認識。
十幾個金仙很明顯地意識到葉知秋跑的稍微有些遠了,一番好言相勸,勸解著葉知秋回到大帥府中,無奈葉知秋現在貌似已經醉得不省人事,幾個猛勁使下來,將十幾個金仙推得人仰馬翻。
“大帥。
時辰已到,你該回府休息了。
”領頭的一個金仙語氣已經很是不善了。
若不是忌憚葉知秋的實力,早就一窩蜂上去將他揍爬在地。
捆回大帥府了,階下之囚而已,哪輪的到如此囂張。
葉知秋本來眯起的眼睛更眯了,彷彿要睡著了一般,但是那寒芒一般的眼光卻透過眼皮注視在那個金仙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