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沒等李成柱靠近,那兩個守衛已經發出了警告聲,“停在那裡,等待查實身份,否則格殺勿論。
”禁衛軍這邊的警戒程度絲毫不弱與仙機營那邊。
兩邊的對抗讓所有的成員都有點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李成柱微微一笑,隨手一翻,將那六品戰將的圖徽掛在了肩膀上,同時抱拳道:“在下有事要面見葉大帥,還請兩位行個方便。
通報一聲。
”看了一眼李成柱肩膀上的戰將圖徽,兩人才點了點頭,一人手中掏出一片玉簡來開口說道:“報上你的名字。
”另一人則是滿臉警惕地看著李成柱。
只要是擁有圖徽地人,都是登記在冊,有花名冊可以查詢的,只要往玉簡中微微一掃,便可以知道對方的底細到底如何了。
李大老闆一看這架勢就知道自己弄巧成拙了。
他也沒想到現在天都的防衛居然做到了如此精細的地步。
眼珠子一轉,李成柱頓時盛氣凌人起來,鼻子中噴出一個響亮的鼻響,倒將門口的兩個守衛嚇了一跳。
正準備拔刀相向的時候,李大老闆陰陰地開口說道:“奉特使大人之命。
前來稽查葉知秋所犯之事,爾等還敢阻攔?巧煙羅反抗不力已經被廢去修為。
你們是想赴她的後塵?”李大老闆的一番說辭中透露出來兩個重要地信息,一個是葉知秋是被軟禁在此地,另一個則是巧煙羅被軟禁在另一個地方,而且因為種種原因反抗仙帝特使而被廢去了修為。
無論哪一個信息,都是只有禁衛軍內部人員才會知道的消息。
李大老闆在賭!而且壓上了全部地籌碼。
根據以前見過的事情來分析,李成柱就知道仙帝特使在禁衛軍中雖然修為只有大羅金仙,但是身份卻是超然地。
就連葉知秋和巧煙羅有時候都不得不聽命於他。
而且上次葉知秋來合歡宗的時候也給自己帶來另一個消息,就是他和巧煙羅被禁衛軍分散了開,軟禁到兩個不同的地方中。
此刻,面前兩個守衛的反應讓李成柱已經確定葉知秋肯定是在大帥府中,所以才大膽地賭上了一把。
說話間,李成柱兩隻腳尖點著地面。
手上暗暗地運起了靈氣,只等兩人有什麼對自己不利的反應的時候刷地就衝過去了結了兩人再說。
面前的兩個守衛對望了一眼,皆是掩飾不住眼中地驚訝。
巧煙羅居然被廢去了修為?那可是一個大羅金仙後期修為的高等仙人。
特使大人的殘忍自己等人是聽說過的,卻沒想到居然殘忍到了這個地步。
連帶著兩人望向李大老闆的眼神都充滿了敬畏,生怕惹他一個不高興,跑到特使大人那裡去告自己一狀。
“呵呵……大人說笑了,不知大人是什麼時候跟隨著特使大人的?怎麼以前從未見過你?”左邊一人陪著笑臉,但是眼中卻閃動著隱藏不住地光芒。
雖然不能確定身份是真是假,但是兩人已經相信了大半,那絕密的消息仙機營是不可能知道的,自己兩人也是因為被派在此地監視著葉知秋,時間長了才從一些閑言碎語中揣摩出了個大概而已。
既然眼前地人知道的如此清楚,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他還真是禁衛軍的人。
那剩下的只要對方能解釋掉自己的疑惑,一切都順理成章,放行過去也無不可。
反正只是一個金仙而已,在大帥府中還能翻起什麼大浪不成?李大老闆心中暗暗地呼出了口氣,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不過李大老闆的語氣越發地不客氣起來:“怎麼?你們還懷疑我的身份不成?無知!狂妄!特使大人手下能人無數,豈是你們兩個可以一見端倪的?”“是是!大人說的及是。
”左邊那個守衛猛點著腦袋,“特使大人身份高貴,自然不屑與派人來做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但是大人能否給出一個證明,好讓我們兄弟以後也好交差。
”若是放他進去惹出什麼亂子來,到時候黑鍋還是得自己背,不划算。
李大老闆自然知道他們打的什麼注意,手心往上一番,從戒指中翻出一張符紙來,隨手運起靈氣往他們面前一拋:“我乃龍門道宗第三代弟子,幾年前才飛升成仙,這些東西足夠證明我的身份。
”一人伸手接住一片,運出元神往內一探,臉上頓時一喜。
李大老闆拿出手的正是最高等的畫地為牢陣法符紙,為了證明自己地身份。
李成柱不得不忍痛割愛浪費了一張再說。
兩人雖然沒有擁有過符紙,但是卻具是聽說過的。
那手上符紙摩擦帶來的滑膩感,絕對是高等仙獸的皮,而其中蘊藏的龐大靈氣和符紙上的彎彎繞繞的符文以及那些畫出來的陣法布置,都說明手上的東西絕對不是一件冒牌貨,而且還是一件比較高檔的貨色。
李大老闆將屎盆子扣在龍門道宗地頭上。
李成柱如此做法,無形地就將龍門道宗推上了前線,若是自己在裡面鬧出了什麼事,那仙界中,龍門道宗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禁衛軍絕對是踏平龍門道宗。
因為自己現在在兩人地眼中,就是龍門道宗的第三代新飛升地弟子。
“大人。
這符紙……”拿著符紙的人面上諂媚的笑著,他能感覺得出來。
這符紙的上蘊含的防禦力量絕對不低於一件六品以上的仙器,甚至還有可能更高。
“此符紙乃我龍門道宗最高等的防禦符,名字你們就不需要知道了,送與你了。
”李大老闆大手一揮,忍著肉疼裝著豪爽。
“謝大人,大人您地慷慨讓我無地自容。
”拿著符紙的人一陣馬屁拍了過來,沒拿到的那個卻眼巴巴地瞅著李成柱。
希望他能發發好心,再送給自己一張。
李大老闆自然不會如此奢侈。
“既然如此,我是否可以進去了?”李成柱老眼一眯,朝兩人問道。
“請進請進!”有了一整個龍門道宗在那擋著,再大的黑鍋也背不到自己的頭上。
兩人自然沒有了不放行的理由。
拿人家地手短啊。
當李成柱行到那個諂媚地笑著的人身邊的時候,那人突然又開口喊道:“大人!”李大老闆差點就一拳頭搗了出去。
待看到那人臉上討好地笑容的時候,李成柱才放下提著的心。
“又怎麼了?”李大老闆語氣很是不耐煩。
“這個……符紙的使用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法門啊。
”頭一次擁有這東西,難怪人家不知道怎麼用。
不過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李大老闆狠狠地鄙視著他。
嘿嘿淫笑著。
對著那守衛招了招手。
那人立馬無比恭敬地捏著符紙來到了李成柱的面前。
“兩根手指夾起符紙。
”李成柱的語氣透著一股命令的色彩。
那人瞬間將符紙夾在手指中間。
李大老闆伸出食指,往那人的胸口處點了一點,“然後將符紙拍在這裡。
”眼前的守衛迅速地將夾起的符紙往胸口處拍去。
光芒大放,一座牢籠似的的陣法將那金仙整個包裹在中間,粗壯的靈氣線條呈現出一種粗野豪放的美感,那一人懷抱粗細的靈氣線條一道道地構成了畫地為牢陣法,其中蘊含了無比強勁的守護靈氣。
兩個守衛全傻眼了。
李大老闆砸吧了下嘴,抱拳道:“恭喜你,你已經會使用符紙了。
”李大老闆掃了一眼這個畫地為牢陣法,“恩,如果沒有外力攻擊這個陣法的話,估計可以持續個幾個月而靈氣不消散,這段時間內你是無比安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