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有義愣了一下,神色間頗是尷尬,撓著腮吞吞吐吐地答道,“……這個,家寶福行作為我商團一個大的斂財商鋪,當然不可能把所有的東西都擺在檯面上……恩。
內室中還有個隱藏的暗格,只有幾個人知道。
商團的一半財物都放在那裡面。
”“也就是說,這一次商團損失的一半的財物?”李成柱的眼中噴著憤怒地火焰。
“一小半……”侯有義弱弱地答道。
“還有一小半都被您帶人搶回去了。
”一句話說得李大老闆啞口無言,上次去家寶福行,李成柱秉持著搶光的原則,所以連家寶福行地倉庫都沒放過,完全沒給侯有義他們面子。
對比下自己那次搶回來的貨物,李成柱就知道商團這次地損失有多大了。
李大老闆覺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果然不是自己的妖奴就不會說實話啊。
得讓羅霸道和劉大塊頭好好教訓下他們了。
“還愣著幹什麼啊。
”嚴弓在一旁跳了起來,滿臉焦急。
“還不派人去追。
”“已經讓人去追去了,不過,東南西北四處門的守衛都說沒有看到羅拉德出城的痕迹,讓搜尋很難下手,而且事發距離現在,差不多已經過了八個時辰了。
要是羅拉德想逃,不知道逃到哪去了。
”侯有義滿是尷尬之色,自己門下出來叛軍。
也讓他臉面無光啊。
雖然自己在某一方面來說也是商團的叛軍,但是那種情況與現在的情況又是不同地。
“羅拉德經營家寶福行這麼多年,總是有些拿出手的東西的。
”李大老闆淡淡地撇了一眼侯有義,這位大帥立馬毛骨悚然。
這話……意有所指啊。
“張雲天呢?”李成柱問道。
“在家寶福行等著老闆您呢。
”侯有義的姿態在這一刻無比的恭敬,讓嚴弓徹底吃驚了一把,打破腦袋他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候大帥會對老闆這個態度,連敬語都用上了。
知道商團其實是歸於李成柱的人不多,僅限於商團地內部高層人員,除了四個大帥之外,剩下的就是其他的近十位內部人員了,就連嚴弓,也是李成柱在回來地路上跟他說明情況的,不過嚴弓卻不知道李成柱使用的是妖奴之契。
不過這樣就足夠了,李成柱並不想管理太多的人員,只要他們在重要的關頭能聽命於自己就成了,其他時刻,放任自流,自己發展去吧,這也是李成柱當初搶劫家寶福行的原因。
合歡宗是要和商團分家的,大家能怎麼發展就看各自的能耐,要想合歡宗去支持商團,做夢吧。
李大老闆要的是助力,不是累贅。
急匆匆地跑到家寶福行中,裡面的一干工作人員全部虛弱無比地躺在地上,看樣子昨夜羅拉德給他們下了翻猛葯。
張雲天正領著人在那一個個地把著脈搏,然後喂下丹藥,讓他們調息一番。
發現羅拉德逃跑還不到兩柱香的時間,這其中包括給侯有義兩位大帥送信和侯有義來找李成柱的時間。
“李老闆!”張雲天看了看侯有義,後者對他輕輕地搖了搖頭,示意先不要開口說什麼,免得激怒了李成柱。
善後工作並沒有拖延多長時間,被敲暈的仙人們也陸續轉醒,並無大礙,家寶福行現在屋漏偏逢連陰雨,風吹處處冷,除了佔地面積大了點之外,再也不復以前的光輝。
等到安排好所有人的,李成柱帶著嚴弓等人走進了內室之中。
侯有義指著一處被打開的暗格說道:“老闆,家寶福行地存貨一般都存放在這裡。
這裡也儲存著一半的商團物品。
”嚴弓又在那破口大罵了,侯有義的臉色很不好看。
“行了,都別說了,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你們吵翻了天有個屁用啊。
”“老闆,我馬上加大搜索範圍,加派人手,一定將那個叛徒給擒拿回來,任你處置。
”張雲天請示著。
“算了,現在已經來不及了。
”李成柱擺擺手。
“時間過得太久,他如果全力逃跑的話。
現在肯定跑了一段不遠的距離,與其浪費時間和精力去考慮他的事情。
你們還不如好好的反省一下。
”張雲天和侯有義低下了腦袋,日,要不是你揍他揍得太狠,他至於反叛嗎?“以後商團的所有財政交給嚴弓來處理,他身為商會會長,在商業情報的獲得和物資調動的方便程度上,都比你們要快要好。
你們和雷統那邊若是想要什麼東西。
找嚴弓支出。
但是一定要有合適地理由,否則嚴弓有全力拒絕。
”李成柱借題發揮,徹底將侯有義掌握的財政大權給剝奪了過來。
嚴弓將腰桿挺得筆直,臉上喜形於色。
雖然心有不甘,但是侯有義還是答應了下來,準備這幾天將商團這些年來聚斂地財物交到商會中。
“但是老闆。
難道就真的不去追那個叛徒了嗎?”張雲天死也要拉個墊背地,***,要不是羅拉德叛變。
將這件事給捅了出去,自己這方掌握的財政大權哪這麼容易就被取走啊。
“你知道他往哪個方向跑去了嗎?”嚴弓在一旁指著張雲天罵道,“而且現在商都正是人手緊要的時期,老闆和我準備策劃一個大行動,沒有那麼多的人力可以派出去。
”“哼!沒有一隻狗可以從我的手上偷走一根骨頭!”李成柱嘴角掛著冷笑,“我知道他會跑到什麼地方去的。
”三人面面相覷,然後望著李成柱。
“老闆,他會跑到什麼地方去?”嚴弓弱弱地開口問道。
“天都!”李成柱淡淡地撇撇嘴。
眾人恍然大悟。
羅拉德地個性,絕對會對李大老闆那次毆打他懷恨在心,找機會來報仇,而他現在的實力肯定不是李大老闆的對手,但是他卻可以投靠到天都方面去,借用天都方面的力量來和商團與合歡宗對抗,同時那些攜帶的東西也足以讓他撬開一個新主子的門檻。
若是自己猜測地不錯,羅拉德八成會投身到禁衛軍那邊去,仙機營跟自己聯盟,這是仙界的幾大勢力都知道的事情。
雖然這個聯盟現在等同於無,起不到絲毫地作用。
但是它也是一道禁錮,一道禮俗的禁錮。
正好李成柱準備去天都一趟,到時候找機會將羅拉德這個人給除去再說,那些東西要不要都無所謂,但是被一個隱藏起來睚眥必報的小人盯著,李成柱心中覺得很不好受。
留下嚴弓跟兩位大帥探討著即將籌備的競價大會的事情,李成柱回到的合歡宗內。
讓李成柱沒想到的是,合歡宗的女孩們居然圍成了一圈,嘰嘰喳喳地不知道在說些啥。
李成柱好奇心頓起,踮起腳尖朝內探去,正看到一張喜極而泣的小臉。
“小婉?”李大老闆咧嘴笑了,這個度劫成功的女孩終於從仙禁之地回來了,而且出乎意料地,修為居然達到了大羅金仙前期的水準。
“宗主!”小婉的眼中一道喜色閃過,小臉上紅撲撲的,對著李成柱就跑了過去,女孩們自動分開了一條道路。
“回來了?”“恩。
”小婉點著腦袋。
沉默了半晌,李大老闆完全不知道該說些啥,好在小婉解除了李成柱的尷尬,“宗主,我見到你說的那個人了,他讓我給你帶句話。
”“秋風?”李成柱問道。
“恩,他說他也想你們。
”小婉邊說著邊從戒指中掏出一顆小巧的綻放的異常燦爛的花朵來,“對了,這是他說要送給玲瓏夫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