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兩人中的一人也瞬間爆發出了自己的靈壓,兩股無形地攻擊瞬間碰撞到了一起。
那釋放出自己靈壓的人臉色再次一變。
面前這個人居然一股不要命的元神衝擊打法,自己若不還擊的話,元神肯定會受傷,但是若是還擊,那就是兩敗俱傷。
瘋子!中年人給李大老闆的評價再次多加了一條。
修仙之人及其在乎自己的元神,即便是肉身受傷也不願意元神受傷,這個人倒好,直接拿元神來拚命了,雖然知道他是想試探一下自己兩人的修為,但是這也實在太誇張了一點。
沒有時間去猶豫。
要麼自己受傷,要麼拖著他一起受傷。
中年人瞬間選擇了後者。
李大老闆哈哈一笑,聲音如鍾。
回蕩在大殿之中,震得人耳膜及其不好受。
伴隨著笑聲,李成柱已經將元神收了回來。
老子又不是棒槌,沒事把元神搞受傷幹嘛。
“就是你們要見老子?”草包李成柱瓮聲瓮氣地問道,老臉上一陣不屑的表情閃過。
居然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自稱老子,兩個羅天上仙差點沒被氣的吐出一口血來,好在明白現在的情況如何。
兩人才沒有當場翻臉,繞是如此,兩個羅天上仙也是臉皮抽搐,極力地壓制著自己心中地怒氣。
李大老闆臉上的表情更加地囂張了,轉頭看了看大殿地四周,眼睛瞪得銅鑼大:“吆。
建造的真是不錯。
乖乖,這跟石柱真是漂亮,日你仙人地。
這是極寒之玉吧?居然被做成了椅子,你們還真奢侈。
”李大老闆的語氣助詞一個勁地批發了出來,那副表情也如同沒見過市面的小人物一般。
往那潔白的椅子上唾了口唾沫,李大老闆咬著牙用衣袖使勁地擦了擦,期間還發出一連串的吭哧吭哧的不良聲音,這才面露著微笑坐了下去。
兩個羅天上仙已經要打人了。
端坐在極寒之玉雕刻而成的椅子上,李成柱一陣咂嘴:“舒坦,真他媽舒坦。
”終於,兩個羅天上仙忍受不了了,先前出手地那位踏前一步,開口說道:“李老闆,你若是有心合作的話,還請收回你那些拙劣的演技,大家都是明白人,你只需提出你的條件便可。
”兩大羅天上仙恨不得現在拿掃帚將這個草包掃地出門。
什麼時候有人敢在他們面前如此囂張了?在這個草包的眼中,那一張寒玉椅子的吸引力甚至都要大過自己兩人,這由不得兩人不懷疑李成柱地合作誠意。
“合作?”李大老闆傾斜著身子,眼珠瞪得老大,臉上一副吃驚的表情。
半晌,李成柱才繼續躺回到椅子上,豎起一根食指在自己面前搖了搖:“你們要搞清楚,我不是在跟你們合作,是你們有求於我。
”“狂妄!”那羅天上仙怒喝一聲,“商團還沒有到求人的地步,李老闆若不想合作地話,還請自便。
”李大老闆手上的夜明珠搖晃的更加起勁了,臉上的表情也一度地藐視了起來。
李成柱不怕,或者說是有恃無恐。
沒有自己這邊的幫助,商團的內戰將要持續很長一段時間都分不出結果了,有人會比自己更加著急。
果然,對視了片刻之後,另外一個羅天上仙微微一笑,走上前來,開口說道:“李老闆,既然我等請你前來,就已經說明了我等的誠意,李老闆何不開出價碼,大家平心靜氣坐下來仔細地商討一番呢?”丫得一個唱紅臉,一個唱黑臉,估計早就商議好的。
李成柱嘴角一瞥,眼神閃爍不定地看了看兩人,隨後答道:“好吧,那大家就‘合作,一番。
”做戲不能做得太過,李成柱深深知道這個道理。
“報上你們的名字。
”李成柱依舊盛氣凌人,卻不再在那個敏感的問題上胡攪蠻纏。
脾氣暴躁的一人冷哼一聲,抱拳答道:“一品戰帥張雲天。
”另外一人卻面帶著微笑答道:“一品戰帥侯有義。
”有義你媽個頭。
李成柱心中冷笑漣漣,嘴上誇張地喊道:“一品戰帥?真牛茬啊,老子才是六品戰將而已。
”侯有義微微一笑:“我等也是活得時間長了一些而已。
以李大老闆的成就,相信只要願意,一品戰帥實在不算什麼難事。
”“閑話少說,大家商議一下合作的細節問題才是正經地。
”張雲天打斷了兩人的寒暄。
李成柱卻撇撇左右,不著邊際地開口說道:“我說你們這待客也沒有茶水可以潤潤口的?”侯有義愣了一下,實在沒想到都到了這個關鍵時刻,面前的這個草包居然還有心思提出這樣的枝節要求,實在被他的跳躍性思維給驚愕了一把。
拍了拍巴掌,侯有義運起靈氣對外喊道:“上茶!”李成柱緊跟著對外喊了一聲:“上好茶,粗糙的茶水我可不喝的。
”隨即轉過頭來對著兩人笑了笑。
“在合歡宗喝慣了,咱合歡宗有的可都是上等的靈茶。
以後兩位大帥若是去合歡宗做客,我一定好好招待。
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做極品!”侯有義和張雲天算是徹底認識到李成柱地暴發戶嘴臉,不過這樣一來,兩人心中的警惕倒是減少了不少,張雲天雖然臉上表現出不悅,心中卻巴不得李成柱地行為越惡劣越好,語言越粗魯越好。
只有這樣。
才能表明他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草包,這樣地人,根本不足為懼。
李大老闆心中偷笑,且不管自己這番作秀到底如何,肯定是起到了一定的麻痹作用,而且自己是孤身一人來此。
面前的這兩位大帥再警惕也不可能對自己防備太深。
不多時,一個宮裝女子端了一杯靈茶放到了李成柱的面前。
李大老闆的豬哥象又露了出來,涎著一嘴的口水。
眼神絲毫不加遮掩地望著那盛裝的美麗女子,卻引得她美目一瞪,狠狠地剜了李成柱一眼。
“哈哈,有個性,我喜歡。
”李成柱絲毫不在意美女地表情,出於搗亂的心理,身子一探,一把抓在那美女的屁股上,引得美女一聲尖叫。
侯有義和張雲天對望一眼,眼中隱藏著一股笑意。
“李老闆真是閒情逸緻啊。
”侯有義這個紅臉呵呵一笑。
“我決定了,我要這個美女。
”李成柱一指面前的美女,囂張地如同指著一件貨物。
女孩的眼中都冒出了錯愕,卻透著一股殺意,狠狠地瞪著李成柱。
“小蝶,還不拜見李老闆?”侯有義很是配合地對著那美女說了一聲。
叫小蝶的女孩滿眼差異地看了一眼侯有義,卻正看到侯有義微微擠了擠眼。
呼出一口氣,小蝶壓下心頭地惱怒和委屈,微微一躬身,“見過李老闆。
”“叫主人!”李成柱的口水不知留了多長,猶如一隻色狼一般一把將小蝶拉進了懷抱中,頓時旁若無人地上下其手起來。
女孩的身體很是僵硬,卻根本不敢反抗。
豆大地淚水瞬間滴答滴答地從眼中落下,低著腦袋可憐楚楚。
“沒想到李大老闆喜愛此道?”侯有義微微笑著,眼中的不屑更加地明顯了起來。
呸了一聲,李成柱將女孩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坐下,一面大手探進去摩挲著她那光華的背,一面嘿嘿淫笑著:“你也不想想我是從哪個宗出身的。
”合歡宗,幾千弟子,李大老闆的這句話讓人很有遐想的空間。
侯有義臉上的笑意更勝:“李老闆真乃性情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