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三人是如何進入合歡宗的,這點讓李成柱很感興趣。
按那領頭的人所說,三人竟然是用了一種龍門道宗煉製的符紙,隱藏住了身行和靈壓,然後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合歡宗。
雖然那符紙的作用只有半個時辰,但是足夠邁進一個門檻了。
事情居然牽制到龍門道宗,這點讓李成柱很是意外,而且還有完全地隱藏身行和靈壓的符紙,這更讓李成柱感興趣了。
要知道,這三人不過是修仙者,居然能在無數金仙的眼皮子底下躲過去,這實在有點太不可思議。
李大老闆能想象出,若是自己擁有大量的這種符紙,然後用來偷襲某個敵對勢力,那絕對可以取得最好的效果,還能將傷亡減低到最小。
三人的口供讓李成柱一再地意外。
這三人剛走進合歡宗沒多久,還在尋覓可以藏身的地方,便被幾縷勁風襲來,然後啪啪地揍昏在地上,連敵人都沒看清是啥模樣。
押他們進來的弟子也承認,是發現他們昏迷在地上,才抓住他們的。
正當李成柱在思索是哪個不知名的弟子做好事的時候,月裳的聲音由元神里傳了進來:“是我打暈的,這種可以隱藏生命氣息的符紙你的哪些弟子是發現不了的。
若不是他們在看某個女弟子時不小心散發出來一些靈氣,我都發現不了。
”李大老闆更加地興奮了,怪不得連感應生命氣息最強烈的小嫣然都發現不了這些人,原來他們隱藏了生命的氣息,看樣子,那符紙的作用是將人類的一切都掩蓋住了。
龍門道宗的符紙,果然名不虛傳,李成柱直到今天才真正地見識到它的作用。
“你們怎麼把弟子帶出去?也靠那些符紙?”李成柱開口問道。
“恩。
”三人口上應著。
“符紙在哪,拿出來。
”李成柱的話語中帶著一絲靈壓,領頭的大口地喘著氣,乖乖地從戒指中掏出兩張符紙。
李成柱接過一看,這符紙的造型和自己製造的那些差不多,但是年代頗是久遠了,怕有千年以上。
那獸皮上泛著古老的光澤,獸血的痕迹也隱隱地看不出來。
“李宗主,我們一時糊塗,求求您不要殺我們。
”領頭的高聲呼喊著,打斷了李成柱研究這兩片符紙製造原理的思路。
“怎麼只有兩片?”李成柱冷笑著問道。
“就只剩兩片了。
”“你說謊。
”李成柱斷言,只有兩片,都不夠三人使用,待看到另兩人惡毒相向的眼神的時候,李大老闆才恍然大悟。
果然領頭的人不敢正視同伴的眼睛,低著腦袋說道:“如果劫持到合歡宗的弟子的話,由我帶著她出去。
”原來是抱著犧牲同伴的想法,若是自己猜得不錯,領頭的人甚至有要讓這兩人引起騷亂,趁機逃跑的想法。
歹毒啊,李成柱終於見識到比自己還要歹毒的人了。
“你們兩個,想活命的話就把一切知道的都告訴我。
”李大老闆轉移了目標,有時候,利用仇恨遠比嚴刑逼供效果來的好。
兩個早就內定被拋棄的人對望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李成柱嘿嘿一笑,對站在身邊的弟子開口說道:“押他下去,廢去他的五肢!”第六卷 我的地盤聽我的 第五十六 賤人李成柱下載TXT.() 更新時間:2008-4-6 10:33:50 本章字數:5366問的過程很是順利,在李成柱一邊大棒一邊大棗的政兩名偷入者很快就竹桶刀豆子般將所有知道的事情吐了出來。
和李成柱所料想的相差不大,但是也有出入。
這件事完全和龍門道宗無關。
是一個叫羽衣台的中等門派所為。
而那幾張符紙也是羽衣台祖上傳下來的,足有千年的歷史了。
也不知道是哪位祖上,跟龍門道宗有交情,龍門道宗的高層人員送給了他幾張。
李成柱捏著手上僅存的兩張符紙,心思琢磨不定。
兩個偷入的修為不高,也就是度劫期修為,這在合歡宗是中下水平,但是放在羽衣台,卻是可以排得前幾名。
合歡宗的合修功法實在太讓人眼熱,羽衣台的掌門為了儘快提高本門派的實力,不顧事情暴露的危險,利用這符紙策劃了這次的行動。
事情也是太巧了,誰讓他們碰上了月裳這小娘們,實在是夠背的。
李成柱詢問過這可以隱身的符紙的名字,叫隱氣符,隱藏一切氣息,倒也很貼切。
但是效果只有半個時辰,而且使用的條件同樣異常苛刻。
不能動用靈氣,一旦施符者動用了靈氣,這張符紙的作用也就消失了。
而且還不能被擊打,行走必須緩慢。
雖然使用條件不是很樂觀,但是效果卻是大大的好,能在數多的金仙眼皮子底下潛入合歡宗,這已經是非常人所能辦到的了。
若不是月裳有所警覺,被這三個人虜到一個弟子,帶貼上符紙帶出去的話,那李成柱的面子可就丟大了。
合歡宗也有修為不高的弟子,三個度劫期的修仙者完全有能力在一招之內拿下一個人。
而且合歡宗內人多臉雜,除了正式的弟子外還有弟子們的合修道友,那些可都是男性,還沒有什麼醒目的標記,這三人若是行走在合歡宗的外院,恐怕還真沒人能發現他們。
李成柱摸著下巴,看樣子,合歡宗的記名弟子(就是那些娘子軍的合修道友)是該帶一些標誌性的東西,好讓弟子們區分了。
漢奸總比鬼子招人仇恨。
兩名羽衣台的弟子在早就被拋棄的計劃中充當了吸引火力的角色,心中憤怒的他們在吐完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之後便一副慷慨撲死的模樣,沒有人相信,殺人不眨眼的李大老闆會放他們離開。
李成柱面上掛著微笑,和氣地拍了拍兩人的肩膀道:“領頭的那人死定了,你們想活還是想死?”兩名弟子對望一眼,雖然神情不振,但是卻從這句話中聽到一絲希望,連忙猛點著腦袋。
“想活的話就照我說的去做。
”李成柱嘴角一裂,露出了一口雪白的大牙。
兩名弟子渾身打了個冷顫,空氣中飄蕩著詭異的味道。
正在合歡宗外的會場中熱鬧地杯盞交錯的掌門們突然感覺到一股龐大的靈壓鋪天蓋地地席捲而來。
隨即就感受到一股實質性的殺氣將自己等人鎖定。
幾千修仙者加上低等級的仙人城主們一動也不敢動地盯著合歡宗的大門,端著酒杯的大手不停地顫抖著,酒水散了一地。
等了半晌,門口沒人出來,但是感覺已經釋放到最大的各人卻聞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
這種味道讓他們更加地恐慌了。
李成柱臉色不太好看,背著雙手大步地跨出了合歡宗。
跟隨在他身後的是兩名合歡宗的女弟子,此刻她們的胳膊上架著一個血人。
那渾身滿臉的鮮血讓各大掌門臉皮子都在跳動,人群中更有一人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在地。
他如何看不出計劃已經失敗?但是在這重重的包圍中,一個修仙者上天無路,下地無門,只能等死。
彷彿已經預料到結局似的,這個人一臉的慘白,渾身軟若無骨,端在手上的東西吧地一聲掉落地上,幸好周圍的人同樣各有心思,沒人注意到他的異動。
鮮血吧嗒吧嗒地從被架起的那人身上滴了下來,落了一路。
那渾身破碎的衣衫說明此人遭受了極為殘酷的鞭打,那軟綿綿的雙手雙腳說明了此人手經腳經已經全部被挑斷,臉上一道道刀割的傷口,致使紅白的血肉往外翻著,誰也看不出這人原來的面目到底是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