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好時機啊,這時候只要有一點淫仙散,美女師叔祖可就任由自己所為了,到時候取點仙女之血豈是難事?李成柱後悔死沒給自己留一點合歡宗密葯了,都怪師傅那個大胃王。
兩人這還是經過鳳凰事件後頭一次單獨處在一起,而且是一間屋子裡,李大老闆老臉渾厚,兀自不覺得有什麼。
倒是吳,進了屋子之後便專心打坐,一入夜便將屋子裡地採光石打得粉碎,讓李大老闆連偷窺的機會都沒有。
修仙界的夜註定是不平靜的,那些不打坐的修仙之人在外行走的腳步聲,御劍飛行的破空聲,淺笑低談的接耳聲,無一不擾亂著美女師叔祖現在並不平靜的內心,讓她連吸收靈得異常困難。
李成柱席地而坐,唯一的一張床讓給美女師叔祖去了。
手上拿著七師叔留給自己的痰盂,把玩著。
這個痰盂刻畫著吸靈陣,材料方面李成柱卻看不透徹。
吸靈陣和聚靈陣頗為相似,但是作用卻大大的不一樣。
聚靈陣是將附近零散的靈氣聚集在一起,以供修仙者吸收。
而吸靈陣卻要霸道許多,強行地將周圍的靈氣吸收,並不能提供給修仙之人使用。
李成柱不明白七師叔為什麼給自己這個東西。
這和自己即將要遭受的血光之災有什麼關係?感覺到夜中一雙黑亮的眼睛正注視著自己,李成柱斜撇過腦袋,笑問:“怎麼?休息好了?”吳輕輕地搖了搖頭,雖然緩緩地從床上走了下來,來到李成柱身邊坐下,伸手拿過那個痰盂,低著腦袋輕輕撫摩著。
李大老闆微微一笑,知道美女師叔祖心中有事,索性從戒指中掏出一壺靈酒和兩個杯子來,放在兩人面前,然後斟滿,自己舉起一飲而盡。
吳拿起放在自己面前的酒杯,同樣一飲而盡。
喝了幾杯之後,吳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柱子,你有什麼理想嗎?”李大老闆微微一楞,放下舉到嘴邊的酒杯,緊簇著眉頭:“理想?我這人胸無大志。
得過且過,從未考慮過明天。
要說理想,倒是有一個。
”“哦?說來聽聽。
”“幹掉那個敵人!”李成柱狠狠地將酒杯中地酒呲盡,如同在飲那人的鮮血。
“為了你的女人吧。
”美女師叔祖的語氣中稍微有些醋意,這是在以前從未也不可能表現出來的,李成柱的內心稍微有些得意。
“恩。
”李大老闆坦然承認,當初若不是自己有師傅給自己的三顆蘊紅仙丹,當初若不是自己有木之精華。
古玲瓏恐怕早已不再人世。
想起那一襲白衣堅定地擋在自己面前的柔弱地模樣,李成柱的內心就一陣揪著似的疼痛。
“既然你如此在乎她,為什麼還要有著那麼多別的女人?”美女師叔祖一直不能棄懷這個問題,這也是她迷茫在心中一個障礙。
李成柱在黑暗中的老臉稍微有些尷尬,美女師叔祖卻未看到。
自己的四個女人中,除了古玲瓏。
小影是迷奸自己來著,而秦素戈和水如煙卻是因為妖奴之契地關係而必須和自己在一起。
要說女人多,四個,雖然不算多,卻也不算少。
而這些更不是自己強行要求的。
李大老闆安慰著自己。
“你覺得她們會幸福嗎?”美女師叔祖在黑夜中的眼睛是如此的明亮,明亮到李成柱壓根不敢正視。
“大概,或許吧。
”李成柱的語氣很弱,小影時不時吃醋的樣子漂浮在他的眼前,自己的四個女人,是幸福的嗎?雖然看起來和和諧諧。
但是誰又能知道她們心中到底是什麼想法呢。
“你很幸運柱子,你的幾個女人雖然有時候會吃醋。
但是只要有你在,她們都會感覺到無比地滿足。
”美女師叔祖的語氣中透著無窮地羨慕。
只有親身經歷過這種事情的人才會明白女人地真正想法。
當初自己何不是這樣?只要在那個人身邊,無論那個人有多少女人,自己都不會在乎的。
“你怎麼知道的?”李大老闆聞言一喜,興奮地問道。
美女師叔祖狡猾地一笑,“我有讀心術啊,雖然祖師在你身上下了禁制,但是你的幾個女人卻沒有,我想窺探她們的心思還不是易如反掌?”李大老闆在黑漆漆的屋子中咕咚吞了口口水。
心中冒著涼意,為自己幾個女人悲哀啊。
內心的想法就跟一張紙一樣不設防,想想就讓人膽寒。
“而且我還知道,你的那個周姨跟你……”吳地醋意越來越重。
“話不能亂說,我跟周姨可是什麼都沒發生的。
”李成柱狡辯著,雖然看了也摸了,可是當時實在是特殊情況啊。
要怪只能怪自己定力實在太差。
“嘻嘻,我有說什麼嗎。
”吳跟個狐狸精似地笑了起來。
“師叔祖,你現在的樣子好八卦!”李大老闆撇撇嘴道。
“算了,不說這個了,你想好怎麼對付未知的危險了沒?”吳適時地轉移開了話題,再這樣糾纏下去,怕是自己也要忍不住了。
“我說過,我一直都是得過且過的,從不去想明天。
未知的危險只有等它發生了才能知道到底是什麼,現在做些無用的準備,天曉得到時候能不能派上用場?”李成柱卓定的語氣透著一股霸氣,美女師叔祖卻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內心的想法。
“怕是你覺得老七既然準備好了萬全之策,你根本不用想了是吧?”女人太聰明了不是好事啊,整天戳著自己的臉皮的感覺實在讓人尷尬,李成柱撓撓腦袋,接過美女師叔祖手中的痰盂,“有點這樣的想法,既然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危險,想那麼多有什麼用?反正到時候只要有它,就可以了。
”說完還砰乓地拍了幾下,痰盂發出一連串悶響。
黑暗中,美女師叔祖咯咯一笑,端起酒杯的小手一頓,俏臉冷了下來:“這個靈壓好熟悉。
”李成柱聞言趕緊釋放出自己的元神,不遠處,一個合體期修仙者的靈壓彷彿正在窺探著,李大老闆冷冷一笑:“很熟悉。
”這個靈壓不就是自己剛出合歡宗的時候碰到的那個遁逃的那傢伙的靈壓嗎?修仙界何其之大,能在短時間內碰到他兩次,沒有問題也出問題了。
李成柱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的敵人到底是誰,但是可以知道的是,跟這個傢伙絕對有很大的關係。
雖然不明白他是怎麼追蹤兩人,一直吊在身後這麼久,但是肯定是受了別人的至於這個別人,就是這次的敵人!“快,瞬移!”美女師叔祖話音未落,李成柱也突然感覺到一股犀利無比的攻擊朝兩人所在之地攻擊了過來。
想也不想,拉著美女師叔祖一個瞬移躲了開去。
一道火光,夾雜了冰藍的顏色,將兩人所在的客房哄了個粉碎。
小二哥從客棧都跳了出來,掐著雙手破口大罵:“誰***沒張眼,在這打架了?不知道修仙界的規矩嗎?”剛喊完,眼角撇見一柄錚錚做響的仙劍橫駕在自己的脖子之上,小二哥的小臉立馬變得滲白,斜撇著仙劍的主人,苦著臉道:“您打,我不管了。
”“哼!”拿著仙劍的女人冷冷一聲,將仙劍移開,朗生喊道:“給我滾出來,我知道你在這裡,你以為能躲得過去嗎?屠我門派,殺我幾千弟子,這個仇今天我就跟你算清楚。
”“是宛月!”躲在暗處的美女師叔祖發出一聲驚呼,這幾天兩人左猜右想,始終沒想到這個潛在的敵人居然是宛月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