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合歡宗和天墉門兩家祖師,葉大帥和宛月金仙登場,合歡宗宗主李成柱面對大羅金仙和金仙的兩個祖師巍然不懼,拒理力爭,硬是在天門祖師宛月金仙面前將馬中龍的元嬰粉碎,還得到了價值不誹的戰爭賠款。
敢將仙劍插在大羅金仙的面前,這份膽量,這份氣魄,在修仙界中無人能及。
李大老闆的形象一瞬間高大了起來,李成柱這個名字也在修仙界中家喻戶曉,並連著合歡宗在修仙界中得到了至高的地位。
當然,這只是其中一個八卦,也有說齊天閣臨時毀悟,協助合歡宗幹掉天墉門的,不過沉浸了幾千年的修仙界人並不相信這個說法,這些平平淡淡地修仙,一步步朝天道進軍的修仙之人需要一個英雄,需要一個精神上的支柱,而李大老闆的這份偉績足以讓他佔據了大多數修仙之人的心窩,當然其中大多數是女性修仙者。
八卦之中,關於李大老闆的出身爭議最為熱烈。
誰相信一個五年前還不懂修仙為何物,見到修仙者就崇拜異常的人會得到如此的成就?更多人相信,這個名不見經傳突然冒出來的小子是葉大帥隱藏在暗處的私生子。
否則合歡宗幹嘛突然交給了他?亂倫啊亂倫,葉大帥的私生子居然和孫子的女兒結合到了一起,徹底的亂倫。
若是李成柱知道這樣的謠言,非扯開膀子唾造謠者一臉口水不可。
就算亂,老子也要去亂美女師叔祖去,這多麼有情調,多麼有追求!此刻前來砸場子的某人正是道聽途說,迷信了李成柱的神武,這才想來切磋一翻,奈何言語上太過激烈,惹起眾宗老的反感,一言不合,出手互相毆打了起來。
成柳紅單看那副塊頭和氣勢便弱了三分,再想起此人的名頭,這才急急忙忙跑去找新宗主。
李大老闆飛到大門的時候,耳中就聽到一陣霹靂啪啦法寶相交的撞擊聲,一股霸道的靈壓傳了過來。
怎麼這份感覺好熟悉啊,李成柱眉頭微皺,一臉的狐疑。
合歡宗外,周青旋一身白衣,飄飄欲仙,仙劍止不住悲鳴地盤旋在她的頭頂上,白衣上幾滴殷紅的血跡,在白衣的襯托下更加的顯眼。
站在她對面的是一個彪壯的漢子,一柄墨黑的大刀單手抗在肩膀上,滿臉橫肉,一臉的不屑:“小娘們,你輸了,叫你們宗主出來見我。
”“想見宗主,打贏我再說。
”周青旋強壓下喉嚨處翻滾的血液,釺玉指一捏,仙劍再次出擊,身隨劍動,緊接著欺身而上,一副白衣在茫茫黃土上顯得出眾。
來人眉頭一皺,大刀往前一揮,輕輕搖了搖頭:“自取滅亡,這是何必?”往前急飛的仙劍被大刀橫卷過來的刀氣擊得一陣搖晃,險些墜落下地,連帶著周青旋也面色慘白,但是卻根本不減速度地朝來人飛去。
彪壯大漢面露獰笑,舔了舔嘴唇,臉上的橫肉也忍不住抖動了起來:“有趣,在我所殺之人中,你是唯一一個如此平靜的。
也罷,我就成全你吧。
”說話間,大刀輕輕往前一探,眾人未見任何動作,墨黑的大刀竟然詭異地拐了個彎,橫切著朝周青旋的玉頸上砍去。
這一擊如果打實了,眾人不難想象,合歡宗的周宗老必定香消玉隕,而且死得極難看。
觀戰的眾位宗老和弟子忍不住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不是說她們不想上前去救,但是這兩人乃單打獨鬥,若是貿然上前,救不救得下人難說,還會毀了合歡宗的名譽,落個以多欺少的賊名。
眼見著那柄大刀朝自己砍來,周青旋竟然面上露出一絲微笑,輕輕地闔上了美目。
呼嘯之聲從耳邊傳過,幾縷秀髮飄蕩在空中,隨即被霸道的刀氣擊為粉末,脖子處傳來隱隱一點疼痛,但是可以忽略不計。
因為自己已經貼上了一副溫暖的軀體,這副軀體是如此的寬廣,如此的溫馨,就連那氣味也是如此讓自己著迷。
這就是死後的感覺嗎?周青旋忍不住一絲疑惑。
“周姨,我來了。
”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周青旋忍不住一陣顫抖,睜開雙眼,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副臉蛋,彷彿卻又如此遙遠,周青旋眼淚朦朧,擠出一個微笑輕聲道:“你捨得來了?”李大老闆面露尷尬之色,輕輕咳了一聲:“周姨你有難,我怎麼可能不來?”回想起合歡鈴作樂的那天,李成柱也是鬱悶非常,那可不是自己趁人之危,實在是周姨情慾難耐發生的誤會。
若是周姨不是宗老,李成柱或許會考慮一下,但是周青旋乃是自己的左膀右臂,若真是突破了底線,就不好收場了。
李成柱何嘗看不出來剛才周姨是主動尋死?對面某人的那一擊雖然霸道無比,以周姨的修為卻是可以避過的。
“你這些日子為什麼避著不見我?”周青旋輕聲問道,臉色通紅。
兩人貼得極近,不怕別人可以聽得到。
“我沒有避你啊,實在是我有事情要做。
不信你去問問小影。
”李大老闆辯解著,近兩個月的時間自己都在閉關研究莫邪寶劍,門都沒出,怎麼見人?“真的?”周姨面上掛著一絲得意的微笑,噴出的呼吸直接砸在李大老闆的臉上。
完了,完蛋了。
李成柱心中罵道。
合歡宗的功法實在是讓人鬱悶,一旦突破了心裡或者身體的障礙,無論弟子在以前是多麼的矜持和冷漠,都會在自己的心上人面前放蕩開來,無話不出。
“真的。
先解決眼前的事再說。
”李成柱不願和周姨在這種事上糾纏,而且自己還抱著她,在眾弟子和宗老們面前實在不太雅觀。
放在周姨的一瞬間,周姨輕聲嘀咕了一句:“以後再敢避著我,老娘自暴元嬰!”以周姨的性格,說出這種話已經是她的最大退讓了。
說完之後,滿面羞紅地跳開去。
剛才尋死實在是因為自己已經心如死灰,兩個月了,足足兩個月時間,都見不到這個新宗主。
所以周青旋在見到前來挑戰宗主的某人之後,心中抱定了為宗主殉身的打算,既然你避著我,不願意搭理我,我死了,你不會不內疚吧?此刻心事解開,周青旋突然覺得人生真是如此美好啊……李大老闆嘴角抽搐,周姨不愧是周姨啊,性格依然如此火暴。
但是,這怎麼辦啊?周姨肯定是因為那天的誤會動情了,難道自己也要跟著她胡鬧?雖然李成柱承認自己好色,但是也要看對象啊。
周宗老勞苦功高,實在不是可以收的人選。
頭疼啊。
李大老闆恨恨地瞪了一眼對面抗著大刀的某人,都是你***攪和的,若不是你,哪來剛才的一幕?抗著墨黑大刀的某人一直微微笑著,沒有趁機偷襲,此刻卻蹦出一句讓李大老闆尷尬無比的話來:“情話說完了?”李大老闆猶如被螃蟹夾到了腳指頭,跳起來罵道:“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後面圍觀的眾位宗老和弟子看看滿面通紅的周宗老,再看看欲蓋彌彰的新宗主,嘴巴張成了深幽的山洞。
緊隨而來的成柳紅想上前去提醒下新宗主:兔子不吃窩邊草啊……美女師叔祖在一旁捂著嘴偷笑,剛才某兩人的談話雖然可以瞞得過其他人,卻瞞不過她,再怎麼說,她也是仙人級別的人物,從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徒孫,就對他施展了讀心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