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煩姐姐再照看一會,玲瓏和小影估計過段時間才能出來,我得出去一趟。
”李成柱得意洋洋地展露著自己男人的雄風,然後朝外奔去。
昨天晚上,老丈人說要廣發英雄帖,今天得去跟他商議一翻,再怎麼說,接任宗主地是自己,英雄帖上也要寫的霸氣一點。
第二日,重複著頭一天晚上地情景,經歷了一天的休整和保養,小影和古玲瓏的嗓子完全地恢復,再次捲土重來。
彷彿是比拼一般,兩人的聲音一聲高過一聲。
即使知道是在做戲,也讓李成柱聽得龍頭高起,心神蕩漾,歡樂不已。
待到早晨去觀察戰果的時候,卻見到大姨子一臉的若無其事,靜靜的坐在椅子上打著坐。
感覺到妹夫的來臨,大姨子睜開眼睛,微微一笑。
李成柱疑惑不解,昨天還聽得雙眼血紅,今天怎麼就免疫了?大姨子調皮地一笑:“叔叔,你不知道這世上有一種法術叫隔音結界嗎?”靠,這丫頭不傻啊,李成柱撇撇嘴。
自己可以隔住聲音,大姨子自然也能。
敵人太過頑強,作戰策略更改,李成柱特別地囑咐了小影和古玲瓏兩人,以靈力將聲音聚成一條線,直接突破大姨子布下的隔音結界,傳進她的耳中。
無論的是小影或者古玲瓏,兩位夫人的修為夠比大姨子要高,突破她布下的結界自然毫無問題。
第三日早晨李成柱再看的時候,大姨子果然又雙眼血紅,精神委靡。
大姨子的毅力和生命力之頑強超乎李成柱的想象,這樣折磨了十多日之後,居然挺了下來,最後的結果倒讓古玲瓏和小影每日腰算背痛,不願意輕易張口說話。
這種事情,做多了,即使是合修,兩人也受不了啊。
更加上李大老闆現在修為暴長,持久能力和衝撞能力日益加強呢?李成柱對自己的大姨子現在就是服就一個字,還從未見過臉皮如此之厚的女人。
不過大姨子可以依仗著自己超級可愛的外表來取得別人的同情和憐惜,要是換做別的女人做這種事情,不被人視為犯賤才怪。
李成柱屈服了。
兩位夫人也屈服了,老丈人早就有了打算,丈母娘也不發表異議,大姨子就這樣明目張胆地住在小影那裡,每日纏著李成柱講故事,唱兒歌。
對於大姨子的求,李成柱來者不拒,反正是要唱給小嫣然聽的,就大姨子吧。
不過兩人的稱呼卻是一直未有更改,一個一口“叔叔”,另一個一口“姐姐”。
喊的小影和古玲瓏兩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真不明白這兩個精神有問題的人是怎麼想的,根本不在乎別人的感受,喊得那叫一個起勁啊。
而李成柱現在不管是出門還是在屋裡呆著,大姨子始終都纏著他不放,誰讓他這麼有吸引力呢?對於大姨子的胡攪蠻纏李大老闆卻是無可奈何,語氣稍微說得重了一點,她就噘著粉嘟嘟的小嘴,仰著小腦袋,通紅的眼睛中憋著委屈。
任誰看到這麼一個可愛的小姑娘也不會再忍心責備的。
所以,大姨子越來越囂張起來,儼然有著超過了小嫣然的地位。
小影倒是沒有什麼異議,畢竟那位是自己從小到大的姐姐,早有了不同尋常的感情,而古玲瓏卻是醋意滿天飛。
對這個冒出來打攪她幸福生活的小丫頭從來都不給好臉色。
大姨子也絲毫不在乎,她在乎的是這個妹夫,又不是他夫人,管你什麼眼神,我自我素地纏著李大老闆。
同時,宗老會的考驗也陸續而至,雖然英雄帖已經發出,李成柱擔當下任宗主的事情已經定為事實,而且以他的實力來說,一個宗主之位,擔當也綽綽有餘。
但是成柳紅卻不肯善罷甘休。
一而再。
再而三地讓她吃悶棍,以成柳紅的性格來說,是無論如何也吞不下這口氣的。
宗主之位由他擔當,但是考驗同樣必須進行。
成柳紅打定了心思要李成柱出出醜了。
對付男人,宗老會集廣思意,針對李大老闆的各種弱點展開了一幕幕鬧劇。
李大老闆仰首停胸,邁著大步在內院里遊盪著,看到漂亮的女弟子就吹吹口哨。
調戲一翻,反正現在也不是宗主,到時候真的坐上那個位子了,肯定要帶頭表率,這種幼稚的行為是萬萬做不得的,所以李成柱趁著現在無事一身輕地時候多過過眼癮和嘴癮了。
迎面走過一個扭著蛇腰風情萬種的女弟子。
李大老闆張大著嘴巴突著眼珠子上三路下三路的瞄著,同時嘴中振振有辭的評價著:“恩,胸部蠻大,不過有點下捶,腰肢很細,握起來肯定有手感,走路外八字,肯定不是處女,我靠,這眼神。
實在太風騷了。
合歡宗內居然有這種尤物?”合歡宗的女弟子本身就以修鍊媚術而見長,以合修入道。
媚術是一個必不可少的東西,所以修鍊有成地女弟子們個個眼神如波。
神色風情,這也是當初李成柱一見到小影就被她迷住的原因,當初李大老闆的修為可是弱得可憐,哪禁得住小影那自然發出的秋波的掃蕩?直到身陷囫圇,李成柱依然樂在其中。
這個女人看起來比小影還要風騷,直比秦素戈,但是秦素戈卻沒有這种放盪的眼神。
俗話說,自家的餅永遠沒有別人家的大。
李成柱見到這樣的尤物焉能不動心,李二老板也仰頭稱讚起來。
行至身邊。
風騷女弟子腳下一個踉蹌,李大老闆眼疾手快,連忙上前扶住。
入手處一片柔若無骨,光滑逸人,同時鼻子里飄進一股幽香。
“小姐,你沒事吧?”李成柱臉上掛著紳士的笑容,大手卻不望吃吃豆腐。
女弟子面色一紅,急忙抽出被李成柱握在手心地小手,媚眼一掃,秋天的菠菜如同批發店老闆一般批發了過來:“沒事,多謝仙友出手相助。
”“沒事就好,如小姐這般地女子要是有一個閃失,天理難容啊。
”李成柱毫無忌憚地瞄著女弟子高聳的山峰。
修仙之人要是能位這種事有個閃失,可真是貽笑大方了。
不過李成柱這話也是沒話找話而已。
感受到那赤裸裸地眼神,女弟子往前挺了挺自己的酥胸,這樣一來,碩大更長,嬌聲說道:“奴家剛剛祭奠完夫君回來,一時心神恍惚,思痛心切,腦袋有點暈乎而已。
”李成柱鼻孔狠狠地往外噴著鼻氣,乖乖,這樣一個尤物居然是個寡婦。
未等李成柱再說話,女弟子伸出玉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然後腳步一軟,往李大老闆懷抱中倒去。
“小姐,你沒事吧?”李成柱伸手扶住她,虎軀一側,然後大手彷彿不經意地穿過她的胳膊搭在她的胸脯上,慢慢地揉捏著,嘴角掛著冷笑問道。
“有點暈。
”女弟子的神態彷彿異常疲倦,要不是李成柱看到了牆角邊掛著的一塊紫玉,說不定還真被她給忽悠了過去,這女人,演戲演得太逼真了。
女弟子拋了個媚眼遞給李成柱,滿面暇紅,原本只是做戲而已,沒想到那溫熱的大手處居然透過一道道靈氣掃著自己地尖峰,讓她忍不住身體顫抖了起來。
“能不能麻煩仙友送我回去。
我的住處離此不遠。
”女弟子一步步地按著成宗老地話語下著套。
都想勾引男人回家了,回到家中該不會要到床上探討下天道?李成柱心中好笑,這是誰設得局啊?這麼弱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