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是自己所期望的,有這樣的壓力恐怕那動力,畢竟一宗之主不是那麼好當的。
“這三個條件,宗主如果能夠答應的話,我等讓他繼任宗主之位也無妨。
”成柳紅一挑秀眉,臉上掛著得意的微笑。
“好。
”出奇意料地,蕭長川答應的異常快速,“我答應。
”成柳紅一陣驚愕,這位宗主憑什麼這麼快速的就答應了?難道有什麼依仗不成?觀察半天也不得要領,成柳紅只得點點頭道:“如此最好,只要經受得了我等的考驗,先繼任宗主之位,五年之後再由您來做定奪,希望到時候,您別忘記了。
”“恩。
”蕭長川應了一聲,站起身來,走向自己的卧室之中。
成柳紅面色陰沉,想起采夜玫瑰,她的心頭就堵得慌,這個老流氓,這下你的徒弟可要落到我手中了,哼哼。
“成宗老,到底要考驗他什麼東西?”甄圓圓開口問道。
成柳紅看了看其他滿臉期待的宗老們,微微一笑:“世人所愛之物,無非就是錢、權、色而已,對於那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子,我合歡宗缺少這些東西嗎?”微微沉吟之後,成柳紅有些疑惑道:“話說回來,宗主一年之前從帳房內拿了二十幾塊上品天機靈石用在什麼地方?他到底什麼時候歸還啊?”遠在某處地李大老闆壓根就不知道一場風暴正等待著他的來臨在醞釀著。
還有無數的陷阱在為他準備著,更有一大筆欠款要他歸還。
李大老闆這邊也出了點岔子。
領著兩位美妖奴在飛行的時候雖然轉揀人少的地方,但還是被有心人給盯上了,畢竟妖靈是大補之物,雖然對於有主的妖靈,一般的修仙之人不會去動他們,但是仙界也不泛一些見利貪財的人地存在。
李大老闆度劫完之後就穿了一件青色長衫,這還是自己的師傅給。
看起來寒磣無比,更有紫晶手鐲隱藏了靈壓,腳下踏著一把質量稍好的仙劍,任誰看到都會認為他的個可以捏扁的柿子。
在迎面擋下數道攻擊之後,李成柱和兩位妖奴被幾個人圍在了中間。
李成柱嘴角掛著冷笑看看成合圍之勢站在他周邊的幾個修為差不多在度劫期地修仙者,歪著脖子沉聲問道:“各位。
這是什麼意思?”“沒什麼意思。
就是看你這個菜鳥居然帶著兩個妖靈有些不爽而已。
”一人手掐著靈訣應道,兩隻眼睛不住地在水如煙和秦素戈身上打著轉,這兩小妞還真是極品啊,尤其是面帶微笑的那個,絕世尤物就是形容她的,讓人一見到她就能聯想到床上。
“恩,乖乖地束手就擒,省得大爺們動手麻煩。
”自己這邊有五個度劫期的高手,這小子看不出有多大修為,那個老頭的修為可以忽略不計。
瘦弱的小妖靈修為更是弱得可憐,算成修仙的水平差不多只有合體中期。
雖然嫵媚的妖靈修為高深,但是自己這邊人數眾多。
怕個毛。
幾個攔路的小蟊賊已經想象出將這兩小妞帶回去蹂躪一翻再吞噬之後功力大增的場景了。
“呵呵。
”李成柱從未遇到打家劫舍地強盜,沒想到來仙界之後居然有機會長見識。
摸摸腦袋開口說道:“你們是不是應該這樣說?”臉色一整,李大老闆虎目一瞪,震天一聲怒吼:“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由此過,留下買路財,嘴裡蹦出半個不字。
哼哼,管殺不管埋。
”幾個度劫期的蟊賊被李成柱這一吼。
皆駭然地往後退了一步。
看不出來啊,這傢伙嗓門挺大地。
秦素戈啞然失笑,輕捂著嘴道:“這都什麼跟什麼呀?”就連一直緊張的水如煙也被李成柱這搞笑地話語給沖淡了心頭的氣氛。
財叔更是老臉笑得開心的很。
“黑道話語,打劫專用的啊,怎麼不象嗎?”李成柱倍受打擊,難為他記得這麼一句台詞。
“不錯,打劫,他嗎的,羅嗦個屁,把這兩個女人留下,你手上的仙劍留下,還有那紅色的戒指,乖乖,這可是好貨色。
”一個“蟊賊”滴著口水喊道。
李大老闆冷笑一聲,摸摸手上的碧血戒,一揚手中流星仙劍,睥睨著這幾個被他定義為“蟊賊”地度劫期高手:“沒錯,現在開始打劫,你們,站好,統統將東西拿出來,省得大爺動手麻煩。
”這句話原封不動的還給“蟊賊”們,幾個度劫期地修仙者臉上一片難看,平生第一次做這種勾當,難免業務不熟。
這樣子看起來,眼前這個彪狀而又一臉悍肉的大汗倒象是專門打劫的了。
“廢話什麼?打到他爬下再說。
”其中領頭的怒吼一聲,手上飛劍往前一拋,掐動靈訣,直直地朝李成柱面門取來。
其餘眾人一見大哥帶頭了,皆釋放出自己的飛劍法寶,五個度劫期高手的合攻,李成柱也不敢小闕,直到現在,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實力到底增長到如何的地步。
雖然度過了一個威力大的不象話的天劫,但是從未跟別人印證過,李成柱自己也不好掌握自己的實力,這次居然有機會碰到“蟊賊”,實在是個大好的機會。
看著那柄急急地朝自己飛來的飛劍,李成柱突然異想天開,懼也不懼,直直地對著那飛劍迎身而上,就如同武俠書中的武林高手一般,伸出自己的二根手指朝飛劍上捏去。
領頭“蟊賊”心中一喜,這傢伙,腦袋壞掉了還是怎麼地?居然以肉身來抵抗自己的飛劍?不知道利堅肉嫩嗎?看老子削掉你的手指。
領頭“賊”急急地掐動靈訣,飛劍在近極李成柱的肉身的時候一個橫掃,朝他手指處削來。
李大老闆也是一愣,原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一擊居然落空,心思急轉之下,大手改捏為握,朝飛劍當身罩下。
領頭“蟊賊”還未再有所動作,就感覺到自己控制的飛劍一陣搖晃,近而元神一震,口中噴出一股鮮血來。
定眼再看去,被那彪狀大漢握在手上的飛劍已經斷為兩截。
其餘四件就快攻擊到李成柱的法寶或者飛劍急急地一個剎車,停在了他的面前,五個度劫期的高手目瞪口呆地看著李成柱,這人是誰?肉身居然強悍至廝,一握之下,連飛劍都不能抵抗,更讓領頭的“蟊賊”元神也受了傷。
李成柱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已經斷為兩截的飛劍,心中大為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原本還不怎麼相信,現在看到這個狀態,李成柱信了。
飛劍入手的時候,甚至感覺不到疼痛,靈氣運轉之下,就將它撇斷了。
試問,大乘期修仙者在對陣度劫期修仙著的時候,誰有這份魄力?誰有這麼膽量?誰更有這份實力?仙界雖大,惟李成柱一人爾!極九天劫帶來的好處,李大老闆直到現在才有所體會。
五個“蟊賊”已經被駭得傻了,原本以為這小子的修為沒有多高深,現在看來,哪是沒有多高深啊,簡直就是高深到自己根本看不出來,靈氣內斂,沒有一絲外放的跡象,簡直不是人力所為啊。
這樣的實力,根本就不是自己五人所能抵抗的。
人心所怕,不是極強的實力,而是自己根本看不透而又極強的實力!領頭的“蟊賊”強自壓下自己心中翻滾的血液和恐懼,顫抖著聲音開口說道:“前輩,我等有眼不識高人,鬼迷心竅,還請前輩放過我等一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