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三位長老點點頭。
祝遠青微微一沉吟道:“這種感覺是不是就象天劫以度,升為妖仙的感覺?”那三位長老猛點腦袋。
“但是修為卻沒增加多少?”三位長老腦袋點的如同小雞吃米。
“怪哉怪哉!我沒經歷天劫啊,怎麼會升為妖仙呢?更何況修為完全沒增加多少嘛。
”祝遠青看了看李成柱的背影:“倒是仙長的實力好不少,太奇怪了,難道妖靈真的不之人?”祝遠青連同三位長老臉上一片黯然,老天對待他們也太不公平了吧?“要不要找李仙長問問?他可能知道我們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
”一位長老提議道。
離情一直側著耳朵在聽這幾位長老的談話,一聽到此,和元木大仙一使眼色,兩人熱情地上前來拉著眾位長老,元木更是揮揮手桌子椅子的擺放好,吝嗇如同離情也顧不得許多,直接從戒指中掏出一大把靈果美酒來,笑眯眯地道:“來,來,諸位剛剛來到這來,怎麼說我也得盡一下地主之宜,大家不要客氣,隨便坐,品嘗一下這裡的靈果和妖靈族的特產有何不同?”天可憐見,妖靈族有個屁的特產,唯一的玄冰果還被九頭妖蛟霸佔著,好不容易拿性命換取幾顆來還要照顧全族的發展,分到長老們的手中只有一小丁點,此刻見到桌子上擺放的諸多靈果靈酒,長老會成員的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剛想起的事情早拋到九霄雲外,滿臉堆著笑地隨同李仙長的師傅入座。
元木大仙和離情對望一眼,同時呼出一口氣。
現在可以確定,李成柱度的劫是五人聯合在一起的了。
這四位長老吃了這麼大一個啞巴虧,可千萬不能露餡了。
要是讓他們知道了,不拚命才怪。
離情心中忿忿不平。
這臭小子,大完便還要老子給他擦屁屁,到底誰是師傅啊?想到當初他來到仙界地時候硬生生搶了那位古仙子一半的接引仙光,現在更是搶了人家的天劫,這小子天生搶劫的料啊?不過每一次好處都全讓他給佔了。
且不說諸位長老被元木和離情的懷柔政策所迷惑,那些普通妖靈雖然垂涎桌子上的靈果之類,卻只能過過眼癮,一個勁地吞口水。
而聖女宮眾位舊日聖女的目光卻一直投放在李仙長的身上。
這位仙長比上次見到地時候更加的迷人了。
真不知他是怎麼長的。
長得那麼吸引人。
水如煙噘著小嘴瞪著自己主人那嫵媚地使勁拋的眼神,按捺不住伸手掐了掐他,自己和秦姐姐都陪在他身邊了,這男人居然還對別的女人拋媚眼。
聖女們對著水如煙和秦素戈透來羨慕嫉妒而又憤恨的眼神,這位仙長要是選自己當妖奴該多好啊。
秦素戈媚眼一撇,捂嘴輕笑道:“別拋了。
人家地主子都被你勾引過來了。
”李成柱定眼一看,霓落紅款款玉步,竟然直直地朝這邊走了過來。
遂臉色一整,作道貌岸然狀,同時心中猜測著她為何事而來。
上次那件稀里糊塗的事情過去之後,兩人都心有默契地沒再提及,在玉兔一族的時候,霓落紅雖然有來看望幾次,但是所談公事教多。
饒是如此,和李成柱一直親密地在一起的水如煙和秦素戈也看出一絲端倪來。
這位新聖母盯著自己主人的眼神,稍微有些不對勁。
“仙長。
”霓落紅來到李成柱面前站定。
挺挺玉立,俏臉含嫣。
“有事嗎?”李大老闆雙目一掃那高聳的雙峰。
笑眯眯的問道。
霓落紅臉蛋一紅,每次見到這位仙長他都是固定地看看那個地方,雖然已經快習慣了,但是在眾人面前,還是有些放不開。
稍微的沉默之後,霓落紅只是搖搖頭:“只是感覺不負聖母之拖,終於帶著大家走出,有所感慨罷了。
順便跟仙長道個謝。
”“謝什麼?”李成柱微微一笑,“我也是受了聖母所拖。
做自己應做之事罷了。
”提起聖母,水如煙的心裡酸酸的,這位祖母捨身成仁,這才造就了自己,感受到自己主人老公拂在自己頭頂上大手地溫暖,水如煙眼圈紅紅的,忍不住緊緊地抱住他,將腦袋埋進他地胸膛中。
“如煙妹妹,不要哭了。
”霓落紅心頭也是一酸,“以後我們還是一家人,想必仙長安排的玉兔一族住所不會離你太遠地,到時候要是想我們了,就回玉兔一族看看,你永遠是我的好姐妹。
”水如煙在李成柱的懷抱中努力的點點腦袋。
秦素戈在一邊冷眼旁觀,這時候插嘴道:“要不主人也收了霓聖母好了。
反正都是一家人。
”霓落紅心頭一突,害羞地低下腦袋,小手挽著自己的短袖衫角,搓動個不停。
李成柱整整臉色,一聲怒喝:“胡鬧,玉兔一族的聖母豈是可以隨便開玩笑的。
”秦素戈噘噘嘴巴,心中忿忿不平,看你們勾肩搭背,眉來眼去,人家只是好心提醒下,不接受就算了,凶什麼凶!霓落紅臉上閃過一絲失望的神色,強擠出一絲苦笑:“是啊,聖母之職,落紅不敢怠慢。
”李成柱心中一愣,霓落紅地言外之意他豈能聽不出,這小妞難道想從一夜情發展到多夜情?這玩笑開的有點大了。
“還是要謝謝仙長了,落紅告辭。
”霓落紅微微一彎身子,然後轉過臉朝玉兔族走了過去。
秦素戈看著她地背影,秀眉一挑,嘴巴圈成一個圓形:“哦!”彷彿若有所思狀。
李成柱伸手指了指他,咬著牙,秦素戈不甘示弱的回瞪著,兩人始終沒說一句話。
以防別人發現妖靈的蹤跡,這一次放風只持續了少許時間就讓李成柱強令責停了。
祝遠青和各大長老品著靈酒,吃了靈果,早樂的找不著北了,誰還記得天劫妖仙這種事情?當李成柱宣布要裝他們進戒指中的時候,這些長老們依然戀戀不捨地望著桌子上沒吃完的東西。
離情大手一揮,難得的大方了一次,將這些剩下的東西全讓他們打包帶進了戒指中。
喧鬧的氣氛再次歸於平靜,元木和離情同時抹了一把汗,這次算是糊弄過去了,以後這些長老肯定還要問起的。
得趕快將實際情況跟李成柱明說才對。
直到現在,李大老闆也還被蒙在鼓裡。
路上,元木將自己的猜測再結合著老此次的反應告訴了李成柱,更有自己的離情在一李成柱聽了之後也是吃驚不小。
自己這次度的冤枉劫居然還有如此的內幕,這是他根本就沒想到的。
剛才他還在疑惑那些妖靈長老們怎麼也不用度劫呢?之所以放他們出來,就是想讓他們將劫給度了,免得回到合歡宗惹起麻煩。
但是結果卻大失所望,根本連劫雲的樣子都沒看到,李成柱自己度劫度的辛苦,就想看別人度劫來找點心理平衡。
卻根本沒有想到自己以一己之力將五人的劫全抗了下來。
離情笑著看著自己忿忿不平的徒弟道:“這次雖然兇險,但是你得到的好處不少,就不要抱怨了。
那四位妖靈長老的天劫能量全被你搶來了,別人想要還要不到呢,你有這個福份應該偷著笑了。
”“我就是不平嘛,五個人的天劫,應該五個人來度,最後好處由我一個人得,這才象話。
”離情腳下一頓,差點從仙劍上載下,這小兔崽子,如此不知足。
原本離情的計劃是想先回幻劍宗,怎麼說自己也度過仙劫,晉陞到了金仙的水平,是該回去炫耀一翻,好好刺激一下自己的那位六師弟了,讓他明白什麼叫高手,讓他知道誰才是幻劍宗第一。
不過這樣一來,卻也好生無趣,成仙了,度量也大了,以往地爭執和糾紛實在不適合自己去做。
看了看陪伴在自己身邊的徒弟,這種事情還是小輩去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