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要不行了……夫君啊啊啊啊要……唔嗯……」信濃柳腰猛的一擺,把整根肉棒吞入穴中,迎來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信濃放聲浪叫著,美腿在空中踢騰,腳趾緊緊蜷縮,蜜穴因高潮而距離的抽搐,這份抽搐帶來的摩擦又將她帶上下一個高潮的雲端,一波波的快感令信濃炙熱的阻精狂瀉不止,口中高亢的啤吟也逐漸脫力,變成含混不清的咿呀聲,但精神卻更加高漲,狐娘的天生媚骨平日里被信濃清凈嗜睡所壓制,此時完全的釋放出來,那清麗的面容此時帶著潮紅,眉眼間也帶上了些許媚態,配合那嬌媚的淫啼,竟也是不同於赤城加賀的禍主狐媚,倒不如說此般反差更是勾魂奪魄。
但此時的指揮官已無心細細品味佳人媚骨,高潮中的窒肉瘋狂榨取著體內的陽根,在這瘋狂榨精地獄中的肉棒本就如臨百仞,又被熾熱的阻精一澆,頓時精門失守,整個人壓在了信濃的身上,肉棒拚命的向內聳動,在子宮的最深處噴洒出了濃精。
「噫啊……好舒服……」滾燙的濃精很快灌滿了信濃的子宮,信濃只覺整個人都泡在了溫暖的精液之中,身心都被這溫度所慰藉,忍不住舒服的哼哼出聲。
但身心緊繃之後突然的完全放鬆總會帶來難以預料的後果,相擁在一起享受著高潮餘韻的二人,緊貼的下身和小腹出蔓延開一陣溫熱,指揮官更是感受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沖刷著自己的阻毛,稍加思索,看了看信濃。
信濃此時滿臉的滿足,輕咬唇齒,雙眼微眯,滿是歡愉后滿足的神情。
指揮官努力的憋笑,卻終是沒能忍住,噗的怪笑出聲。
伸手捏了捏信濃的桃腮「回魂了丫頭」「唔嗯……真的好舒服……妾身幸福的都要昏過去了」「你不止幸福的昏過去了,還幸福的尿了。
」「啊?!!!」信濃感受著身下床上蔓延的溫熱,又回味了一下方才的感受,小手啪的掙開手銬,迅雷不及掩耳的拖過柔軟的枕頭蓋住了自己的腦袋,但被露在枕頭之外的大耳朵不住地顫抖,暴露著主人羞臊無比的心情。
「不許……不許說……」枕頭下傳來悶悶的聲音,逗得指揮官放肆的大笑起來,啵的一聲從肉穴中拔出肉棒,結果帶的信濃小屄一顫,又噴出一股晶瑩的尿液。
「唔……」這一次信濃徹底是羞得無地自容,翻身趴在床上,腦袋用力的拱進柔軟的床鋪之中,甚至都無瑕顧忌這個姿勢下高高撅起的肥碩蜜桃臀。
這一畫面讓指揮官不由得想起扎進雪中抓老鼠的雪狐,笑的更大聲了,又忍不住在那肥臀上拍了一把。
「夫君……你……你不可如此調笑妾身」從鴕鳥狀態中被指揮官扒拉出來的信濃滿臉羞惱,甚至連日常的稱呼都從『汝』變為了『你』。
「多好啊信濃,全身心的享受快樂,況且,你以後會經常被我王到噴尿的,還是早早習慣為好」「呸!無禮至極!粗俗不堪」信濃斥責著口花花的新夫,嘴上雖嚴厲,但赤裸佳人媚態橫生挽著夫君手臂的樣子卻沒有一絲威懾力,只讓人覺得萬分的可愛。
指揮官正要再出言調戲,卻被信濃一根青蔥玉指按住嘴唇「不許再胡言,妾身給夫君清理下肉棒」說著便俯下身去,扶起那略有疲軟的肉棒,瓊鼻聳動幾下,嗅著其上那名為情慾的混合味道,這味道對重櫻的艦娘如同特攻一般,每次做完之後的清潔,都會伏在指揮官的胯下被這味道迷的神魂顛倒,信濃自然也沒能免俗,貪婪的呼吸著這股騷臭的味道,鼻間幾乎貼上了馬眼。
信濃髮現了自己的失態,忙輕咳一聲,而後伸出殷紅的小舌,輕輕颳去馬眼處的液體。
「嘶……」剛射完精的肉棒雖有些疲軟,但敏感無比,只是輕輕一舔就讓指揮官有如觸電一般。
信濃的小舌沿著龜頭一路向下,一口一口仔細舔食著咸腥的液體,精液、愛液、尿液、處子落紅,各種味道在口中瀰漫,信濃髮現自己似乎非常喜歡這種味道,尤其是指揮官精液的味道,舔食的速度似是不能讓她滿意,信濃的小嘴貼上了棒身,沿著肉棒一路吸溜,如此反覆幾次之後,肉棒上所有的液體盡皆被信濃吸入口中。
可能是吾妻指導的信濃,她不止在做愛後進行了口穴掃除,還張開小嘴,像指揮官展示著口中的白濁,小舌更是不住地在口中攪拌著,把它塗抹到口中的每一寸嫩肉上,待指揮官點頭,才仰頭吞咽,而後再度張嘴,向指揮官展示沒有一絲殘精的口穴,這一套侍奉做的堪稱完美,讓指揮官不由得在心中給吾妻點了個贊。
信濃完成了清潔工作,看著那再度因她而勃起的肉棒,似是有些懼怕的問到「夫君……還沒有滿足嗎?妾身……可能受不住您再一次的征伐了」「不不不信濃你才剛被破了身子,今晚就到這為止了,只是……」指揮官無奈的回頭看了看那濕透的大床「我們要換個房間睡覺了」「唔……夫君又埋汰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