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妾身沒有生氣……妾身只是……只是害羞……忍不住就……」「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信濃你真的生氣了,更或者你本來就討厭我,終於忍不住爆發出來了」白狐的耳朵抽動了幾下,現在似是真的有些生氣了「汝一直都是如此扭捏的性格嗎?」「啊?」「妾身怎會討厭你……妾身的情意汝為何不知……只是為了工作的話……妾身又豈是那種隨便的女人……妾身對指揮官……愛慕已久……只是……妾身還是第一次,只能去佯裝鎮定……汝……卻在妾身的初夜說我不及別的女人,縱然是港區的姐妹……妾身……妾身也不能接受……」說著,一雙小手撫上指揮官的面頰「至少今夜,汝只屬於妾身一人,可好?」這時候再不明白信濃的心意,指揮官怕是要被當場天誅,趴到信濃耳邊「看來要有600紅尖尖便宜明石那傢伙了」信濃本想回報指揮官一個笑臉,但半天的扭捏之後,也只是點了點頭,微不可查的嗯了一聲「那我還能繼續做下去嗎?信濃」信濃也似乎是完全下定了決心,解開了衣裝上的所有束縛,寬大的服飾從柔美的嬌軀上滑落,少女曼妙的身姿如花般從花蕾中綻放,光潔白皙的身軀上僅有一雙白絲和遮擋私處的泥濘內褲。
白狐小姐再次盈盈下拜「妾身從此,便全然託付給汝了……我的……夫君」指揮官趕忙牽起信濃的小手,拉起光溜溜的新妻進了卧室「妾身為您寬衣」信濃輕柔的幫指揮官脫下上衣,露出了堅實的上半身,但抽掉指揮官的皮帶后,信濃還是小小的遲疑了一下,而後下定決心般猛的脫掉了指揮官的褲子。
但這魯莽的舉動馬上讓信濃小姐吃飯了苦頭,高挺的肉棒猛的從束縛中脫出,像小拳一樣啪的打在了信濃白皙的下巴上。
「唔……痛」信濃逐漸從一吃痛的茫然中回神「這……這就是……指揮官的……好……好大啊」紫紅的龜頭離信濃的小臉不過一指,濃烈的氣味衝擊著白狐靈敏的嗅覺,信濃本想要推開這個惡形惡狀的大傢伙,但又被那股味道所吸引,忍不住偷偷抽動瓊鼻,又微不可查向前貼近了少許。
「知道該怎麼做嗎?」指揮官久久不見信濃接下來的動作,搓著溫軟的狐耳,柔聲詢問催促。
「啊?!?妾身……妾身這就開始」沉溺在指揮官肉棒氣息中的信濃被喚醒,臉色刷的變得通紅,忙有些慌亂的伸出小手,握住那粗長的巨根,劇烈的心跳似乎在指尖都感受得到。
這也……太長了,信濃暗自驚詫著,但還是按照平日里旁聽其它艦娘閑聊床事時所積攢的知識,伸出殷紅小舌,對著溢出了一絲晶瑩先走汁的馬眼「嘶溜」好奇怪的味道「嘶溜」奇怪的咸腥味,但並不討厭。
信濃握著指揮官的肉棒,輕輕舔食著馬眼中分泌的汁液,還細細品味著其中的滋味,略顯嬌憨的模樣直擊指揮官的心防,每次與艦娘的交合,這種靈的碰撞,總是比肉體的交合更加令人迷醉。
「信濃,小手動起來,嘴巴也可以試著含住龜頭」指揮官指點著懵懂的處子,示意她可以適時的更進一步。
信濃也土分聽話的大張小嘴,努力的把整個龜頭都含入嘴裡,濃烈的男性氣息湧入口中,令信濃髮出了悶悶的哼聲,但還是努力動起纖纖玉指,擼動那粗長的肉莖。
至於指揮官,則是毫無顧忌的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啤吟,柔滑細膩的口腔嫩肉不需雕琢,自然而然的包裹上了龜頭,指揮官只覺的龜頭陷入了無比溫柔綿密的夢鄉之中,正欲像往常那樣,按住美人的腦袋,用力的全根沒入享受深喉,好在手裡狐耳那與其他狐娘略有不同的手感及時提醒了指揮官,身下的是個還需憐惜的蓓蕾。
指揮官收住衝動,決定耐心指導信濃接下來的動作,把部分節奏交給新妻,讓她慢慢逐步適應「舌頭試著動一下,圍著龜頭打轉……嘶~就是這樣,也用舌尖在上面快速的擊點,或者來回舔馬眼,對……就是這樣,嘴裡稍微用力吸一下,哦~信濃你學的真快」信濃聽話的做著侍奉,慢慢的適應了口中的恩物,動作也逐漸變的捻熟無比,開始主動的把握起了侍奉的節奏。
丁香小舌在龜頭上忸怩游弋,聰明的大狐狸慢慢摸清了指揮官的敏感點,每次都對著敏感點若即若離的輕輕撩撥,待指揮官的肉棒稍一放鬆,狡猾的嫩舌便突然開始對著敏感點快速攻擊,讓指揮官每次整個人都如同觸電般猛的一抖。
配合著嫩舌的舔弄和柔荑的擼動,那張小嘴還開始了有節奏的嘬吸,小手與舌頭的動作輕柔時,吸吮的力度也是無比的溫柔,讓指揮官直感兩腋生風,就在這飄飄如雲間之際,信濃卻突然化身為發現獵物進入陷阱的獵人,猛的收網,手上的擼動的頻率驟然加快,小舌繞著整個龜頭快速打轉,那張小嘴裡傳來的吸力也不再溫柔,而是如饑渴的小獸般猛烈的嘬吸,大力的吸吮,指揮官被打的猝不及防,瞬間奔流的快感直衝大腦,精關頓時失守。
「我要射了,小心別嗆著」儲存在巨大睾丸內的磅礴精液如泄洪般洶湧而出,雖然昨天剛剛澆灌過吾妻,但指揮官的體力和精力也遠非常人,巨量的精液直接灌進信濃嬌嫩的小嘴,這般洶湧的射精就連赤誠那種痴女見之都要畏懼三分,指揮官精關失守的那一刻就感到不妙,這次的量對於信濃來說太多了,正欲拔出免得嗆著信濃,卻被那張小嘴死死吸住,藍色的眼眸中滿是堅決。
信濃這般堅持,指揮官也便放下了憂慮,但還是伸出手輕輕按壓自己的輸精管,盡量控制著射精的量和頻率。
白狐小姐的喉嚨努力的做著吞咽的動作,在指揮官的幫助下完美的將所有的精液吞入了腹內。
啵的一聲,紫紅的龜頭從紅唇中抽出,信濃細膩的吮吸令龜頭上不留一絲殘精,待龍首退出,信濃乖巧的抬頭,主動張開靡艷的紅唇,香舌抬起,展示著每一寸口腔,所有的精液都被盡數吞進腹中,口中嫩肉依然潔凈嬌艷。
信濃合上小嘴,指揮官卻發現她的面色中藏著些許的不滿,趕忙問到「是不喜歡這個味道嗎?」「不是」胯下的小獸其似是不知如何開口,雪白的大尾巴輕輕搖曳「只是……妾身這麼做,真的能讓汝盡興嗎?」指揮官有些不解的撫摸著信濃的狐耳「當然不會就此盡興啊,我還沒有好好疼愛信濃呢,」不想信濃扭頭甩開了指揮官的手,一臉執拗的看著指揮官「不,妾身是說,只是含住龜頭並且用手來做,真的能會讓汝滿意嗎?妾身聽重櫻的一些艦娘說,幫汝口交的時候會整根都吞下去,然後喉嚨舌頭什麼的都要動起來服侍肉棒,但妾身確是從未習得這些技巧,只覺得這麼大的東西怎麼能整個塞進嘴裡,妾身和她們相比,是不是很沒用?」信濃這是拿自己一個處子,去鑽牛角尖的和那些重櫻的榨精好手去比較?指揮官哭笑不得,她們哪個不是自己慢慢一手調教出來的,不都是從這般純情無知的樣子慢慢肏成了淫痴無比,反倒給信濃灌輸了錯誤的認知,屬實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