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調呼出涼爽清新的空氣,被子內則暖烘烘的,手腳再沒有被拘束,身上還穿了一身柔軟舒適的棉質睡衣,舒服得就像是從自己家床上醒來一般。
在這樣折磨過自己之後,那個女人怎麼可能就這樣放過對自己?即便是破案無數的精英女警官,此刻也完全看不透天上院凜音葫蘆里到底買的什麼葯了。
起身活動了一下,南宮月感覺四肢百骸說不出的輕鬆,體內真氣也恢復了大半,雖然新習練的【冰寒真氣】已全部耗盡,但自保已無問題。
在經歷昨晚那樣的掙扎之後,略通醫術的女警官,還以為自己起碼會肌肉酸痛,但不知為何,卻並沒有這樣的感覺,甚至連渴的感覺都沒有。
就是連續的泄身,終究還是讓南宮月修長緊緻的玉腿,稍稍有一些發軟打顫。
走出房間,自己昨天所穿的衣襪,已經全部洗凈曬王熨平迭放在床頭。
邊上還有手機等隨身物品,和一張紙條。
打開紙條,上面有一行娟秀的字跡:「南宮月前輩,請原諒我的自作主張。
我知道這說起來您可能不相信,但我昨夜的所為,只是想為前輩清除體內淫毒。
如果前輩不願原諒我,可以向局長舉報我,我願意入獄贖罪。
但我還是懇請前輩,給我幾個小時的時間,讓我完成解藥。
桌上有便當,前輩請自便。
——天上院凜音」看完紙條上的內容,南宮月輕撫了一下自己的嬌軀,發現身體果然不像之前那般敏感,再回想昨夜天上院凜音,每次出言嘲諷時,都語氣生硬,神情羞澀,如同背誦課文一般。
動作雖嫻熟,卻極為溫柔,生怕弄傷自己,與南宮月之前處理的急色女性侵犯,截然不同。
南宮月雖覺信上內容離譜,但卻心中卻信了三四分。
猶豫了一會後,還是沒有撥打警隊的電話,決定聽過天上院凜音的解釋后,再做決定。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南宮月並未去吃凜音準備好的便當。
穿好衣裙鞋襪后,南宮月徑直走出房間,卻發現自己身處一間古樸的道觀。
時值正午,陽光明媚,一派鳥語花香的和睦景象,院子中央還晾著一床洗過的被單,正是昨晚被自己汗水、香津、花蜜浸濕的。
感受著陽光照耀在身上的感覺,南宮月恍若隔世。
自從身中淫毒以來,自己便一直躲在冰冷的出租屋內,每次被迫出門被太陽照耀時,只覺煩躁,這般心平氣和的沐浴在陽光下,半年來還是頭一遭。
探查了道觀一番,發現並無旁人後,南宮月徑直出門,卻見道觀大門的牌匾上,寫著「清風觀」三字。
南宮月雖不信神佛,但近半年來查閱了不少和異界相關的資料,知道「清風觀」是一處傳承自【神州位面】的「修道名門」,位於萬國郊外的明月山上。
雖然人丁不旺,但在萬國異界遺民中,卻很有聲望。
本代掌門雲霞真人也曾幫萬國政府,處理過一些妖邪作祟之事。
之前天上院凜音在解釋【強化符】來源時,便是稱符是從清風觀求來的。
由於萬國信仰混雜,其中不乏異界而來,身懷法術的奇人,這個解釋倒也沒引起警局的懷疑。
但經歷昨晚的瘋狂后,南宮月不由得開始懷疑,雲霞真人和天上院凜音是否別有所圖。
但來不及思考更多,咕咕作響的腸胃,將南宮月拉回現實。
南宮月趕緊下山,走了四五公里山路,才找到山下的小鎮,隨便在鎮上餐館吃了一些食物,恢復了體力。
一番行動下來,雖流了不少香汗,但身體的確沒有再燃起那股邪火。
「凜音啊凜音,你到底是何方神聖?」此刻南宮月對天上院凜音的說辭,已信了五六分。
但為了以防萬一,南宮月還是在鎮上重新採購了一身行頭,將所有天上院凜音接觸過的物品和衣物打包封存在鎮上超市的儲物櫃中。
從損壞的手機中取出手機卡,插入新購置的手機,發出數條簡訊。
隨後和附近居民打聽了一下,清風觀的情報,直到天色漸晚,才返回道觀附近,暗中觀察。
卻看到身穿一身扶桑巫女服飾的凜音,正跪坐在點滿蠟燭的道觀院落內,小口小口的嚼著飯糰,隨後吐在一個木盒中。
南宮月知道,這是扶桑神道教中的口嚼酒儀式。
此刻的凜音神情肅穆庄潔,好似一位聖潔的巫女。
一時間,和藹的社區女警、玩弄女性的妖女、聖潔的巫女,三種截然不同的形象,在凜音身上重迭,令南宮月越發迷惑了。
南宮月並非猶豫不決之人,在確定了周圍沒有其他人埋伏后,也不再隱藏,大大方方的走向天上院凜音。
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天上院凜音停下儀式,轉身對著南宮月方向,用土分標準的扶桑式「土下座」姿勢,下跪道「月姐,昨夜的事土分抱歉。
」「給你土分鐘,給我一個不向警隊告發你的理由。
」說罷,南宮月拿出剛剛從鎮上買的手機,輸入了警局局長的電話,左手拇指按在撥號鍵前,隨時準備撥打,右手運劍為指,全身肌肉緊繃,冷冽的美目,透露出了逼人的鋒芒,似乎只要凜音給不出一個滿意的答覆,便要當初動手。
天上院凜音挺直了柳腰,保持著恭敬的跪坐姿勢,用不卑不亢的語氣說道:「我有一位師姐,和前輩一樣,都曾中過那種觸手怪的淫毒,所以我對那種淫獸也……略知一二。
昨天我看前輩在警隊……坐立不安,就猜到前輩多半是中了那種毒。
所以晚上不放心,在警局外面開車轉了好幾圈,結果……確實如我所料。
」天上院凜音沒說的是,南宮月昨夜上車睡著后,便開始做起了春夢,嬌喘連連,花蜜都打濕了後車座。
南宮月被人提起昨日的囧事,雖然心中羞憤,但面色冷峻如舊,看不出半點情緒。
「尋常淫毒入體之後,伴隨著人體新陳代謝,總歸是能被排出體外。
但觸手怪分泌的淫毒不同……它就像是病毒一樣,能入侵人體細胞,改寫DNA片段,用宿主身體的養分分裂繁殖,促使宿主的身體無時無刻都分泌催情的信息素……所以毒性最初並不強烈,但之後淫力會越變越強,並且絕不會因代謝而減少。
哪怕只有一兩滴,也足夠讓尋常女人,在不到三周的時間裡,變成時時刻刻都想和人交歡的蕩婦……」回憶起自己當日,全身被泡在淫毒中的媚態,南宮月一陣后怕,若不是自己發明了用寒氣壓制淫毒的方法,自己恐怕早已成為凜音口中那種蕩婦……「南宮月前輩雖然用寒氣,抑制了淫毒的活性,但它們還是在前輩體內繁殖,只要體內寒氣減弱,就會開始生效……並且來勢會更凶……」凜音羞澀得漲紅了臉,每次說出敏感詞之前,都會預先斟酌幾秒,以至於話語斷斷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