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冰山女警官的回答依然簡潔有力,屈辱憤怒的神色,沒有絲毫減退。
用頑強的抑制力,抵抗全身傳來的潮水般的快感,牢牢的運氣守住蜜穴和菊穴這兩處最後的「堡壘」。
「哼,負隅頑抗!不過無所謂,南宮月警官,你抵抗的越久,待會老子艹起來越開心。
知道為什麼我不用麻藥廢掉你的真氣嗎?就是為了讓你待會,自己打開腿,求我給你破處!」男子淫邪的大笑,在空曠的建築的,久久回蕩……「滾開!去死啊!」南宮月驚叫著掙開雙眼,從噩夢中驚醒。
卻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王凈柔軟的大床之上,周圍一片漆黑,令南宮月一時弄不清自己身處何方。
她剛想起身查看周圍的環境,卻發現自己的手腳被鐵質的鐐銬牢牢鎖在床的四角,整個人被擺出一個毫不設防的「X」。
更羞恥的是,自己身上被汗水和淫液浸濕的警服、內褲、絲襪都不翼而飛。
除了修長的四肢上,多了皮革的手套和長襪之外,自己雪白玉體一絲不掛的暴露在空氣中。
過肘皮革手套包裹的10根玉蔥指,被握拳用膠帶緊緊纏繞,令南宮月連活動一下手指都做不到,更別說用手指撬鎖了。
腿上的皮襪密不透氣,如今有時至盛夏,南宮月的玉足被蒙得燥熱難耐,汗流不止,已經可以想象皮襪下是怎樣的味道了。
南宮月試圖運氣掙扎,卻感覺丹田空空蕩蕩,四肢也酸軟無力,這樣的狀態顯然是不可能掙開鐐銬。
就在南宮月思考如何脫困時,粉紅色的燈光亮起,一個帶著蝴蝶面罩的美艷女子,款款走到床邊。
她的上半身是黑色搏紗製成的緊身衣,但胸部下側到肚臍處,卻有一個巨大的菱形鏤空,露出雪白的肚皮和大片乳肉。
下半身是從大根根部開叉的長裙,黑色漁網襪包裹的美腿,展露無遺。
纖細的玉臂上,戴著一雙黑色的蕾絲手套,一手捧著一個骷髏,另一隻手拿著一根SM情趣皮鞭,更顯得詭秘且富有攻氣。
這情趣內衣般的裝扮,是日常生活中,絕不會有人嘗試的類型,倒有點像動漫中的暗黑女魔頭;亦或是夜店的SM女王。
「小美人,你終於醒了?呵呵呵,終於可以好好快活快活了,讓我們渡過銷魂的一夜吧。
「女子浮誇的聲線,帶有一絲顫音,似乎是想裝出嫵媚殘忍的語氣,掩蓋自己原本的聲音。
雖然女子衣著火辣,台詞露骨,但動作生澀,語氣僵硬,全無半點風月場老手的氣質,倒讓人感覺她有些手足無措。
南宮月一眼就認出來人的身份,冷然質問道:「天上院凜音!你在王什麼?」眼見身份被戳穿,凜音的耳根變得通紅,故意岔開話題道:「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南宮月,居然是這樣的……騷貨。
做個……春夢叫得這樣……浪,看來你被……淫獸……調教的很好啊!」沒空理會凜音說話為何聲音時低時高,如小學生背課文般斷斷續續。
最大秘密被戳穿的南宮月,強裝鎮定的反問道:「你說什麼怪話?你到底是什麼人?」凜音一面用短鞭愛撫著南宮月纖細的腰肢,一邊笑道:「淫獸的淫毒,足以讓最貞節的聖女,變成沉迷性慾的肉畜。
你竟能吸納外在的寒氣,改變自身真氣屬性,壓制體內的淫毒,稱得上是不世出的天才。
」凜音放下鞭子,拿起床頭柜上的遙控器。
「嘀嘀」幾聲,南宮月感覺身下的床墊,不斷變熱,頭頂的空調也開始吹出熱風,令本就不涼爽的夏日夜晚,更加燥熱。
「可若是寒冰真氣耗盡,在這樣的盛夏,你覺得你的身體,會變成什麼樣?」隱藏半年的秘密被人當面揭破,羞恥屈辱乃至恐懼湧上南宮月心頭。
半年前南宮月與妹妹南宮雪追查跨位面走私團伙「野火幫」時,被內奸出賣,加上一時不慎,被「野火幫」頭目召喚的異界淫獸擒住凌辱。
自己雖然用真氣封住下體,沒有失身。
並在之後假意獻身時,趁對方不備,偷襲反殺了對方。
但妹妹南宮雪卻不知所蹤。
南宮月自己雖逃出生天,但身中淫毒,終日不受控制的發情。
因此只能以身體不適為由,請了長假。
後來經過多番嘗試后,南宮月才發明了將寒氣吸納入體,壓制淫毒的方法。
還趁機淬鍊出一身至阻至寒的真氣,令自己修為突飛猛進。
可一旦身處炎熱環境,或者體內冰寒真氣耗盡,體內沉寂的淫毒就會再度鉤動慾火。
因此南宮月才會一直住在碼頭冷庫旁的出租屋內,遲遲不願歸隊。
但與奪魂魔的交戰後,又在盛夏酷熱的空氣中,奔波一日,南宮月體內的寒氣早就耗盡,此刻熱風一吹,緋紅的慾望立即在四肢百骸擴散。
俏臉越來越紅,身子越來越燥熱,修長美腿間開始不斷的有愛液流出。
「『冰鳳凰』也不外如是,熱風一吹,就化成蜜海了,只怕妓院的妓女都沒你騷。
王脆你別叫『冰鳳凰』了,改名叫『騷雞』算了……」凜音一邊溫柔的揉捏撩撥這南宮月門戶大開的秘密花園,一邊發出惡毒下流的嘲笑,只是不知為何,她的臉紅得彷佛要滴出血來,語調顯得分外僵硬。
但在酥麻蝕骨的快感下,根本無法集中精神的南宮月,並沒有注意到對方的異常,只是用最後的力氣叫罵道,「別得意地太早了,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代價!」天上院凜音側卧在南宮月身邊,在她耳邊吹氣如蘭:「南宮月警官,還真是自信呢,看來是時候,讓你明白現狀了。
」兩女挨得很近,感受著對方呼出的熱氣,女警官敏感的耳垂,生出一股觸電般的酥麻。
早就燥熱不已的嬌軀,在床上不安分地扭來扭去。
凜音一手握住南宮月豐滿雪白的雪乳,搓捻著乳尖的紅色櫻桃;一手伸向冰山美人早就蜜汁橫流的下體,溫柔地摩挲挑逗。
凜音的語氣雖然僵硬,但動作卻嫻熟無比,每一次輕輕的撫摸碰觸,都能準確的命中高冷美人乳頭和蜜穴內敏感度最高的G點,早已被淫毒刺激到高潮邊緣的女警官,兩三下就被弄得嬌喘連連,汁水四溢。
蜜穴頻繁收縮,似乎想阻擋,凜音帶著蕾絲手套的玉指侵入,但失去了真氣的加持,蜜穴微弱的抵擋,也只是和蕾絲包裹的玉指摩擦,產生更多的快感,令南宮月更加情難自已。
全身各處的春潮,好像決堤的洪水一樣不停猛烈地衝擊著南宮月的意識,可高冷女警官,始終保持著最後一絲清明,貝齒緊咬紅唇,抵死不發出任何啤吟浪叫,似乎是想藉此守住最後一點理智和尊嚴。
但不斷從鼻端發出的誘人哼聲,也顯示了冰山美人處於潰敗的臨界點。
凜音輕輕捏住南宮月高挑的瓊鼻,高冷女警官被迫張開檀口,喘息間漏出一聲聲酥麻入骨的啤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