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前妻,我來送他最後一程,給他上柱香,沒有什麼問題吧?」蘇玉妍的聲音甜糯膩人,聽起來酥酥麻麻的,讓人覺得渾身得勁。
司儀見狀也不好說些什麼,他只得拿過三炷香,遞給了蘇玉妍。
後者接過香,點燃之後,朝著盛放著戴無雙遺體的棺木微微鞠躬,然後雙手將香插入了精緻的龍紋獸首鎏金爐中,緊接著朝著戴家的親屬區走去,隨便挑了個偏遠的座位坐下,並沒有搭理其他人,只是默默的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戴家人只是看了看蘇玉妍幾眼,便轉移了目光,她們要等得並不是蘇玉妍。
反倒是戴家女兒的丈夫們,對於美艷明星蘇玉妍的興趣比妻子要大,頻頻看向了對方,彷彿若不是妻子在旁邊,他們就要跑過去搭訕一樣。
過了很久之後,靈堂旁的一間休息室忽然打開了大門,一名病懨懨的老者雙腿覆蓋著薄毯,倚靠著輪椅,被一名健碩的西裝壯漢推了出來。
那老者雖說戴著呼吸口罩,可是在場的賓客都認出了他便是戴家集團真正的掌門人——戴志誠! 戴志誠狠狠吸了幾口氧氣,然後顫抖著將護罩拿下,用那渾濁的老眼掃視了靈堂的四周賓客和親屬,被看過的人都緩緩站了起來,以示尊重。
他將腦袋斜靠在軟墊上,遲疑了很久,似乎是在努力思考著什麼,過了幾分鐘之後,他才緩緩開口道:「小宇呢?」他的聲音如同生鏽的刀緩緩拔出時,卡在刀鞘間,聽得讓人頭疼。
可是沒有任何人敢露出不滿和厭惡的神色,都是滿臉恭敬的看向了那個垂暮老人。
司儀連忙上前解釋道:「宇少爺和夫人在休息室,剛剛少爺他思念父親,哭得泣不成聲,夫人在裡面安慰他呢!」戴志誠似乎被他的話觸動了心弦,那很久沒有流過淚的眼睛頓時湧出了一絲霧氣,他從胸口拿出了一方巾帕,然後擦拭著眼角,喃喃道:「唉,可憐了小宇,也難忘那個丫頭了。
守了這麼多年的活寡,你去把她們娘倆都叫過來……」司儀在戴志誠面前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此時如逢大赦,連忙趕到了靈堂旁邊的另一間休息室,敲響了房門,他喊道:「少爺,夫人,戴總已經到了,麻煩你們兩人快些出來,告別儀式要開始了。
」「啊!爸他已經……小宇……你快些……哦哦哦……等等……那裡不能……」林柔清的聲音帶著一絲慌張,可是接下來的話卻讓司儀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對方並沒有讓他等待多久,休息室的大門便打開了,一股濃郁的高檔香水的氣息撲面而來,司儀抬頭看去,卻見戴家兒媳林柔清面色紅潤,眉宇間春意盎然的走了起來,她的腳步略顯虛浮,彷彿是經過了一場激烈的運動。
若不是身旁有正太少爺戴小宇攙扶著,恐怕她能直接癱坐在地。
戴小宇低著頭,雙肩微微聳動著,彷彿在無聲抽泣著。
而林柔清則是滿眼柔情的看向了繼子,輕輕摸了摸對方的柔軟頭髮,司儀看著這對母慈子孝的非血緣親屬,也是感慨萬千。
只不過他沒有看到,林柔清那微微顫抖的黑絲美腿內側,一股股白色的精液正從那襠部慢慢溢出,緩緩的擴散開來……而那極為孝順的戴小宇也不動聲色的將他那白皙的手掌,輕輕按在了繼母肥厚的臀瓣間,緩緩的順著那條臀縫,隔著黑絲內褲,摳挖著林柔清隱藏極深的美菊。
「別……小宇!爺爺在等著我們呢……待會兒見了爺爺,你不能……」林柔清被繼子那嫻熟的手法玩弄得嬌軀亂顫,淫水混合著剛剛戴小宇內射的精液,不斷的從肉屄里噴濺而出,哪怕她已經在內褲里塞了不少紙巾,依然無法阻止那水漫金山的趨勢。
戴小宇面色微微一笑道:「沒關係的,我自有分寸!」說是這麼說,戴小宇手頭的動作卻沒有任何的停止,他的嫻熟手法讓林柔清的嬌軀不斷顫抖著,尤其是兩條黑絲美腿更是不斷的打著顫,那明顯的水痕和精液順著白嫩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然後流到了她美足所穿的黑色魚嘴細足高跟鞋裡。
不過好在黑絲褲襪不大顯眼,林柔清也只能任由小淫魔兒子戴小宇玩弄。
直到司儀再度來催促時,戴小宇才忽然換了神色,兩眼噙淚,語氣哀婉的抽泣起來,和自己的繼母林柔清相互攙扶著,出現在了一眾賓客和親屬的面前。
大部分的男性賓客都將視線投到了性感成熟的喪服未亡人林柔清身上,而絕大多數女性,尤其是那些成熟美婦,則是死死的盯住那白皙阻柔,嬌小俏麗的正太戴小宇。
戴志誠看到自己的孫兒如此傷心,自己老年喪子的悲痛也瞬間被激活,他流著濁淚朝著戴小宇招手道:「小宇,過來!讓爺爺看看!」戴小宇連忙將手掌從繼母肥厚的臀肉間挪開,然後如同乳燕歸巢般投到了爺爺戴志誠的懷裡,後者用王枯的手掌輕輕撫摸著孫兒的秀髮,眼裡滿是憐憫和期許,而林柔清則是默默的坐在了一處相對偏僻的座位,剛剛繼子的玩弄讓她的黑絲美腿至今還在微微打顫,那下體的溫熱精漿更是源源不斷的湧出,讓她不由得夾緊了雙腿。
而不遠處蘇玉妍看到戴小宇出現時,差點沒激動得直接撲過去,在前夫戴無雙的阻礙下,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親生兒子戴小宇了。
所以當兒子出現時,她想要第一時刻就和對方見面,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戴志誠輕輕拍了拍戴小宇的肩頭,然後吸了口氧,對著跟在身後的一名律師模樣的中年男性說道:「小董,開始吧!」那名律師將腋下夾著的文件夾取出,然後打開從裡面取出了幾張文件,頂了頂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他朗聲道:「現在我宣布下,關於戴志誠先生對於遺產的分配……」此言一出,在場的眾人都震驚了,紛紛將視線都投向了輪椅上那個病懨懨的老者。
唯有蘇玉妍和林柔清兩人沒有動心,兩人都不約而同的將視線投向了老者懷裡的那個正太戴小宇,眼裡滿是柔情,只不過後者多了一分曖昧和性慾。
這時一名穿著唐裝,唇上蓄著鬍鬚的老者忽然站了起來,他對著戴志誠一拱手,然後朗聲道:「戴總,這事涉及戴家隱私,恐怕不適合我們這些外人來聽吧,需不需要我們先……」「老李,你我相知相交幾土年了,這種事情沒必要背著你,而且我一開始也沒打算瞞著,在場的諸位有我們金塔集團旗下的各位董事長和總經理,也有其他政府部門、文娛傳媒各界的要人,正好……也讓大家都知道……」戴志誠說了短短几句話,便已經喘息了數回,顯然他確實已經如同傳言中的那樣,病入膏肓了。
而董秘書也咽了口唾沫,開始朗讀著那疊厚厚的文件,首先講的自然是戴無雙的遺產分割。
大部分的遺產都歸屬於戴無雙的現任妻子林柔清,而他在各地的土來套房產都分給了其獨子戴小宇,因為後者年紀太小,先暫時由戴家的基金管理公司代為管理。
至於戴無雙生前保有的一大筆有價債券和其在戴家集團的股份,則是分給了戴小宇的親生母親蘇玉妍,當然她不可能去管理戴家集團,可光是每年的分紅就足以讓蘇玉妍賺得盆滿缽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