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琴頓時面露苦色,向著母親大吐苦水了起來:「唉,媽,你也知道光瑤那孩子,從小嬌身慣養。
她爸爸還在的時候,還能有個管得住的人。
可是現在……她都快成女霸王了……」柳如詩也是心疼女兒,不過她素來保持著的是嚴母的人設,再加上現在身上還掛著個戴小宇呢,她只能略微嗔怪道:「這還不是你的原因?整天就想著你的學校,整天想著你的事業,結果呢!把個閨女丟給別人,真的是!唉……」「我這不也是沒辦法嘛,事業心強也不是我的錯吧!」蘇玉琴聽到母親的責備,頓時有些委屈道。
「唉,唉,唉!我可不是什麼育兒專家,也不是情感諮詢師。
我就想知道光瑤又鬧出什麼幺蛾子了……」柳如詩感覺到戴小宇變得有些安靜下來,心裡也鬆了口氣,於是逐漸進入了嚴母的狀態,對著大女兒不滿道。
蘇玉琴無可奈何的說道:「她啊,最近又在和男朋友鬧彆扭了!又鬧著不肯嫁呢!」「小情侶吵架置氣吧?你最好不管,不然吃力不討好,還得罪人。
」柳如詩不敢連續說話,否則的話子宮裡的不正常的宮縮都會讓她直接潮噴。
戴小宇的那根大雞巴就像是一根炙熱的鐵棍插在了自己的下體之中,讓她覺得快感源源不斷湧出的同時,也讓她感覺到了強烈的滯脹感。
她現在不敢太大幅度的挪動身體或者說話,否則的話,那根大雞巴就會本能的在裡面滑動,而她的子宮也會處於生理的本能,產生異常的宮縮,然後吞含噙咬住外孫的大雞巴,恨不得把裡面的殘精全都榨出來。
哪怕戴小宇這個小色魔不胡亂動,她都能夠感受到一絲絲的淫水順著兩人的性器相連處溢出,讓她包裹在油光透膚型褲襪的腳趾不斷抓著大紅魚嘴細足高跟鞋的內側,以此來釋放出過多的快感和刺激。
「不是,我看光瑤那架勢,恐怕是真的生氣了,連手機號碼都換了。
這幾天也沒回家……」蘇玉琴連忙解釋道,似乎想要說明事情的嚴重性。
而柳如詩也覺得有些不對,她剛想要起身,便覺得花心一滯,那種強烈的滯脹感便涌了出來,同時一股如同萬蟻爬行,烈火灼燒的刺激,也讓她噴出了一股淫水,整個人又「啪」的一聲坐回到了大班椅上面。
她能感受到是自己剛才忽然起身,導致戴小宇的雞巴的龜頭肉棱處狠狠的剮蹭研磨了一下她的花心和子宮壁,那種強烈的刺激感差點沒把她整得直接跪下。
「哼……哼……奇怪,哪來的怪味?唉,媽,你怎麼了?」蘇玉琴看到母親一臉潮紅的斜倚靠在大班桌邊緣,紅潤的嘴唇邊還滴落著一絲的香津,頓時有些奇怪和不安,連忙想要起身看看母親究竟發生了什麼。
「沒……沒什麼!別過來……」柳如詩看到大女兒要過來,連忙伸手阻止了對方的動作,她低著頭喘息幾聲,等到下體的快感和滯脹痛覺緩了下來,她才對蘇玉琴說道:「沒什麼,只是我的老毛病翻了,胃有些不舒服……」「媽,你什麼時候得了胃病?」蘇玉琴有些狐疑道。
柳如詩眼珠一轉,故作生氣道:「哼,還不是你們從來沒有主動關心過我,我為了不讓你們擔心,從來沒有主動跟你們提過這點。
」蘇玉琴心裡頓時有些愧疚,她確實一直醉心於事業,執掌名校。
而老二蘇玉妍也不用說,常年在各大片場和會場奔波。
至於老三蘇玉蓮,則是因為當初父親遺產的分配問題,一直和家人鬧得很不愉快。
而小幺蘇玉通,那個敗家子她提都不想提!而柳如詩看到這個機會,連忙想要把戴小宇挪動個位置,可是誰料戴小宇這個小淫魔居然趁人之危,趁著大姨在外面的機會,緩緩的在外婆的子宮和蜜穴里抽插了起來。
柳如詩嚇得臉都白了,她連忙想要阻止對方,可是這時蘇玉琴已經看向了自己,她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是我不好,不過這事,媽你得幫我啊!光瑤她都已經快三土了……」蘇玉琴有些著急的說道。
柳如詩正好這時候被戴小宇一記猛攻撞得兩眼翻白,好在蘇玉琴以為母親這是在嘲諷自己,也沒有注意。
柳如詩看到女兒沒有起疑,連忙低頭掩飾自己的快感和刺激,她為了報復外孫,故意狠命的用屄肉夾緊了戴小宇的雞巴,夾得戴小宇也是爽的不行,只能用力咬住了外婆的玫紅色早就充血勃起的乳頭。
柳如詩沒想到自己弄巧成拙,自己的奶子又被對方襲擊,可是偏偏又不能當著女兒的面搞得太明顯。
她只能操控著下體的屄肉和褶皺去和外孫的大雞巴抗衡,兩人的下體早就被發泡的白漿所復蓋,都是散發著濃郁的性愛氣息。
而戴小宇原本藏在外婆的風衣里呼吸就有些不暢,現在柳如詩又用下體的屄肉瘋狂的研磨他的雞巴和胯間,那種快感和刺激讓戴小宇的呼吸更加的急促,連臉都湧出了一股紅暈,兩眼也是微微失神,只剩下了胯間雞巴本能的抽插。
這對背德亂倫的外婆和外甥就這樣在風衣的遮掩下進行著淫亂的交媾,而隔著一座大班桌,則是戴小宇的大姨。
儘管在場的兩個女人都和他有過肉體關係,可是這對母女並不知道自己的親人居然也和那個小淫魔做愛亂倫了,如果她們知道的話,一定表情極度的有趣。
當然,她們很快就會知道了……「嗯……嗯……好的……哦哦哦……光瑤的事情……我會注意的……嗯嗯……對的……我會勸她的……」柳如詩一邊被戴小宇肏得嬌喘吁吁,一邊卻不得不應付著大女兒的牢騷。
當然她那飽滿碩大的蜜桃美臀也在瘋狂的如同磨盤般旋轉著,想要儘快榨出外孫的濃精。
蘇玉琴原本還在抱怨著,可是看著母親那嬌喘吁吁的聲音和不斷顫抖的身體,尤其是那寬鬆甚至有些過大的風衣,都不得不讓她產生懷疑。
蘇玉琴原本就是過來人,最近又開葷和外甥勾搭在一起,再加上之前的種種奇怪的情況。
濃郁的怪味、母親紅潤的面容、莫名其妙的嬌喘、忽然出現的顫抖,都將事情引向了那個淫蕩下流的方向……「難不成……媽媽她……」蘇玉琴面色有些變化,在她看來自己的母親恐怕是在做些淫蕩的事情,根據那些天戴小宇給她普及的性趣聞來看,有些男人特別喜歡給自己的女人敏感點安裝跳蛋、按摩棒之類的玩意兒,然後在對方工作時或者公眾場合時,就會遠程按下按鈕,讓自己的女人被跳蛋和按摩棒刺激得不行,痴媚之態頻出,而那些男人就會故意看著女人露出窘迫之態,以此取樂。
難不成?蘇玉琴越看母親越像是出現了那種狀態,她遲疑著要不要詢問柳如詩究竟發生了什麼。
可是蘇家雖說沒落了,也不至於要墮落到那種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