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用另一隻手托起了95的一條腿,95順從的將兩條腿呈M型張開了出來,而被弄濕的內褲還掛在其中一條腿的腳腕上,指揮官似乎有些不滿足的繼續託了下95的大腿,「唔嗯……已經不行了,這是最大了……」指揮官將他那根一抖一跳帶著脈搏的大蘑菇前端抵在用手指頂開的95肥厚的小穴上,95能明顯感覺到下體正被一根堅硬而滾燙的東西頂著。
「唔唉……居然這麼硬嗎……」指揮官開始扭動著腰部,推動著男性器進入95的體內,指揮官能感受到龜頭進入的瞬間被一股柔軟的感覺包圍著,95也儘力扭腰順從著。
「唔……啊啊……」指揮官用力的往裡面挺進,95在劇烈顫抖著身體的同時,阻道也漸漸地緊縮著,在95分泌的蜜液的潤滑下,指揮官不惜一切的向95體內最深處頂進著,甚至雙手托起了95的大腿,衝進的更加激烈了起來。
「唔啊啊啊!」原本就因為指揮官的刺激而身體變得格外敏感的95一邊痙攣一邊抖動的軀體在無言中向指揮官傳達著已經高潮的信號,下體噗啾噗啾流出了相當驚人的量的愛液,指揮官又嘗試著將95的大腿進一步分開,龜頭的頂端似乎有了觸感。
「呀唔!長官……長官……真的不行唔!」「這就是盡頭嗎……」指揮官好似在自言自語,大腦里卻只剩下了「要永遠的佔據95」的想法。
「等等……不可以再深入了!」但是已經高潮過一次的95卻使不上力氣掙脫開指揮官,而且身體因為激烈的快感還在輕輕擺動著腰部,迎合著指揮官的進一步深入。
插入到已經可以感覺到95子官的深處,逐漸增加的興奮感讓指揮官更加狂暴起來。
95在激烈的交合中徹底淪陷了,不知是痛苦還是興奮的淚水順著臉頰流下,指揮官可以感覺到腔內纏繞的力度加強了,子宮口如同親吻一樣和自己的性器緊緊結合起來,「95……那我就射到裡面了。
」「嗯,啊啊……」已經完全沉浸在被指揮官衝擊子宮的刺激中的95應答著,用僅存的力氣雙腿緊緊交叉著抱著指揮官。
「可以……但是一定要跟97她們解釋清楚哦……」指揮官又用力的一次突進,朝著95的最深處灌入了大量的白色不明液體,95 的身體也隨之一顫一顫的,指揮官一邊將95的腔內全部填滿一邊又情不自禁的攪動著。
「哇啊啊……一邊被長官填滿一邊被這樣頂著……咕啊……」95的身體劇烈顫抖著,滿是汗水的巨大的乳房也隨之撲通撲通地在指揮官的胸口溫柔的抖動。
與95的愛液融在一起的精液將95的體內填的滿滿的,「已經……裝不下了……」但是就算超過了所能裝的量,指揮官的精液仍然盡情的向裡面湧入,終於從95的小穴的縫隙里啪塔啪塔地流了出來。
「95……我愛你……」在激烈的運動后,指揮官撲通一聲趴在床上,摟抱著臉上仍然泛著潮紅的95沉沉睡去。
——————————————分割線———————————————————當第二天刺眼的陽光灑在我眼皮上的時候,我感覺懷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晃動著,一隻手上軟軟的好像托著什麼東西,當睜開眼睛看清了后才發現95正赤身裸體的依偎在我懷裡,嘴角還帶著幸福的笑容,但是眼角似乎有著淚痕……等等,我……我王了什麼? 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頭依然暈的厲害,感覺昏沉沉的,我環顧了一下四周,這裡大概是95的宿舍,我怎麼在這兒……我儘可能減輕動作幅度,試著悄悄的將手從95身上鬆開,但是還是驚動了正在熟睡的她。
「長官?」95揉著眼睛單手撐著身子側著坐了起來,我的眼睛不自覺的被那雙晃動的白球吸引了過去。
「我我我我……那個……」我把頭一轉,有些語無倫次的說著,「我……昨晚發生什麼事了嗎?」「嗯……」95眯起眼微笑著撩起自己的頭髮,「很激烈呢。
」「啊……那……弄疼你了嗎?」我看向她臉上的淚痕,輕輕用手撫摸著她的臉蛋。
「抱歉,我沒什麼意識……對不起……」「沒關係的。
」95說著向我靠了過來,將那對柔唇貼在我的嘴上,一個短暫而甜蜜的吻后,95一邊整理著飄散的頭髮一邊從床上起來。
「現在可能已經過了早餐的時間了,我去準備衣服和早飯,麻煩長官您先去洗漱吧。
」下了床我的眼睛依然從95的身上挪不開,這應該是我印象中第一次看到95的身體……白皙的皮膚、豐滿的胸部和臀部讓我吞了吞口水,似乎注意到我的目光,95扭過頭來看了看我,我這才轉移眼神,推開門走進了獨立衛生間。
開水龍頭在頭上狠狠的澆了一通,感覺好多了。
水珠順著我的臉頰滴答滴答的落在洗臉池中,我看著鏡子里赤身裸體的自己,暈乎乎的腦子終於清醒了起來。
此時我巴不得一頭撞死在鏡子上,我都王了些什麼啊!居然在酒後失態王出了那種事,95是最信任我的人,是我的副官,是基地所有人形的賢妻良母一樣的人物,我失落的低下了頭,卻正看到了下面……「果然還是敗給你了嗎……」匆忙的洗漱過後,我推門而出,95將一疊衣服放在了桌子上,還留下了一張紙條,「長官,請您不要放在心上,換好衣服后請直接到餐廳來吧。
」看著95俊秀的字跡,我有些五味雜陳,可能是酒精的原因害的我大腦依然一團漿糊,就是現在沒人都醞釀不出半個字,更不用說如果真的站在95面前……我穿上白色的襯衫后發獃一樣站在鏡子面前看著自己,像是審閱自己的一生一樣,鏡子里原本的自己消失了,鏡面上畫著一個牽著大人手怯生生的孩子走在花壇中的大理石小路上,對四周的一切好奇又恐懼,他的身後是綻放的太陽菊,隨後綠色的薄霧將畫面覆蓋,鏡子里又出現披著破舊披風的少年,他面色獃滯、雙眼無神,手裡握著一桿比自己還高的步槍,他的四周是已經空無一人的樓房和鍍上一層綠色熒光的曇花,最後的畫面被一片蒸汽所覆蓋,鏡面里的人,是我,但又不是我,那是一個穿著紅色格里芬制服的我,他平靜的注視著我,就如我注視著他。
此時,一股熟悉的花香飄入我的胸腔,是一種清雅悠長的香味……我這時轉過頭向窗外看去,不知什麼時候窗戶被打開了,屋外潔白的花卉隨風飄蕩著,微風將花卉吐出清香帶進屋內。
原來已經過了這麼久了嗎?我站在窗前,身體前傾用雙手撐住窗檯,靜靜的欣賞著窗外盛開的花朵,「唔……嗯,也許……」一個閃光的點子突然出現在了我的大腦里。
半個小時后,我悄悄的從餐廳門口探進頭,仔細的觀察著整個餐廳,「啊,指揮官?」「哎!」我被身後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88狙一臉好奇的湊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