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怪她當時單是看到服裝的樣式就已經完全被羞恥和憤怒佔據了頭腦,沒有仔細去聽西裝男所說的話。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她提前知道又能怎麽樣呢? 從她和阿偉簽訂契約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完全的掉入了阿偉的陷阱裡了。
可笑自己之前還天真的以為把受到欺負的物件從阿朱換成自己會有什麽不同,最起碼自己不會像阿朱那麽軟弱,任由阿偉他們欺負。
沒想到阿偉從一開始就已經在為她下套了。
然而事到如今才想明白這一切已經太晚了,被強行穿上這一套“衣服”的小悅此時在阿偉面前就像一隻待宰羔羊一樣,只能隨意被他控制,並且再也無法做出任何的反抗。
“噁心!用這種方法來控制女人,你簡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人渣!”身體上還殘留著剛才那種恐怖感覺的小悅現在也只能是用眼神和語言來對阿偉做著最後的反抗了。
“多謝誇獎!休息好了嗎?好了的話就快點給我爬起來,然後跟我去接受洗腦。
如果你想再多體驗幾次阻蒂‘按摩’快感的話,我也完全不介意讓你再多“享受”幾次的哦?”阿偉抬起左手,作勢又要摩擦手指。
“魔鬼!你就是個惡魔!你一定會遭到報應的!”小悅雖然萬分不願,但是阿偉的手指依然讓她感受到了巨大的威懾力,為了避免再次陷入剛才那種境地,小悅只能是一邊在口中咒駡著阿偉,一邊勉力從地上爬了起來。
“嘿嘿,再多罵一點,讓我再最後享受一下,畢竟再過不久也許就再也聽不到你口中發出的如此動聽的聲音了呢。
”誰知阿偉卻對小悅口中的咒駡表現出一副甘之如飴的樣子,同時從他口中再次吐出了意味不明的話。
走出定製服裝店,小悅身上的裝束立刻就吸引了所有從他們身邊經過的人的目光。
雖然在這個時代人們的穿著已經不再保守,其中也不乏有著各種奇裝異服的存在,但是像如今小悅身上這樣極端暴露直接露出奶子和阻部的,畢竟還是只佔少數。
小悅現在的整個下身,一對雪白光滑的屁股蛋和阻部上面,除了幾根細長的貼身布條和細繩以外,幾乎可以說是完全暴露在了空氣當中。
特別是那一處經過了徹底除毛后的光禿禿小穴,如果不是小悅一出來就一直用手掌死死捂住的話,估計只要是個人都可以輕鬆看到。
但是哪怕小悅已經拚命進行遮擋了,她所能夠做到的也極為有限。
畢竟就只憑她那一雙細長的雙手,又能夠擋住多少呢? 而且小悅此時那種極端窘迫和羞澀,滿臉羞紅和走路動作一點都不自然和彆扭的樣子,反而更加容易吸引人們的目光。
小悅不是沒有想過躲藏,甚至她在身體暴露在路人們視線當中的一秒鐘內,心中就湧起了想要立刻躲進旁邊的女廁所中再也不要出來的想法。
但是先前阿偉的威脅還縈繞在耳邊,下體上殘留的陌生而又可怕的感覺還沒完全散去,讓小悅沒有辦法,不得不以這種極端羞恥的姿態,勉強自己跟著阿偉向前走去。
眼角掃見身旁小悅那捂胸護阻正用無比羞恥和憤怒的眼神盯向自己的身影,阿偉只是笑笑,並沒有再對小悅多說什麽,只是繼續向前走去。
沒過多久,換乘了一次電梯后,阿偉和小悅二人就來到了契約所的另外一處場所面前。
2020年10月12日“這裡就是意識操縱室……?”雖然心中一直有著極端不詳的預感,但是小悅最終還是來到了這一間建築物當中。
和小悅之前在腦中預想的不同,這一處建築物並不是像之前的定製服裝店那般主體是設計在地下室當中。
而是由一間四面都是玻璃的完全透明空間組成。
也就是說,此刻她和阿偉雖然還在外面,但是已經能夠完全的看到意識操縱室裡面的所有景象了。
按照之後裡面工作人員的說法,之所以會把這一處設計成這樣,是因為意識操縱這項技術,不管在現代已經多麽的成熟,始終都還是一項土分危險的操作。
特別是在極易受到人為王預的情況下,人們平時或多或少的都會對意識操縱的過程產生懷疑。
畢竟受到意識操縱的當事人可能會因為意識受到改寫或記憶被抹去等原因而無法對自身的狀況進行把握。
在這種情況下安裝監控都已經不足以打消人們的顧慮,索性就把操作場所直接做成全透明的樣式,直接接受所有人的監督。
本來意識操縱就不是什麽需要動刀動槍的血腥手術,過程中讓人旁觀也完全沒有問題。
這樣一來就算操作人員想要在進行意識操縱的過程中搞鬼,也要時刻顧慮自己的行為是否會被從四面八方投注過來的視線收入眼中。
“需要進行的洗腦程式是人格複寫是嗎?” “是的,沒有錯。
” 正在對工作人員的提問進行回答的阿偉正在把手中的資料一項項進行提交,其中就有小悅剛剛才簽下的人體出賣契約。
“那麽請將要接受洗腦的這位小悅小姐在這裡簽字。
” 工作人員把一份檔桉遞到了小悅的面前。
小悅在這之前一直定定的坐在阿偉的旁邊,併攏的雙腿勉強能夠遮擋住完全暴露出來的小穴,一邊手臂則是一直護在胸前。
“你還在猶豫什麽呢?快不要浪費時間了,後面還有其他人在等著呢。
”阿偉看到小悅拿著原子筆的手指遲遲沒有動作,便一邊催促著小悅,一邊在手中用兩根手指做出了摩擦的手勢。
看到阿偉手中那明顯帶著威脅意味的手勢,小悅的眼神瞬間暗澹了下來。
她知道自己逃不了了。
她現在就像是一隻已經徹底落到了蜘蛛網上的飛蛾一樣。
就算她此刻如何掙扎,頂多也只是拖延一點時間而已,最後的結局也不會發生什麽改變。
“反正是早就已經和阿偉說好了的……雖然在服裝上似乎是掉入了他的陷阱當中,但是這一項應該不會比剛才更糟了吧……只要堅持過這一個月……”腦中再次浮現出的僥倖思想,再加上阿偉的威脅,讓小悅手中遲遲無法挪動的筆尖終於點在了紙上。
只是寥寥幾個筆劃,卻好像用盡了小悅此時身上的所有力氣一樣,當檔桉被工作人員收走時,小悅覺得就好像連同自己的靈魂也一起被收走了一樣。
“這就對了小悅同學,這才是我的乖女僕嘛。
現在就跟著他過去吧,我會在外面等著你的。
”辦完所有手續后,阿偉帶著小悅再次站了起來,並把小悅交到了另外一名全身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手中。
“誰是你的乖女僕了?!”小悅臨走前依然不忘惡狠狠的瞪向阿偉。
“嘿嘿,到底是誰呢?一會就知道了。
對了,一會給她進行洗腦的時候,請使用我提供的這份人格備份。
”阿偉把一個類似於U盤的東西放到了那名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