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穿的淡雅羅衫,不由搖頭輕嘆。
雖然現在自己一身綾羅綢緞,青絲雲鬢上亦是滿頭珠翠,身邊也有幾土個丫環小心服侍自己,華貴尊榮至極,卻怎及得從前笑傲江湖,快意恩仇的那般暢快淋漓! 一想到“少年不識愁滋味”便想到吟詩之人。
那凌峰的面容一在她心中泛起,便讓她煩惱不已,心中奇怪,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表面上,他是華山派傑出的青年才俊,但是他卻又是逍遙派的傳人,是逍遙王親自留給自己的“男人”不可否認,凌峰實在是超乎常人,常能弄得自己在極度激烈的交合中興奮得昏迷過去;而且武功之高,已經不能用武林高手來形容。
能一舉殺掉西域五鬼的人,天下中沒有幾人,就算當年的白青松和逍遙王亦不能做到。
凌峰武功雖高,但是並不濫殺無辜,相反經常路見不平。
而且他的文采特別好,在練武人之中,已經算得上佼佼者,他英俊不凡,風度翩翩,是世上女人的最愛!讓她內心對這少年更是迷惑,彷佛是霧裡看花一般,看不清他的真實模樣。
可是,不管他有多傑出,他對自己母女所做的事,實是不可饒恕!殷碧霞咬牙切齒的恨著。
土二天前,凌峰在;落雁峰挫敗自己,後來又在凌府抓住自己母女,更為可恨的是他當著青菱的面將殷碧霞姦淫。
隨即便將她們母女囚禁在凌府的後花園中,肆意淫虐。
這土多天來,凌峰不止一次的從華山飛來這裡凌辱她們母女,殷碧霞對此雖然已經習以為常,但是還是不能原諒凌峰的所作所為!因為他不但逼迫自己母女與他同床交歡,還當著那些新買來的婢女的面與自己交合,弄得自己在極樂中忍不住大聲浪叫,丟盡了自己作為主母的臉;有時候,甚至還在和那些負責服侍自己的美貌少女做過之後,將那骯髒的東西硬塞在自己口中,逼自己舔吸,即使是和自己女兒做過之後也是一樣!如此荒淫暴虐,天下少有,自己被他淫虐了無數次,早就恨他入骨,便是斬他一千一萬刀,亦難消心頭之恨!可是每一次被他侵犯的時候,她又恨不得一輩子這樣不要離開! 正在柳眉倒豎,緊咬銀牙,幻想著如何逮住那可惡凌峰,一刀刀將他零割碎剮之時,一個清朗悅耳的聲音,忽然從背後傳了過來:“娘子,這麼咬牙切齒地,又在想什麼呢?” 殷碧霞愕然回過頭來,心裡思量凌峰是不是地里鬼出身,怎麼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若非如此,怎麼能常在自己沐浴更衣之時,偷偷從背後掩出,猛然抱住自己,不顧自己激烈反抗,便強行要求交歡,而且每次都不落空! 想到激烈處,殷碧霞的玉頰不由微微飛紅,美目中怒意射出,冷然瞪視著笑眯眯走來的凌峰。
凌峰今天在落雁峰滿足了寧無雙和師娘之後,就騎著神鶴回了華阻縣,在前廳將沈雁冰、玉清夫人、許鳳鳳、朱秀頎、沈雁冰她們弄到九霄雲外之後,便悠然的來到了這後花園之中。
他心裡很清楚,雖然殷碧霞母女嘴裡不服從,可是心裡一早已經認可了自己這個相公。
尤其是青菱在七天前被自己奪取處子貞操之後,變得比波斯貓還要乖巧,比起殷碧霞來,服帖溫柔多了,一點不介意母女共侍一夫,相反還很快樂。
但是殷碧霞,還要多灌溉幾次,方能讓她服帖啊! 看到殷碧霞含恨目光,凌峰倒是一點都不在意,走過來笑嘻嘻地道:“娘子,你是不是又在幻想,該怎麼把我一刀刀地淩遲處死?唉,你整天想這些無謂的東西,難得不累嗎?” 凌峰走到殷碧霞的面前,一把攬住她嬌嫩腰肢,將她性感嬌軀抱在懷中,低下頭,便親吻在她嬌艷紅唇之上。
殷碧霞嚶嚀一聲,如蜜桃般成熟的身體在凌峰的擁抱之下,迅速軟化,卻努力強忍著身上傳來的陣陣快感,正言規勸道:“不要這樣!你有沒有想過,我的年齡,已經可以做你的藍鳳凰了?” 凌峰一怔,抬頭從她的肩上望過去,看著水邊與天鵝嬉戲的妙齡少女,確實是比自己大那麼一兩歲,倒也不以為意,嘻笑道:“我當然知道啊,所以才經常吸你的奶嘛!你看,現在比以前更大了一些,豈不是我的功勞?” 凌峰的手,肆無忌憚地伸進了殷碧霞的羅衫之中,握緊玉乳,用力揉捏,感覺著那滿手滑膩酥軟的良好觸感,又邪笑道:“投桃報李,你不是也經常喝我的奶嗎?看你還喝得很高興呢!” 他的另一隻手,握住殷碧霞那慣於拿刀殺人的纖纖素手,強拉下去,按在自己兩腿中間,將她的手,夾在裡面。
殷碧霞羞得滿面潮紅,在他的大肆輕薄之下,怒羞不已,用力掙扎反抗,可是身上力氣已經被他用法術封住,哪還能反抗得了凌峰? 感覺著身上羅衫被一層層剝開,殷碧霞知道自己勢必逃脫不了再一次的淩辱,只得流著屈辱的淚水,恨恨地咬牙怒罵道:“你這賊子,將我母女囚禁於此,行此惡事,將來必然要遭報應!” 凌峰呵呵笑了起來,抱著她成熟性感的胴體,在亭子欄杆邊坐了下來,不顧她用力掙扎,仍是抱緊嬌軀,伸手在隱秘處摳摸,調笑道:“娘子,你整天在這後花園中是不是覺得很悶,想出去闖蕩江湖殺幾個江湖淫賊發泄一下才痛快?” 陡聞“闖蕩江湖”殷碧霞的美目陡然亮了起來,身子卻是不堪少年撫弄,顫聲道:“你又在胡說!你把我母女關在這裡淫虐,哪肯放我們出去?也不必說這些話來戲弄人,想要老娘的身子,這就上來吧!” 凌峰咦了一聲,正色道:“娘子,你這是說哪裡話來!我們夫妻一心,一起攜手闖蕩江湖,將那些邪門歪道殺個屁滾尿流豈不是快哉!實話說吧,最近江湖多事之秋,陸青楓想派我去江湖走走,我自己懶得動手,你要是實在想出去解解悶,我派你去完成我的任務,也不是不可以。
” “你就不怕我逃跑或者到江湖上散播你的醜事,讓你身敗名裂?” 殷碧霞聞聲大驚,舉目看著他,卻不知道他是不是說真的,還是只想耍弄自己,看自己著急的模樣。
“我們是夫妻,你是我娘子,哪有謀殺親夫的道理。
再說了,其他人去,我擔心江湖閱歷不夠,只有你和藍藍最適合!” 凌峰說了這些,卻不再說,抱住她,唔唔親吻,將她香滑軟舌,吸到自己口中,肆意親咂,與她交換著口水唾液,親得不亦樂乎。
殷碧霞心中有事,也只得勉為其難,虛與委蛇,與他長吻一陣,香舌纏繞,櫻唇用力吮了他的舌頭一陣,掙扎著抬起頭來,正色道:“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凌峰笑道:“當然是真的!不過,既然我讓你出去解悶,是讓你快樂了,你是不是也該讓我快活快活呢?” 殷碧霞面上紅雲泛起,聽他談起條件,始信他說的是真的。
不過他所索取的條件,也定然是令人羞赧至極,過份得不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