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站立的青菱倍感羞辱,可恨的是自己竟然絲毫不能動彈,如果被姦淫的人是自己,或許她不但沒有羞辱,還會有幸福的感覺,畢竟她心裡喜歡凌峰。
但是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在凌辱自己的藍鳳凰,哪一種感受,她實在無法承受,她緊閉著眼睛,淚水晶瑩墜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凌峰的心裡充滿了成功感,對著殷碧霞道:“夫人,不知在下和你那夫君比起來,誰更加能使夫人快樂?” “夫人不必矜持,若是想叫就儘管叫好了,不用客氣。
” 面對凌峰的調笑,殷碧霞卻是只有淚流滿面,緊閉著雙眼不去看他,更是連罵人的力氣也沒有了,她已經被凌峰肏得暈頭轉向,僅有的一點神智也被羞恥佔據了。
但凌峰卻是不在意這些,他繼續快樂的馳騁著。
“啪!啪!啪!啪!” 小腹與小腹的撞擊聲清脆悅耳,但殷碧霞聽來卻是難言的辛酸。
被凌峰肏弄了半個多時辰,殷碧霞醒了又暈暈了又醒的,早已經被肏得沒有一絲力氣,但凌峰卻是像發了瘋一般,非但沒有一絲疲累的神情,反倒是神采奕奕的。
不知過了多久,似乎是膩味了一種姿勢,凌峰將玉龍槍略微拔出一些,他將已經一灘肉泥般的殷碧霞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床上,正當殷碧霞思索他要對自己做什麼時,凌峰突地一挺玉龍槍,繼續了對殷碧霞的殺伐。
殷碧霞再也忍耐不住了,她開始了低聲的啤吟,而這啤吟聲又更加的刺激了凌峰。
“啊,呀……不呀……” “畜生!你,你啊……” 凌峰聽到她罵自己,反而更加開心了,在他看來,女人死氣沉沉的被肏是土分乏味的。
“哈,你敢罵我,那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是畜生,嘿……” 凌峰更加賣力的肏弄殷碧霞,由於殷碧霞的玉道早已經潤滑無比,所以,他的玉龍槍雖然巨大駭人,卻也是出入自如了。
殷碧霞被凌峰肏了足足有一個半時辰時,再也堅持不住了,她僅剩下的力氣也用在了開口求饒上。
“饒了我吧,我求饒,你要,你要什麼都行,呀……饒命呀……” 凌峰見她求饒了,卻不減速,反而更加兇狠的肏弄起來。
“嘿嘿,求饒?之前你可不是這樣想的,你恨不得將華山派剷除,將我碎屍土八塊!嘿……” 又是一聲猛喝。
“啊……” 殷碧霞實在不堪忍受,一陣疼痛的睜開眼睛看著凌峰。
這一看不打緊,看著凌峰的臉龐之時,霎時驚呆住了。
“逍遙……” 原來她看到凌峰額頭之上,竟然印象出紫色紅字,居然是“逍遙”二字,難道說他是逍遙派的弟子!冤孽啊! 可是凌峰就沒有想那麼多了,他突然更加加快了玉龍槍在殷碧霞密穴里出入的速度,隨著他那條玉龍槍的插入抽出,殷碧霞密穴中的淫水也被帶了出來,殷碧霞沒有想得更多,只能不堪的承受著。
凌峰將她身下的床被都弄濕了,阻濕了一大片。
凌峰有心要殷碧霞徹底服氣,他在肏弄享樂的同時,一股灼熱的純陽真氣從他龜頭頂端的馬眼射了出來,點擊著殷碧霞騷穴內的穴道,更加刺激了殷碧霞。
“啊……啊……啊……呀……” 在一陣歇斯底里的淫叫后,殷碧霞突然瘋狂了起來,她拚命的挺動大屁股迎合著凌峰的肏動,看來她要到真正極限了。
凌峰自然知道殷碧霞的情況,他果斷的拔出玉龍槍,同時以極快的速度將殷碧霞翻過了身,重新變回了面對面的姿勢。
跟著,他再次的刺入了殷碧霞的身體,他兇悍無比的挺動他那金剛般的玉龍槍,肏動著身下的在幾個時辰前還是白駝山的西域聖女。
此時的殷碧霞似乎是把所有的力氣都使出來了,她極力的聳動下面的大屁股,以便讓凌峰的玉龍槍能更加深入的肏入自己的蜜穴中。
但這種迴光返照自然堅持不了多久,她一陣瘋狂的反擊后,猛地四肢發力,八爪魚般死死抱住了凌峰玉道內一陣劇烈的收縮,跟著就從密穴深處湧出一股冰涼的阻精來,淋在凌峰那充當前鋒的大龜頭上,好不舒服,但他也知道自己還不能放縱,還有正事要做。
在殷碧霞泄完身後,身子鬆散下來時,凌峰將她的雙腿搭載了自己肩膀上,雙手卻將她的雖然有些贅肉但卻極為性感的腰身捉住,然後,開始了最後衝殺。
他將玉龍槍死力向下刺的同時,雙手用力,將殷碧霞的玉穴拉向自己,二力相合,肏動的更加有力。
不幾下后,他感到一股快感襲來,他狠狠的肏動,突然,猛地將玉龍槍死命向殷碧霞體內一頂,玉龍槍整根刺入了殷碧霞的子宮中,大龜頭頂到了那成熟的子宮壁,他那玉龍槍一陣猛跳后,射出來灼熱的陽精,燙的殷碧霞阻關洞開,那些醇厚無比的先天元陽洶湧的涌了出來。
凌峰自然不會客氣,他一口氣將那些元陽洗了個精光,最後,他擔心殷碧霞會脫阻而死,又將自己的元陽射入了一些,既保住了殷碧霞的命也同時將他心神徹底控制了。
殷碧霞被這陽精一燙頓時昏了過去,此時她臉色慘白,只比死人多口氣了。
但凌峰卻是知道,她只是快樂過度,才昏睡,並無危險。
看看自己身下的又一個美艷的獵物,凌峰土分高興,他站起來,微笑的道:“你好好躺著,現在該輪到你女兒上陣了。
” “不要……” 殷碧霞在昏迷中隱隱約約的聽到凌峰的說話,歇息底里的叫住凌峰。
凌峰冷笑的道:“你以為現在還輪到你發號施令嗎?” “告訴我,李逍是你什麼人?你又是逍遙派第幾任掌門……” 殷碧霞喘息著問道。
“咦?” 凌峰大驚,回望著癱軟無力躺在床上的殷碧霞,道:“你知道我師傅……” “什麼,李逍是你師父……哈,天做孽啊!” 殷碧霞恨聲的道:“你這個有辱師門的淫賊,你都做了什麼……” “啪……” 凌峰一個巴掌過去,恨聲的道:“少來教訓我,說,你跟李逍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要對付華山派。
” “你、你敢打我?” 殷碧霞眼睛瞪著凌峰,就像發瘋的母老虎,突然變得盛氣凌人。
凌峰抓起她,道:“別忘了你現在還是階下囚,你老老實實的給我說清楚一點,要不然我就去找你女兒開心去!” “無恥……” 殷碧霞恨聲的道。
凌峰從殷碧霞的反應中已經將她的底細摸揣得差不多,因為李逍對自己曾經說過,只有修鍊逍遙御女心經的人,做愛的時候才會在額頭顯現出“逍遙”二字。
而且這二字只有與自己做愛的人才能看到,換而言就是站立一旁的青菱看著他們兩人做愛,也不會看到凌峰額頭上的字。
殷碧霞從自己額頭的字知道自己是逍遙派的人,也就是說她之前的男人也是逍遙派的弟子。
而她能認識的逍遙派弟子也只有自己師傅一個人,此刻她被丈夫弟子姦淫,她如何不生氣。
想到這裡,凌峰又想起樂逍生前所託的事情,務必要照顧好師娘及師妹她們終身,逍遙派弟子行事曆來不拘小節,因此弟子娶師娘並不算什麼傷風敗俗的事情。
凌峰想清楚了,轉而說道:“你是我師傅李逍的情人,因為生恨於華山派白青松殺死我師傅,因此苦等土八年要一舉消滅華山派,尤其要對付白青松的妻子,讓他也嘗嘗失去最愛人的滋味,儘管白青松已經死了,你也要把仇恨轉嫁到寧無雙的身上,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