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口氣斷然說道。
凌峰冷笑,道:“這是華山,而我是華山弟子,你要想在這裡胡作非為,除非我死了。
” “就憑你?” 那女人眼神中也露出了一點不屑,雖然說不屑中有點膽怯,但畢竟比起剛才來堅定了許多。
凌峰卻是露出了那邪笑,說道:“你要試試嗎?我從來不殺女人!” 說著,凌峰毫不理會她,他身形一晃撲向一旁的西域三鬼,白無常最先反應過來,忙向後縱身一退,但,就在他自以為逃過一劫時,凌峰竟然出現在了他的右側。
還是面帶邪笑,但一掌卻是冰冷的印在了白無常胸口。
“碰……” 一口鮮血狂噴,白無常就此喪命! “大哥……” 其他二鬼見狀,大喊一聲,一同撲向凌峰! 凌峰根本沒看他們,橫掌一出,“砰、砰……” 兩聲,伴隨兩聲凄慘的叫喊,西域五鬼中僅存的兩個,也命喪黃泉,成了真正的西域五鬼,一起聚首阻曹地府。
那女匪首見凌峰殺人於無形之中,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顧不上風度什麼,當即從手中扔出一枚暗器,凌峰大驚,隨即化氣而擋! “砰……” 一聲巨響,暗器居然化作了一股紫色濃煙,借著濃煙之氣,那女匪首飛身而逃。
凌峰為保護受傷的寧無雙,並未追趕而去! “師叔,我扶你回屋裡。
” 凌峰說著,也不待寧無雙點頭,便將她扶起,溫香軟玉,凌峰在攬著她細腰的時候,感覺到一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陌生是因為這僅僅是剛認識的師叔,熟悉是因為在寧無雙的身上,居然散發出跟師娘白君儀幾乎同樣的氣息,甚至更加的成熟誘人。
凌峰腦海中突然出現一個邪惡的念頭,寧無雙、白君儀、陸菲兒,如果她們祖母孫三代共侍自己,那將會怎麼樣的情形?一剎那的閃光,讓凌峰心神一盪,再看寧無雙,她的臉頰之上,居然同樣泛起微紅,難道說她也想到了同樣的問題! 回到了屋裡,凌峰為寧無雙推宮過穴好一陣后,給她服食了華山的定神丹。
不懂得掩飾的凌峰竟然雙眼直勾勾的看著美貌的師祖母。
雖然兩人沒有說什麼,但是待寧無雙睡著時一雙玉手卻握住了凌峰的雙手。
凌峰感受這這一刻的溫存,一直沒有離開寧無雙的房間,就讓寧無雙這樣抓著自己,他就坐在床邊慢慢的入睡。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悅耳的鳥鳴聲把凌峰從美夢中驚醒,陽光晃得眼皮紅亮,好一會兒才睜開眼睛。
一睜開眼,卻發現自己已經是躺在床上,而寧無雙正坐在床沿邊,那雙似水柔情的雙眸正情深款款地凝視著他,見他醒來,臉上飛起一絲紅暈,直有說不盡的嬌美動人。
只見伊人微微一笑,在他耳邊柔聲道:“你醒來了,喝點熱粥吧,我剛剛煮的!” 巧笑倩兮,花容媚人。
凌峰大驚,她,她真的就是自己威嚴的師叔嗎?此刻的她如此迷人風情萬種!凌峰一股熱流又從心中湧起……餐桌與寧無雙對坐的時候,才發現寧無雙的傷勢並沒有康復,他不禁的問道:“師叔,你的傷好些了嗎?” “哪有這麼快,需要一些時日的調養才行。
” 寧無雙輕聲的說道,喝了兩口熱粥,她問道:“峰兒,你的武功遠在我之上,我看你獨孤九劍至少練到了第五層,為什麼你一直在隱藏呢?” 凌峰心裡一沉,心想她終於也懷疑自己了,於是忐忑的說道:“其實,我也是不有意的。
師叔,我跟你實話實說吧。
華山派雖然是名門正派,但是近年來已經大不如前,很多弟子心胸狹隘,容不得後進弟子勝過自己,處處打壓,甚至迫害。
弟子並不想惹是生非,所以一直隱瞞武功……” “那是誰教你的武功?” 寧無雙絲毫不驚訝凌峰說的,看得出她對華山弟子一些事情也是有所知道,她更關心的是凌峰的武功。
凌峰說自己在水池看到了華山的紫霞神功秘籍,同時在思過崖看到令狐沖和風清揚前輩留下的武學典籍,更有師娘偷偷給自己閱讀的獨孤九劍劍譜。
當然,凌峰說是的一半是事實,當更多只是打消寧無雙的疑慮,他並沒有將逍遙王的事情告之,更沒有說自己修鍊了逍遙御女心經。
寧無雙一聲感嘆,道:“就算別人看了這些秘籍,也未必能有你今天的成就,否則我華山派也不至於如此。
這隻能說你的確聰明過人,天分極高。
” “師叔,你過譽了!我、我其實沒有那麼出色。
” 凌峰有點心虛的說道。
寧無雙道:“其實你的內功中,還摻雜了一些別派的氣息,如果我感覺沒錯,你昨天給我療傷的手法當中,有逍遙派的……” “這……” 凌峰往往沒有想到寧無雙如此敏銳,這麼細小的環節居然都能感受出來。
寧無雙似乎看穿了凌峰的心思,道:“當年白青松一直與逍遙王爭天下第一,最後逍遙王被白青松所敗,在處斬逍遙王之前,我相信白青松一定拿到了逍遙派的武功秘籍。
既然你在池底遇到白青松的遺物和華山派的武功秘籍,不可能沒見到逍遙派的秘籍吧!” “師叔,你、你怎麼認為師祖他……” 凌峰萬萬沒想到寧無雙對自己的丈夫如此看待,這應該不是一對恩愛夫妻所應該表現的懷疑,要知道偷學別派武功,這可是犯武林大忌的,更何況是白青松這樣的武林盟主,寧無雙怎麼能如此說話呢? 寧無雙淡然的道:“其實人都死了,有什麼可害怕別人知道的。
白青松之前是我丈夫,我比誰都了解他,他一直都是很有野心的人,其實當年他沒少做錯事情,這也是我跟他恩斷義絕的原因……” “啊、?你跟師祖恩斷義絕了!” 凌峰萬萬沒想到寧無雙和白青松竟然是如此的一種狀態。
寧無雙淡然道:“不說這些了,你還沒回答我,你到底練了逍遙派的武功沒有?” 凌峰低低著頭,說道:“師叔,不瞞你說,我的確練了一些。
” “你總算是說了實話……” 寧無雙說著,心頭突然一痛,臉色發青起來。
“師叔,你,你怎麼了!” 凌峰關心的問道。
寧無雙搖搖頭,道:“沒事,你出去一下,我要運氣療傷……” “要不要我幫忙……” “不需要了,你出去吧。
” 寧無雙將凌峰趕了出去,自己在房間運氣療傷。
凌峰一直在門外守候著,直到寧無雙停止運氣療傷,他才放下心來。
但是凌峰突然感覺自己心變得不安定起來,總是有種慾望的蠢蠢欲動,讓他煩躁不安,總想著要發泄,尤其是需要女人,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讓他整個人心血翻滾。
凌峰本想運氣打壓這一股慾望升騰,結果反倒是越來越強烈。
無奈之下,凌峰只能招來大雕,將自己帶回華阻城的溫柔窩裡。
沈雁冰看到大雕飛向華山就知道是凌峰叫去的,因此凌峰還沒有回來,她已經召集沈雁冰、玉清,許鳳鳳,秀頎她們在大堂恭候著夫君的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