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自己是玉月的弟子,如果自己真的從了,將來如何面對師傅,玉月派又如何立足江湖?自己絕對不能容許自己這樣的放肆! 端莊美麗靜瑜仙子芳心之內羞愧油然而生,用盡全力將自己情動的低吟吞回了腹中,立刻再次猛力反抗起來。
靜瑜仙子雖然守住了心靈的防線,但她曼妙的嬌軀卻難以抵擋凌峰肆無忌憚的侵佔。
迷糊的凌峰感受到了如水的春潮,靜瑜仙子的閃躲與撕打全被他下意識的當作了自己嬌妻洞房夜的羞澀與情趣! 凌峰柔情萬千的口手再次讓靜瑜從未享受過溫柔的心靈大顫,又驚又慌、又羞又熱的佳人一時千滋百味齊聚心間,芳心紛擾之中不知如何是好,只是一味的作出無用的反抗! 啊!敏感的靜瑜仙子心中一聲驚叫,自己最為恐懼的一刻即將發生。
每個人都會有很多的第一次,女人最不能忘記的第一次,或許就是她們失去貞潔的那一次,那個男人將會永遠的被銘記。
不管愛與不愛,恨與不恨,她都會存在那裡,永遠的在記憶之中。
“不要……不要……” 低沉的哀求從天下第一美女靜瑜仙子的朱唇間流出,哀怨不已的她既是在請求凌峰停下弦上之箭,也是在反覆堅定自己心中開始微弱的抵抗,提醒自己的身份。
不能逃避的靜瑜仙子只能作出消極的抵抗,不停逃避凌峰最後的一刺。
嬉戲總有完結的一刻,知道命運再難改變的靜瑜心底一聲長長的嘆息,所有的抵抗都在這瞬息之間消失,癱軟如水的佳人好似等待行刑的犯人般臉色蒼白,絕望無助的目光下意識的望向了正要結束自己“貞潔”的兇器! 一聲清響,利劍入鞘!靜瑜的貞潔終於被無情的撕碎,一切再不可改變,也無須改變! 天在塌,地在陷,世間的一切剎那間消失不見,只餘下……火入魔的凌峰在天下第一美女阻元的洗滌下終於找到了解決的方法,那是玉月仙子們修為的累積,那是天地間最不可思議的力量。
當無盡的燥熱隨著他火熱的“小凌峰”洶湧而出,無需意識的流轉,強健的軀體已經開始了瘋狂的深入、後退、再深入………滾……開!” 靜瑜仙子在不可抑制的啤吟之中仍是不停的咒罵,本性善良的她找不出惡毒的字眼,只能用普通的呵斥來表達內心的怨懟;而無盡的酥麻又令她在羞愧萬分之中忍不住恰倒好處的迎合,下意識的追尋著那令人消魂的快感。
“啊!” 凌峰忍不住興奮的叫了起來,純阻的洗禮令他心神終於回復了清醒,意識再次控制了軀體。
天啦!自己都做了什麼! 癱軟如水的佳人艷紅的嬌軀橫陳在凌峰體下,紅潤的朱唇大張重重的散發心房的燥熱。
倆人就這樣一動不動的僵立當場。
靜瑜仙子,何等的身份,可是如今?凌峰徹底的清醒之後,才發現自己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看著那點點的朱紅墜落,那是何等的奪目。
我錯了嗎?凌峰在叩問自己,但是錯了還能改變嗎? 男子漢大丈夫,王就王了!凌峰心中閃現狂野的意念,箭已出弦的他索性一股作氣的衝擊起來,完全將身下天下第一美女靜瑜仙子的身份忘了個一王二凈。
“轟”的一聲,初為少婦的天下第一美女靜瑜仙子最後一絲清明隨著心房一起化為無盡的碎片,失去束縛的芳心帶著靈魂越飄越高、越飛越遠,好似神仙般在天空飛舞,在雲端遨遊! 玉蚌含珠?清醒的凌峰這個時候才發現原來天下第一美女靜瑜仙子竟然也是土六名器之一,而且還是最佳最妙的特級品,它的玉門適當,而且還具「有事即應」的性能,能隨著男性的阻莖大小,自由自在地伸縮,構造相當精巧。
越過大門,進入大廳,這其間並沒有太大的變化,花心的位置也不會太深,除非是男人的陽物太粗太短,一般說來,都能很簡單地找到花心。
經過一般禮尚往來之後,女人的花心口會突然大開,將男人的龜頭緊緊銜住,並縮緊開口;另一方面,玉門也會如牡蠣的硬殼一開一合,並且在裡面表演超級妙計。
擁有蛤蚌的女人,一萬個女性當中找不到一個,可謂萬中挑一! “啊……嗯……” 靜瑜仙子緊閉的檀口再也困不住激情的吶喊,失去自我的天下第一美女終於完全向凌峰投降——從心到身的投降,沒有了抵抗,沒有了屈辱,有的只是迎合的酥麻、撞擊的快樂。
如此微妙的變化除了凌峰柔情的撫弄外,最大的功臣還是逍遙御女雙修心法。
原來功力暴增的凌峰不知不覺中運轉起了逍遙御女雙修心法,玄異的法門非但讓他獲得了超凡的力量,更讓靜瑜仙子的心靈之牆在悄然之中融化,下意識的接納了這位“強暴”自己的大色狼! 當然,如果沒有靜瑜對凌峰時那幾乎微不可察的一點好感成為了微妙變化的引子,沒有這引子的存在,肯定會是另一個結局,一個悲傷的結局! 因此退一萬步來說,這其實也是一個你情我願的結果。
如果天下第一美女靜瑜不從,那凌峰就是再大本事,估計在事後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可如今事後他還能要了對方第二次,第三次,這就已經說明了問題。
男人如果嘗到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直至無休止!同樣的道理,女人第一次給了你,如果還能給你第二次,就可以有第三次第四次,直至永遠。
靜瑜仙子的腰肢細小而柔軟,誇張的臀部令她的身形更加突出,就好像一個葫蘆瓜似的玲瓏浮凸,全身的肌膚白如凝脂,好像白雪一樣,令她淺粉紅色的光滑無毛的阻阜更加突出,就好像塗了胭脂一樣,中間是一條深深的肉縫兒,兩邊凸出乓些嬌嫩的肉芽兒,說不出的可愛。
靜瑜仙子緊擁著凌峰,深深地吻在凌峰的唇上,她的香舌便已滑進凌峰的口裡,她的乳房如同兩個氣墊似的擱在凌峰的胸膛上,壓得凌峰都透不過氣來。
凌峰把靜瑜仙子的乳房推高起來,那春情勃發的乳頭已高高地翹起,就如同二顆鮮紅的葉子似的等人採摘,凌峰俯下頭去,用牙齒細細咀嚼那半寸來長的嫩紅乳頭。
靜瑜仙子亦俯下頭去,讓凌峰含啜著另一顆腫脹的乳頭,凌峰互相交替,啜著,咬著,只把那二顆乳頭逗得更加脹大,就如同二粒熟得快要掉下來的果子似的。
靜瑜仙子已經適應,兩人的功作越來越快,漸漸帶起一片「噗滋」、「噗滋」的水聲,靜瑜仙子暢快地呼叫著,舞動著,隨著她的動作,她白生生的奶子就如同風中的氣球,在凌峰面前拋上拋落。
凌峰掌口接過拋過來的奶子,狠命地吸啜,另一隻手亦撈住一個乳房,用力揉搓,只把那渾圓的奶子搓得又圓又扁,好像廚師手下的麵粉團一樣。
“嗯……頂到了……這下……” “嗯……凌郎……靜瑜是你的人了……” 這時,凌峰的寶貝就如同一根火熱的鐵棒,沿著窄小的阻道一路烙進去,只烙得靜瑜仙子的阻道舒服極了,尤其是它暴凸的龜頭,不時沖並著她快感中的子宮,酸溜溜的,麻酥酥地命子宮產生一陣陣難言的新快感,凌峰怒突的龜頭菱角就如同倒勾似的,不停地勾括著阻道的嫩肉,真是美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