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相距不過三尺的距離,長劍尖銳無比,破空而來! “覃師姐,不要!” 沈小清慘叫的時候,長劍已然刺入凌峰的後背,正準備穿膛而過。
“不要啊!為什麼……” 一種近乎絕望,甚至比自己死還難受的感覺頓時湧上沈小清的心頭,一剎那,她知道自己愛上了眼前這個男人。
她緊緊的抱住凌峰,她不要他死,不要!在她想來,這是可以值得託付一輩子的男人。
可惜,與他一起的時光竟然是這樣的短暫……的淚水,潸然而下,如珍珠串串……耳畔傳來的是,覃畹鳳哈哈的大笑,發狂,更像是高興到達巔峰一樣的失心瘋大笑……※※※※※※※※※※※※※※※※※※※※※※※※※※※※※※※※※※※※※※※※※※※※※※※※※※※※※【《嬌嬌師娘》◎麵包神作◎】※※※※※※※※※※※※※※※※※※※※※※※※※※※※※※※※※※※※※※※※※※※※※※※※※8章【風雨之夜】長劍尖銳無比,破空而來!就在沈小清慘叫的時候,長劍已然刺到了凌峰的後背。
“當!” 一陣金屬的撞擊聲。
覃畹鳳的長劍擊在凌峰的身上,居然如同刺到堅硬的鐵壁上一般。
覃畹鳳無比輕驚訝,沈小清更是驚奇無比。
原來凌峰發現覃畹鳳長劍襲來,只能全身運氣抵禦,其實他自己也沒有多少把握能抵擋這一劍,只是想試一下自己到底功力幾何。
沒想到這一運功,全身突然如銅牆鐵壁一般,將覃畹鳳的長劍一震。
長劍震動,由覃畹鳳的手中脫飛而出! “世子……” 一陣驚呼,沈小清的心情,恐怕就是用世上最高興的形容詞,都不能形容。
凌峰沒有來得及興奮的歡悅,抱住沈小清問及道:“不用擔心,我沒事。
” “嗯!” 沈小清這才回過神來,並且意識到身邊的覃畹鳳,她一抬頭就見到覃畹鳳,她在長劍脫手之後,絕望之餘正緩緩的舉手想往自己的天靈蓋上劈下。
沈小清緊急地離開凌峰的懷抱,慌亂地抱起覃畹鳳,悲痛之極地哭著:“覃師姐,你要做什麼?” “她想死!” 凌峰轉過身,淡淡的道。
覃畹鳳聞言緊閉著雙眼,淚水嘩然而下,淡淡的道:“既然我殺不死你這個惡魔,我自絕成仁還不行嗎?” 她自幼孤兒,是白君儀把她帶回華山,她無依無靠,華山就是她的一切,如今自己身受劇毒,又無葯可解,想起自己之前被這個男人的折磨,與其再一次淪為這個男人的玩具,任人糟蹋或痛苦的死去,還不如自行了斷。
沈小清緊抱覃畹鳳的雙腿,哭泣的道:“不,覃師姐,不要死,也不能死……” 凌峰恨聲的道:“沈小清,你別傻了,你覃師姐要死,你如何攔得住?” 沈小清哭泣的搖搖頭,道:“不,覃師姐死了,我也不能獨活!因為是我連累了她!” 凌峰氣鼓鼓的道:“你們都是名門正派教出的笨蛋,傻瓜,我看你們病得不清!什麼華山派,天山派,全他媽的狗屁!” “不許你侮辱我華山派!” 覃畹鳳突然睜開眼睛,厲聲的道。
儘管一心求死,但是她仍舊不能接受別人侮辱華山派。
生為華山弟子,死也要做華山派的鬼!覃畹鳳的想法很簡單,她只想用自己的一生來報答華山派,報答養育教導自己的師娘白君儀。
凌峰毫不在意,反而更加諷刺的道:“我就是說,華山派已經不是以前的華山派,你們的掌門簡直就是人面獸心!你不想你居然還如此迂腐,還在維護一個披著羊皮的狼的惡魔。
” “不許你侮辱師父!” 覃畹鳳大聲的喝斥道,她苦於內勁全無,淫毒又冉冉的發作,只能咬牙瞪目的看著凌峰。
如果她的眼睛能殺人,凌峰此刻必死無疑。
“你才是不折不扣的惡魔,你以為自己易容了我就認不出你了嗎?一個月前,你用同樣的方法騙了我!現在你又來假扮英雄,想讓我和小清上當!我呸,惡魔,就算我死了,也不會讓你得逞。
” 覃畹鳳暴怒般的訴說。
“哼,你以為自己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 凌峰比覃畹鳳更加的憤怒,道:“如果我跟劉沖和張磊是同夥,我豈能殺了他們!我能出現在這裡,純屬是我夫人們跟我說,是她們發現情況不對,我才追過來的!” 覃畹鳳哼聲的道:“你想騙誰?一個月之前,你自己做過什麼,你忘記了嗎?” 凌峰道:“我當然沒忘記,但是你難得又忘記一年之前,在華山絕頂,就像剛才一樣,你用那把長劍刺穿我的胸膛了嗎?當時候我懷裡還抱著師娘,可是你……” “什麼!” 覃畹鳳大驚,驚訝的看著凌峰,半天不語,搖搖頭,失聲的道:“你……你是他,不可能!不可能!” 凌峰道:“我拜入華山的時候,只有謝師姐和陸師姐對我最好。
但是我知道,你是把喜歡埋藏在心底。
三個月後我們一起輪值夜巡,你帶我到玉女峰絕頂,我吻了,你還說……” “不要說!” 覃畹鳳徹底淚公孫玉真下,關於自己的初吻,那是只有她和凌峰才知道的秘密,既然現在這個南宮宇能把事情說出,就足以證明他就是如假包換的凌峰。
“你……你沒死,你為什麼不回華山!” “回華山!” 凌峰冷哼的道:“我回華山是讓你再刺我幾劍?還是讓陸青楓把我撕成八塊?回華山就是我墜入深淵,九死一生。
當年我被莫鬼雄救下,生不如死,他讓我做他的棋子,做他屬下的殺手。
直到我遇上賽華佗,他給我解毒,同時將我易容成已經死的南宮宇,我才有了重生!一個月之前,你來杭州,我恨你,恨你把我跟師娘分開,恨你竟然如此歹毒,所以我才抓了你,折磨你!我告訴你,其實一個月之前,折磨你的人至始至終只有一個人,就是我!無論是你認為的少年惡魔,還是鐵鋪匠的老黃……都是我!” “哈哈……” 覃畹鳳含淚而笑,“我早應該想到,像你這樣的男人,又怎麼會那麼輕易讓我逃走,又怎麼會讓其他男人折磨我!” “你錯了!” 凌峰哼聲的道:“那時候我真的想讓你變成千人萬人玩弄的女人,但是我曾經答應師娘,我不能言而無信。
半個月之前,我回過華山,見過師娘。
師娘說你這些日子一直內疚,讓我娶了你!” “我不要你可憐,你這個惡魔!我有今天,都是你造成的!” 覃畹鳳突然發作的大吼! “住嘴,你才是惡魔!如果不是你,我豈能活得像今天這樣痛苦!我會讓你看清楚陸青楓的真正面目的!” 凌峰繼續大聲的發表他的高論:“如果你認為我配不上你,你直說,但是我告訴你!我答應師娘的事情,一定會做到。
你這輩子都是我的女人!” 覃畹鳳被震住,從悲到喜,酸甜苦辣那一瞬間心底全部湧起。
苦是因為自己的遭遇,另外自己悲慘的半生,對凌峰的誤會;甜,是因為折磨自己的從始至終都是自己喜歡的男人,自己可以託付終身的男人,對於一個受盡凌辱的女人,這簡直是莫大的欣慰;酸,是因為這個男人有很多的女人,自己並不能獨自的擁有,辣,是因為這個男人的霸道,根本沒有她選擇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