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氣襲來。
黑影帶著驚人的殺氣,這種超強的殺氣可以讓人膽寒。
劉沖也明顯的感覺到有人從背後趕到。
“誰?” 劉沖顧不上已經脫了一半的衣服,驚愕的問道,說完當即轉身。
“是你!” 劉沖和張磊不由同時一驚,同時心裡感到一陣冰冷,比深冬的冰雪還要寒冷,從裡到外的徹底冰凍。
“是我。
” 來人冷冷的道。
“南宮宇,你……你怎麼來了!” 張磊不由顫聲的道。
南宮世家的少主,當今武林最炙手可熱的青年才俊,他的武功已經被傳誦超乎神奇。
他對於邪惡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噩夢。
劉沖對南宮宇的到來,不止是害怕那麼簡單。
凌峰冷冷一笑,道:“為什麼我就不能來?” 瞬時,凌峰把一種致命的寒冷帶給了劉沖和張磊。
覃畹鳳和沈小清聽說來人竟然是南宮宇,眼睛比劉沖和張磊還要睜得巨大,要知道放眼武林,沒有幾個人可以與之比擬。
他的那傳奇的人生,更令天下少女們為之傾倒。
此刻,她們完全忘記了自己是被綁著的,靜靜的注視著走進來的凌峰。
如果女人在絕望中看到一個男人出現營救自己,那麼這個男人即使不是英雄,也會被當成英雄。
如果這個男人一早是傳奇式的英雄,那麼在她們看來這個男人已經可以升華到神的地步。
凌峰沒有令她們失望,英俊,威武,充滿了男子的氣概,還有無比的霸氣。
“你想殺了我們?還是要走這兩個美女?” 劉衝心中估計,但是還沒有亂了方寸,阻冷冷的問道。
凌峰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只是淡淡的道:“你的話太多了。
” 劉沖道:“臭小子,你別狂妄。
你別忘了,這兩個妞還是我手上的人質。
” 凌峰冷笑的道:“你以為自己有本事能要挾到我嗎?” 劉沖臉色一青,道:“你想怎麼樣?” 凌峰冷笑,淡淡的道:“應該是我問你想怎麼樣?” 一旁的張磊不客氣的道:“少鬥嘴皮子,老子抓來的女人,誰也別想帶走!” “拔劍!” 拔。
劍。
凌峰冷冷對張磊道。
“怕你不成……” 張磊說著,伸手拔劍。
“鏗!” 長劍待出。
與此同時,只聽“颼”的一聲。
凌峰手中一揮,銀光閃過。
“啊!” 張磊頓時倒地,血從胸膛噴涌而出。
瞬間的變化,讓現場所有的人都來不及反映,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張磊已經被分成了兩半。
一招。
只是隨意的動一下手,張磊就已然喪命黃泉。
“你……” 劉沖一下就愣住了,他知道張磊和自己聯手都不是凌峰的對手,可是沒有想到對方的武功竟然高到如此地步。
凌峰微微的道:“我現實沒有什麼耐心,因為外邊很冷,而這兩位姑娘身上又沒穿什麼衣服!” 劉沖一聽,當即伸手往沈小清的玉項一勒,惡狠狠的道:“你別逼我,否則我就殺了她!” 劉沖距凌峰有五尺遠,而他的手就掐在沈小清的脖子上,沈小清痛苦的啤吟。
很顯然,只要凌峰一出手,沈小清就會隨時的沒有命! 沈小清心一緊張,原本中的失心散春藥就開始揮發出來,頓時全身燥熱,慾望升騰,臉紅耳赤起來。
凌峰有很多種方法制服劉沖,但沒有一種方法是有百分百把握即可以輕鬆制服劉沖,又可以救出沈小清的。
但是他必須要做出選擇,因為凌峰不可能受人挾持。
一但下了決心,就要付之行動!劍已在手中,凌峰的眼神露出逼人的殺氣!冷冷道:“現在可是你在逼我!” 劉沖眼色一沉,他不相信凌峰的劍會比他的手快,就連覃畹鳳也不敢相信。
劉沖的手在緊縮,沈小清在掙扎,她已經神志不清,而一旁的覃畹鳳眼中露過一種幾乎絕望的眼神。
覃畹鳳沒有責怪凌峰不顧沈小清死活,這種情況下,就是死,也比苟活著要強。
凌峰微笑的裂了裂嘴,神色間一片祥和,對劉沖所做的一切不屑一顧。
劍風起,南天劍的劍光一閃如流星燦爛的劃過!劍花如撞擊的銀花點點揮灑,美麗如煙花燦爛! 劉沖與覃畹鳳的眼中同時露出一種前所未有的驚訝! 就在驚訝的一瞬,劉沖才想到對方是要致自己於死地,劍光起,他的手也同步收緊。
可是就是劉沖驚訝的一瞬,長劍如驚虹而至。
天地一片煞白。
緊接著就聽到劉沖“啊”的一聲,應聲倒地! 覃畹鳳大吃一驚,光芒熄滅。
只見劉沖除了眉心致命中穴有一道細深的劍痕,全身無一傷痕! 劉沖臨死之前,方佛不敢相信這一切,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似乎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如此就結束了生命。
沈小清神智未清,覃畹鳳還未從驚愕中回過神來,凌峰就將她們的穴道解開,同時替她們鬆綁。
因為沈小清神智不清,全身軟綿無力,剛鬆綁便要摔倒,凌峰急忙伸手將她抱入懷中!以免她摔倒在地。
“沈姑娘,你沒事吧!” 凌峰問道,同時一股清新的少女體香撲鼻而來,讓他心神一盪! 凌峰放開她的纖腰,道:“沈姑娘,你們安全了。
” “你是南宮世家的世子?” 覃畹鳳冷冷的道,同時將地上的長劍架在了凌峰的脖子上。
凌峰覺得脖子有點冰冷,冷笑的道:“如假包換,南宮宇是也。
” 覃畹鳳恨聲的道:“從比武大會結束到現在不過一個時辰,你怎麼會知道我和小清被困,你別告訴我你是碰巧遇上的。
這個時候的南宮宇應該陪著他的夫人們在家裡尋歡作樂……” 凌峰淡淡的道:“恩將仇報,這就是你們華山派的所作所為嗎?” 覃畹鳳一聽,心裡一軟。
的確,沒有凌峰,此刻自己和沈小清都已經成了劉沖和張磊的凌辱的對象。
“我熱……好熱!” 沈小清此刻全身慾火難當。
覃畹鳳見沈小清如此,道:“放開小清。
” 凌峰將沈小清反倒在地,淡淡的道:“她中的是失心散,世上沒有解藥。
” 覃畹鳳一聽,當即扔去長劍,抱起沈小清,關切的道:“沈師妹,你怎麼了?” 沈小清全身滾燙,迷糊的道:“覃師姐,我……好熱,好難受啊!” 凌峰道:“覃女俠,有句話就是你罵我淫賊,我也要說。
” “你想說沈師妹只有跟男人……那個才能保全性命,對嗎?” 覃畹鳳恨聲的道。
“是的,而且我是這裡唯一活著的男人!” 凌峰淡淡的說道:“現在外邊下著雨,你們想這樣走回去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你們都是冰清玉潔,寧死不屈。
但是每個人都有選擇的生存下去的權利,或許你可以選擇犧牲,可是你懷中的沈小清現在還是昏迷,你不會為了保全她的聲譽,讓她去送死吧!再說她可是天山派掌門的女兒,不是你華山派的弟子!” “你住嘴,我不會讓沈師妹去送死的!” 覃畹鳳咬牙切齒的恨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