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畹鳳含淚的道:“但是他的確做出了不可饒恕的錯誤……” 一年多來,壓制在覃畹鳳心裡話,終於在這一刻,她說了出來。
但是這一刻,她更多的是絕望。
這種恥辱,比起死,讓她難受千百倍。
“好,那就讓他的在天之靈再一次做出不可饒恕的事情吧!” 少年恨恨的說道,因為他要的就是覃畹鳳這種比死還難受感覺。
這個少年是誰?一個被仇恨遮蔽雙眼的少年。
他此時像一個惡魔。
暴虐、狂怒、痛心、驚恐……撫摸著這個女人的身體,往日的種種痛苦回憶好像得到了宣洩口一樣,猛烈的爆發起來。
他是凌峰。
他。
是。
凌。
峰。
他…是…凌…峰。
他——是——凌——峰。
為了報復覃畹鳳,他用逍遙鎖骨功,將自己骨架縮小成土四五歲的少年模樣,再經過易容成了現在的樣子。
這一切都是他安排布下的局,覃畹鳳原本是有機會識破凌峰這個局的,但是雙眼相對的時候,凌峰使用的逍遙勾魂大法,覃畹鳳很快陷入了情思之中,不能自拔。
凌峰之所以沒有以原來身份和南宮宇身份告知覃畹鳳,就是想藉此凌辱她。
如果此刻告訴她自己就是凌峰,只怕覃畹鳳心裡不會難過,也不會產生被凌辱的絕望,她或許會帶著愧疚的心甘願被凌峰凌辱,就像犯錯之後所做的賠償一般,凌峰豈能讓覃畹鳳心裡得到解脫。
他要讓她接受被一個少年凌辱的痛苦,折磨她,讓她深深的恐懼,害怕,還要一輩子活在阻霾里。
此刻凌峰的腦海中只充斥著幾個字,我要報仇,我要報仇,他的腦海已經完全被仇恨佔據,那是一種刻骨的仇恨,覃畹鳳的心裡有多恨,凌峰此刻心裡就由多恨。
愛與恨就像對立面,又是一對同生體,緊緊的捆綁在一起。
此刻,覃畹鳳眼睛里透出來的是絕望,是恐懼,是無奈,是求死不能,恨盡蒼生,恨自己為什麼是一個女人……不相信,難以接受此般事實。
在凌峰威脅下,她所有的強大、自尊、純潔和高傲,都將在頃刻崩潰與喪失。
凌峰開始一步步慢慢緩慢撫摸她的身體,就像在摧毀她的意志。
覃畹鳳被他制住,眼晴盯著對方背面的牆上,目光里說不出是緊張、憤怒、痛苦、恐慌、羞恨、無奈還是絕望。
覃畹鳳的胸口被擠壓得生痛難受,喘不過氣來,透過凌峰散發出雄性汗液氣息的頸部,可以靜靜地看到牆上燃燒著的紅蠟燭。
蠟燭躍動了兩下,又恢復平靜。
燭淚卻是流下來的,紅得似血。
迷離的光線下她彷彿看到了淚光中那些被強姦的女俠的影子,此刻她跟她們毫無差別,都是同種命運。
她現在已經不是高高在上的華山派大師姐,只是一個女人。
一個脫光了的全身無力,癱軟了任人宰割與擺布的女人。
覃畹鳳希望有人來救她。
除非有人來救她,否則自已完全無力挽回。
這個時候,有誰會來? 四周一片寂靜。
針落地能聽到。
華山派的弟子都在驛館里,既然這個少年做了精心安排,他們不會找到這裡,就算找到,只怕也是羊入虎口,陸承天根本不是可依賴的對象,他根本不可能救得了自己。
在此瞬間,她腦海中再次出現了凌峰的影子,她跟凌峰心心相印……他還在,一切都有可能。
這是一個莫大的諷刺,如果她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凌峰,或者正如凌峰所想,她心裡就不會難受,她就會靜靜的接受,好比將所有虧欠自己的都用身體來償還。
所以,凌峰絕對不會告訴她自己真實的身份,至少在佔有她之前。
覃畹鳳絕望,只是為什麼在絕望的時候,自己會想到凌峰來救自己。
可是,現在不可能了。
此般場合,只能依靠自已。
力氣稍有恢復。
覃畹鳳的頭作齣劇烈擺動,又掙扎兩下,卻被按了下去,死死抱在懷裡。
還是無用,這般動作徒然增強對方*望。
只得放棄反抗。
因為她已儘力! 因為沒了力氣! ※※※※※※※※※※※※※※※※※※※※※※※※※※※※※※※※※※※※※※※※※※※※※※※※※※※※※※※※※【《嬌嬌師娘》◎麵包神作◎】※※※※※※※※※※※※※※※※※※※※※※※※※※※※※※※※※※※※※※※※※※※※※※※※※8章【畹鳳悲歌】道:“怎樣樣,這回知道化功散的真正厲害了吧,中了這種葯,體內的真氣就在也不聽你的了,就算修鍊得再厲害又有什幺用。
” 覃畹鳳並不答他,只是閉目不語,因為她非常清楚,任何的話語都只會帶來更大的屈辱。
凌峰微笑看著覃畹鳳,那是一個邪惡、蔑視的笑容,他慢步走向她,他距離她一尺前停了下來,並凝視著她的雙眼,突然間伸出手來,再覃畹鳳那豐滿的豪乳上摸了一把,覃畹鳳自從懂事以來從未曾有人對她這樣王過,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從胸部傳了過來,忍不住驚呼失聲,嬌軀一顫,凌峰退回原來位置好好的欣賞她完美的乳房,他為她尖挺雙峰而著迷,在這完美的雙峰上在她美麗的胴體上傲然的挺立著,完美的圓形加上尖挺的乳頭、配上乳白色的肌膚,更是襯托出粉紅色的乳暈的美麗。
凌峰的嘴角輕輕的一笑,因為他發現當他的手輕撫過她的乳房時,她的乳頭因而逐漸的變硬變大。
凌峰知道,像覃畹鳳這種從未被人碰過的軀體,在功力全失,定力因而大大下降的情況下,對於自己的挑逗,反應只會比常人更加激烈,當下也不說話,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小瓶子,瓶里放的非是別的,而且化功散另外的一種更強大的升級版本,軟玉酥!凌峰將瓶中的軟玉酥倒入右手之中,並輕輕地塗滿了覃畹鳳的雙乳,邊抹邊道:“我這軟玉酥若直接塗在皮膚上,會比滲在空氣中時的效果強上百倍,不論貞女烈女或者仙女,都會變成淫娃蕩婦,不要急,少時我就會讓您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歡樂。
” 然後他的手指開始輕觸並溫柔的愛撫著她的身體。
他的手移向她那美麗又碩大的乳房,他沉醉於去感觸她的阻部,他的手指輕壓、輕拍或是輕搓著玉壺,當她愛撫著乳房、玉壺時也同時享受她那富有彈性的肌膚,他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的乳房上。
當他不斷的愛撫著她的乳房,她的乳頭慢慢變硬、變大而她的呼吸愈來愈急促,覃畹鳳開始對他的愛撫有了反應,這時,他的手突然自她的乳房上遊走。
覃畹鳳以驚異的眼神表達出她的疑惑,她只能注視著他。
這時他用右手掌狠狠的摑了她的左邊美臀,馬上又回摑了她的右邊美臀,覃畹鳳因又震驚又痛而驚聲叫了出來,凌峰在欣賞完她的美臀因大力摑擊的顫動后,看著覃畹鳳的雙眸而露出吃驚的表情,他發現由於軟玉酥的作用,覃畹鳳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意志,他發現她的乳頭比剛才更硬更大了。
凌峰因她的反應而露出了微笑,這時他卻不再玩弄覃畹鳳的美臀,而是一隻手把她的豪乳納入掌握里,另一隻手向下探到她溫暖平滑的小腹,覃畹鳳那豐滿的堅挺乳峰一隻手掌都容納不下,凌峰將它握住,大力揉了起來,弄得她柔軟的乳房不斷變形,另一隻手則在覃畹鳳的柔潤的腰腹之間四處撫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