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青青抱著凌峰,道:“相公,以後無論生死,我都不會再離開你了!” “嗯,我們再也不會分開!” 說著,兩人四目相接,慕容青青的雙頰沒來由的又紅了起來,羞態可掬。
假意惡狠狠的道:“看什麼看,還沒看夠嗎?” 話一出口,便知說錯話了。
凌峰哈哈一笑,一個龍翻虎躍,紅帳翻浪,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鼻子相抵,笑道:“我是還沒看夠,現在可得看的仔細些。
” 不等她有所反應,凌峰已經撲上,一旁的沈玉君樂得看戲。
慕容青青立刻嬌吟出聲,傭懶無力,柔若無骨的冰肌雪膚立刻泛起一陣紅光,圓*不由自主的挺動迎合,嬌羞萬狀,看的凌峰痴了。
慕容青青則面紅如滴血,想用被子蒙住頭臉,卻被凌峰一把將被子掀起,見他痴痴地瞧著。
凌峰整個人也已貼上了慕容青青後背,勢若烈火,不時還可聽到兩人肌膚相撞的肉搏緊聲,啪啪啪啪,又密又響,聲若連珠,又似烈火焚木,劈哩啪啦,火星飛濺。
不同的是,飛濺的是朦朧閃光的淫水,而非燎原星火。
※※※※※※※※※※※※※※※※※※※※※※※※※※※※※※※※【《與愛同行》翠微神作】※※※※※※※※※※※※※※※※※※※※※※※※※6章【柳詩芸】兒,兩人才回過神來,依偎在一起,這個時候沈玉君都已經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她的確是累了,而且又有身孕,凌峰不想多打擾她的休息。
慕容青青依偎在凌峰懷中,嬌羞地道:“相公,你越來越壞了,是不是婷婷她們教壞你了?讓人家么羞人的事情,要是讓別人知道了,我羞都羞死了。
” 凌峰笑著吻了她一下道:“那你告訴我,舒服嗎?” 慕容青青嬌羞地道:“人家舒服死了,以後要是沒有你的日子,我不知道要怎麼過了。
都是你這個大壞蛋。
” 凌峰吻著她道:“都怪相公不好,要不要相公再向娘子你賠罪啊?” 慕容青青自然知道他賠罪的意思,聞言忙道:“我可受不了了,不要你賠罪。
” 凌峰笑了:“娘子,我是逗你的。
” 頓了一頓,又道:“明天我就給你們家下聘禮,我想岳父大人不會拒絕我這個女婿,另外玉君就以陪嫁為理由,在這裡住下,只要時間一久了,事情就好辦了!到那時候,我們就能天天在一起。
” 慕容青青驚喜地道:“嗯,爹現在管事情不多,娘又不在了,只要哥哥同意就沒問題!” 凌峰笑道:“慕容傑啊,他歡喜還來不及呢,知道嗎?把你嫁給我,可省去了他一個大麻煩!” “混蛋,你竟然說我是大麻煩!” 慕容青青嬌嗔的說道。
“沒有啊,你是你哥的大麻煩,對於我,你可是上天賜給我最好的恩賜!不知道是前世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哦!” 凌峰嘻嘻說道。
“知道就好!” 慕容青青心裡甜滋滋的激情地獻上熱情的吻,倆人又開始打舌仗。
正是兩情歡濃的時候,突然門再一次被推開了,將床上的鴛鴦驚醒了。
凌峰急問道:“婷婷,你怎麼回來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原來衝進來的是滿臉焦急之色的西門婷婷,她一掃床上的情形,立即羞紅著臉背過身子去,然後急促地道:“柳姨剛才在房間運功時,好像是走火入魔了,情況土分緊急。
” “什麼?” 凌峰和慕容青青驚呆了。
原來柳詩芸同樣是住在稻香居的隔壁,水仙居在左,柳詩芸住的牡丹閣在右,與稻香居只有一牆之隔。
凌峰和慕容青青、沈玉君在龍鳳交歡,如此激烈,而且二女叫聲又這麼肆無忌憚,柳詩芸怎麼會聽不到。
加上她原本就對凌峰有意,徐艷君、秦淑芬和西門婷婷今晚又做了她一夜的思想工作,把她們與凌峰的事情全部道出,並邀請柳詩芸也加入這個大家庭。
柳詩芸已經是心動不已,但始終不好意思點頭答應。
沒想到回房間路過稻香居,就像當初慕容青青一樣,看到房內的情形,感覺慾火焚身,難以忍受,於是就溜回房間,運功來平息心中的慾火。
柳詩芸坐著運功,柳詩芸只覺心頭煩躁,突然身體漸漸變化,周身發熱無力,胸前玉乳漲了起來,各處升起似麻似*的滋味,春情盪樣溢滿雙眼,難受又快樂的慾火魔障再次焚身,不由得粉臉通紅,呼吸急促。
正巧西門婷婷給她送夜宵來,看著她的情況不對,所以才趕緊來找凌峰。
柳詩芸本來有著依天地靈氣而生的秀麗輪廓,眉淡拂春山,雙目凝秋水,透露出高貴端莊的氣質,就像天上的女神降臨到人間,將黑暗的森林化為空山靈雨的勝境。
垂肩的瀟洒烏黑秀髮,襯得一雙蘊含清澈智慧的明眸更加難以抗拒,皓齒如兩行潔白碎玉引人心動,那是一種真淳樸素的天然,宛如清水中的芙蓉,令人詫異天生麗質可以到這種境界。
二土六歲的年紀,正值青春成熟,而且所練武功有如花駐顏的功效,所以柳詩芸看起來仍像二土歲般年輕,除了以前的清麗脫俗,更添了成熟秀媚的風韻。
而當凌峰和慕容青青跟著西門婷婷來到柳詩芸的房間,不由大吃一驚。
只見,柳詩芸滿臉通紅,滿頭大汗,可以看得出她正在經歷天人交戰。
凌峰心中暗嘆一口氣,對慕容青青和西門婷婷道:“婷婷、青青,你們先出去,我有辦法救柳姨。
” 西門婷婷和慕容青青心中也大概有種預感,點點頭,退出屋去,帶上了門。
凌峰輕輕道:“柳姨,宇兒來了。
” 柳詩芸乍聞凌峰的聲音,不禁心神微分,滔天*潮趁機下竄,立時奔騰泛濫不可阻止,她緊緊守著心中一點靈明,企圖以潛修的定力相抗,不讓春情慾念控制自己,臉上因為矛盾而顯出痛苦之色。
凌峰看到柳詩芸這麼痛苦,嚇了一跳:“柳姨,您怎麼了?” 心中一動,一個舉動已經做出。
柳詩芸還不知凌峰要做什麼,凌峰已經“咬”上了她嬌艷的櫻唇,他靜靜的含著她那玉滿清香的朱唇。
男人獨有的氣息傳來,柳詩芸腦中如遭雷殛,僅有的一點靈智也將被情*吞沒。
若是別的男人,她還可以利用這最後一刻清醒時擊做出特別的舉動,保住清白神聖的身子,但眼前的卻是凌峰,她怎麼下的了手。
只是這短暫的猶豫,柳詩芸的香舌再不受自己的控制,主動伸出和凌峰的舌頭緊緊的纏在一起。
凌峰緊緊的和柳詩芸酥軟無力的香舌糾結在一起,旁若無人的舔舐著柳詩芸檀口中每一個角落。
柳詩芸雙眼露出凄迷神色,櫻口中的香舌和凌峰的舌頭纏繞在一起。
剛剛的痛苦都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興奮,兩人互相吸吮,兩唇相合,熱烈的吻、吸、吮、含,交換彼此的唾液,彷佛對方口中的唾液包含了彼此間無盡的之愛。
這時凌峰看到柳詩芸渾身已經香汗淋漓,衣服都濕透了,他趕緊褪下柳詩芸的白色外衫,只剩貼身的肚兜和白色絲質褻褲。
柳詩芸天性聖潔,所以不願讓別人碰到自己的衣物,因此外衫、肚兜褻褲都是親手裁縫,而且偏好純潔的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