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朦朧間,凌峰覺得有一個溫暖的身體貼住自己。
他恍惚中醒來,那身子又滑又嫩,令他想起剛出暖水的魚來。
同時也聞到一股惹人犯罪的香氣來。
凌峰驀地一驚,這是女人的香氣,且似曾相識。
他有點懷疑,這是不是在夢中。
那個美好的身子緊貼著他,還有意扭了扭腰,使凌峰更明顯地感覺到對方女人特徵的誘惑。
凌峰一伸手,摸在對方的後背上,滑不溜手,是上等的皮膚,如書上所說如凝脂,如酥油呀。
莫非是娘子西門婷婷回來了?難道她已經久旱盼雨露?要給自己一個驚喜不成? 凌峰深吸一口氣,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便調戲一般地說道:“你是誰呀,不是走錯了房間吧。
如果你走錯了的話,現在出去還來得及。
” 嘴裡說著話,手還不老實,在人家的肩膀跟後背上滑動著。
對方很不悅地輕哼了一聲,並沒有說什麼。
凌峰只憑這一句輕哼,便斷定對方是誰了,不是西門婷婷,竟然是自己的“妹子”南宮芸!因為凌峰非常確認如此高聳酥胸只有南宮芸具備。
凌峰說道:“你不會是芸兒吧?我一定是在做夢。
” 對方勾住凌峰的脖子,輕咬一下凌峰的耳朵,嗔道:“你這個負心郎,想甩了我,想溜之大吉,沒有那麼便宜。
我想要找的人,就是躲到耗子洞里,我也要將他給揪出來。
” 這話說得狠巴巴的,使凌峰見識了南宮芸厲害潑辣的一面。
在從前看來,他只認為南宮芸是個跟師娘一樣的端莊賢淑的女人,看來自己對她的認識也只是片面。
想到對方的指責,凌峰心裡大叫冤枉。
凌峰一邊摸著南宮芸的後背,一邊說道:“芸兒呀,你錯怪我了吧?我這幾天都在密室練武,那裡是什麼溜之大吉啊。
” 南宮芸重重哼一聲,手放在凌峰的快感下,輕揉著,說道:“你這話是騙鬼吧,我才不信呢。
你以為我不知道,江湖上都傳開了,你在香榭居大戰大江盟洪尊,為的就是救你那些所謂的紅顏知己,說白了你就是花心大蘿蔔,到處留情,到外找女人。
” 凌峰這回叫出聲來,說道:“芸兒,你這話是從何說起呀?我去香榭居救人,那是因為我的確欠她們一個人情,說到底,香榭居蒙受今天的遭難,都是我惹出來的禍。
那去救人有什麼不對啊!芸兒你總不會希望哥哥是一個無情無義的人吧!” 南宮芸在凌峰的性性上使勁捏了一下,使凌峰直皺眉頭,連忙低呼道:“芸兒呀,我的好妹子呀,你手下留情呀,可別害了我一輩子。
我終身幸福都在這個玩意上呢。
” 南宮芸冷冷一笑,說道:“好哥哥呀,你別當我是好騙的。
你把紀若嫣、季若蘭她們帶回家的時候,我都知道。
你可好了,享盡齊人之福了,艷福不淺啊!” 凌峰哦了一聲,驚問道:“你怎麼都知道呢?” 南宮芸沉吟著說道:“我只問你,你為什麼這麼好色?背著我亂來,當初你說愛我一生一世的。
” 這情況逼得凌峰實在沒有法子了,便索性大膽一把。
凌峰放大聲音說道:“我現在又沒說不愛你一生一世,但是你應該也知道,單憑你一個,加上婷婷她們,也不可能滿足得了我!難道你就忍心讓我難受嗎?再說了你並不是我的老婆,只怕沒有資格管我吧。
” 這話說得南宮芸半天不語,還收回了抓潮性性的手。
雖然她不說話,凌峰卻能感覺到她的身子在顫抖。
凌峰知道她在忍著哭泣,心裡不忍,便說道:“芸兒呀,對不起你了。
我說話說重了。
但我實在是喜歡你的。
我之所找別的女人,也是不得已的。
我承認我是個好色之徒。
我如果不好色的話,也不會跟你接觸。
還有呀,誰知道三個月之後大戰會是什麼樣的結局。
萬一說不好聽的,我們都死了,那怎麼辦?因此呀,我也就放縱自己了。
你別再生我的氣好嗎?在我心裡,你始終是我接觸過的最讓我心醉的女人。
” 南宮芸突然狂親著凌峰,並忘情地說道:“你這個大壞蛋。
人家把一門子心思都放在你的心上,你竟然還說這樣的話來氣人家!我倒想問問你,如果在我和紀若嫣之間只能選一個,你是要我,還是要她。
” 南宮芸的問題很使凌峰為難。
凌峰嘆了幾口氣,大手在南宮芸的屁股上抓弄著。
南宮芸鑽進凌峰的被窩時,是光溜溜的,可見她也是很想跟凌峰做點什麼了。
凌峰思索著該怎麼回答南宮芸的提問。
南宮芸不耐煩了,說道:“你就快說吧。
如果你要她的話,我以後都不煩你了,我馬上走人。
” 說著話,還將凌峰的壞手給推開。
凌峰嘻嘻一笑,說道:“芸兒呀,咱們也分開幾天了。
我一想起你來,下邊就有反應。
現在你讓我吃個飽,然後再說別的好不好?” 南宮芸毫不猶豫地說道:“不好。
現在就答吧。
” 凌峰嗯了兩聲,說道:“魚與熊掌嘛,我想都要。
” 南宮芸冷著臉說道:“那不行,你也太貪了吧?我可不是西門婷婷那樣的女孩子那麼好騙。
今天你只能選擇一個。
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 凌峰長嘆一口氣,說道:“既然你這麼逼我的話,那麼我根本不必回答你的問題。
如果你非得讓我選的話,我不能選你。
” 南宮芸聽了一痛,說道:“這是為什麼?” 凌峰笑了笑,說道:“芸兒呀,這不是禿子腦袋上的虱子,明擺著嗎?我不選你,並不是說我不喜歡你,也不是說我有多麼喜歡她。
最大的原因是因為你現在是我的妹妹!” 這一句話又刺在南宮芸的軟脅上。
這一條無論南宮芸怎麼辯解都沒有用的,因此她只能選擇沉默。
南宮芸靜了一會兒,說道:“我再問你,你是喜歡我多一些,還是喜歡她多一些。
” 凌峰聽了一笑,說道:“那還用問嘛。
你也知道的,你是熊掌,她只是魚吧。
從美貌、智慧、還有出身教養,你哪方面不勝她……” 說著話,凌峰一翻身,將南宮芸壓在身下,在她的臉上蜻蜓點水般地親吻著,下身早已硬起,也在南宮芸的敏感地方拱著。
南宮芸的慾火猛烈地燒起來,但她並沒有那麼主動。
凌峰知道有必要將南宮芸的假面具扯掉。
因此他不慌不忙地親著她,摸著她。
不大一會兒,凌峰就吻住南宮芸的嘴,展開自己的技巧,盡情地挑逗著春心蕩漾的南宮芸。
他先是以唇磨唇,輕咬著她的紅唇。
接下來,又舔又吸的,再後來,將舌頭直伸入南宮芸的嘴裡,亂攪亂纏的。
南宮芸哪受得了他這般勾引,何況春情早動。
於是,也將自己的香舌湊上來,跟他一起享受著男女之樂。
南宮芸一旦動情,那是如火如荼的。
她自從凌峰離開后,就一直沒有嘗過肉味了。
她的肉體一經凌峰撩撥,真有野火燒草原之勢。
她的玉臂緊纏著凌峰,象是怕他突然打退堂鼓。
她的兩腿也張開來,盤著凌峰的屁股。
她的腰肢還不停地扭動著,毫不掩飾地表現著女人的需要跟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