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舉手要取出口中的褻褲,凌峰沉聲道:“不許取!” 杜芷蘭不敢再取,難受得啜泣起來。
先前凌峰塞住她的小嘴,一是防她驚動旁人,一是要她口不能言,所以不能軟語相求。
凌峰將龜頭在濕潤的花瓣上磨動片刻,又插了進去,杜芷蘭瘋狂地夾動著玉臀,凌峰一槍到底,然後又全軍撤退,速度放的更慢。
杜芷蘭終於忍不住低聲抽泣起來,凌峰見她股間早已一片狼籍,粘稠的愛液糊滿大腿和玉臀,嬌嫩的寶蛤口變成奪目的殷紅色,翕開了不斷的開合,知道她已被逗到了極至,俯身取出她口中的褻衣,杜芷蘭嗚咽道:“相公……” 凌峰貼耳柔聲道:“乖寶貝兒,相公疼你,相公馬上讓你舒服!” 說著下身一挺,玉莖一刺到底。
凌峰撐住床沿,擺動腰肢,以下身的力道重重撞擊她豐滿挺翹的玉臀。
秘道異常潤滑,玉莖狂猛地進進出出,火熱的蜜汁飛濺了出來。
杜芷蘭歡快得忘形叫嚷,凌峰連忙用力按住她的小嘴,上身重重壓在她的背上,下身卻馬步一樣跨住她的屁股后,衝擊更是狂野。
杜芷蘭嬌柔的承受著凌峰的身體,房間里響起重重的肉體撞擊聲和被捂住的嘴裡壓抑的不停唔唔聲,堅硬碩大的肉棒迅猛姦淫著饑渴的蜜穴,鬱積已久的狂潮終於向她再次猛烈衝擊。
杜芷蘭尖叫一聲,大力哆嗦起來。
凌峰將肉棒根部重重頂住蜜穴口,屁股用力搖擺頂壓,粗壯的玉莖根部將寶蛤口無情的裂開,滾燙的蜜肉頓時受到無處不到的擠弄,蜜壺的緊箍讓玉莖產生了疼痛的感覺,花蕊噴出陣陣灼熱的花蜜,澆在敏感的龜頭上,凌峰不禁也連連顫抖。
杜芷蘭高潮過後,似乎要昏了過去,渾身癱軟,喉間無意識地啤吟。
凌峰讓肉棒繼續留在她體內,摟住纖腰將她抬上床,緩緩把她轉過身來。
杜芷蘭星眸半閉,面色蒼白,嬌喘微微,額上鼻尖全是晶瑩的小汗珠。
凌峰握住雙峰輕輕揉動,讓她品嘗極度愉悅后的溫馨餘韻。
杜芷蘭果然天生異質,半晌呼吸才又再輕快起來,臉蛋染上動人的風采,似乎又能經受一次風暴。
凌峰停下手上動作,笑道:“芷蘭娘子,你看!” 一面慢慢退出了玉莖。
殷紅的寶蛤口微微開合,緩緩吐出一股濃稠如米粥的雪白蜜汁,杜芷蘭嬌羞地啤吟一聲,凌峰低頭盡數吮入口中,壓上去緩緩渡入她的小嘴。
杜芷蘭閉目咽了下去,凌峰笑道:“真是滿嘴留芳啊!” 她頓時滿面通紅,嬌嗔不依。
凌峰探手在身下撫弄著那朵牡丹花,她微微顫抖,昵聲道:“爺,妾身剛才差點昏了過去,待妾身休息一會再弄好嗎?” 凌峰嘿嘿笑道:“好,那爺接著采小菊花!” 一面舉起她的雙腿,儘力向兩邊分開。
杜芷蘭嬌羞道:“爺不從後邊來嗎?” 凌峰俯身壓上去,親了她一口邪笑道:“寶貝兒,爺捨不得你的媚樣兒!” 極度愉悅后的她嬌慵不勝,桃腮暈紅,眉梢眼角儘是浪蕩的醉人春情,媚眼裡更象似要滴出汁液來,說不出的動人心魄。
聽凌峰如是說,杜芷蘭又羞又喜,微赧道:“爺太會弄了,妾身每次都象食了春藥,完全控制不了自己。
” 凌峰心中一動,奇道:“你記得吃了葯后的感覺?” 她點了點頭,撅起小嘴道:“對啊,所以人家那時候才痛苦不堪!” 凌峰心想這春藥定是極品,壓上去親了親她的小嘴,笑道:“你想不想相公喂你點春藥吃?” 杜芷蘭大羞道:“相公啊!你想怎樣妾身就怎樣,哪裡還用得著春藥呢!” 凌峰笑道:“這事以後再說吧,春藥只是讓下三濫把名聲用臭了。
相公先採花兒要緊!” 凌峰俯身撐住床板,杜芷蘭的雙腿架在凌峰的肩上,菊花蕾已被蜜液糊的潤滑無比,凌峰分開臀肉,將龜頭擠入後庭,停了一停,再慢慢往深處插去。
杜芷蘭微微顫抖,美目溫柔地注視著凌峰,輕輕道:“爺的寶簫好大好燙,賤妾的心兒都酥了!” 凌峰慢慢頂到肉棒盡頭,淫笑道:“好!寶貝兒,接著說!” 杜芷蘭略感嬌羞,定了定又道:“爺的寶簫真長,都插進人家心坎兒里去了!” 凌峰大力擺動著熊腰,喘息道:“好!” 杜芷蘭輕輕地啤吟,微微氣急道:“爺疼愛妾身的菊花兒,妾身的牡丹花也饞的流口水!” 凌峰低頭一看,果然見寶蛤口湧出一股清涎,向下流到出沒後庭的肉棒上,心中略微好奇,問道:“杜芷蘭,爺插你後庭時感覺是怎樣的?” 杜芷蘭膩聲道:“爺的寶簫太大了,妾身後庭里火辣辣的,不過又酥又漲,心兒里別有番美妙滋味!” 凌峰笑道:“有那麼奇特嗎?” 杜芷蘭道:“爺壓到賤妾身上來。
” 凌峰讓她的雙腿纏住凌峰,俯身上去吻住她的小嘴。
杜芷蘭的小手探到凌峰身後,指尖輕輕在凌峰的菊蕾上搔弄,凌峰頓感到體內一陣酥麻瘙癢,忍不住哼出聲來,一面劇烈挺動下體。
杜芷蘭見凌峰沒反對,將指尖微微刺進菊蕾,輕輕挖動,凌峰不禁一下將屁股夾得死緊,叫道:“心肝兒,相公來了!” 玉莖在她體內一下子膨脹到極點,精液猛地噴了出去。
杜芷蘭扭動腰肢配合著凌峰,小嘴裡嗲聲啤吟喘息,待凌峰噴射完畢,輕輕抽出手指,媚笑道:“爺知道後庭的滋味了吧!” 凌峰嘿嘿一笑,道:“人的身體真是奇妙,怪不得古有龍陽之癖!” 杜芷蘭輕輕收縮著玉臀,擠壓體內仍在不住跳動的肉棒,凌峰將玉莖抽了出來,棒身上沾滿了白乎乎的精液,杜芷蘭用自己的褻褲擦了一下,蹲身將肉棒含進嘴裡輕輕吮吸。
凌峰按住她的頭道:“娘子,你真是相公的好寶貝!” 杜芷蘭得凌峰讚賞,更賣力吞吐起來,凌峰體內阻陽互濟,玉莖又在她嘴裡翹起了頭。
杜芷蘭吐了出來,昵聲道:“爺,你會把人弄死的!” 兩人都暢快淋漓之後,倆人還是你濃我濃,卿卿我我的緊緊擁抱,依依不捨,互相愛慕地相擁著,親吻著,像是仍然意猶未盡似的。
杜芷蘭吻著凌峰,問道:“相公,你昨夜整了一夜,怎麼一大早還這麼厲害,我實在是怕你了。
” 凌峰笑道:“這還不知道啊,我可是天神下凡,可以徹夜大戰不止……” 杜芷蘭笑道:“難怪你要把我們的姐妹都娶了,我看以後你還要多娶些媳婦才行。
” 凌峰道:“那是一定的,不過再娶也不會舍你們而去!” 杜芷蘭嘆道:“其實我們姐妹已經商定好了。
不需要什麼名分,我們都會隨時供你寵幸。
” 凌峰道:“難道你們不打算嫁給我嗎?” 杜芷蘭道:“其實嫁與不嫁,不過是一個形式。
這樣不更好嗎?我們隨時可以接受你的寵幸,你又不用背負娶邪魔外道妖女為妻的惡名。
再說能跟你一起,我們已經很滿足了,哪敢以殘軀侍你?你什麼都不用說,我知道你不會看不起我們,但我們真的只要能跟在你身邊就行。
至於素華她們,都是冰清玉潔的好姑娘,假如你願意的話就給她們名分,就算是第一千房小老婆,我想她們也會甘之如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