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峰故作不知,奇道:“哪裡?” 她嬌羞道:“是爺最愛玩弄的蜜唇啊……” 凌峰未作言語,又退了一步,目中飽含笑意。
杜芷蘭微微一怔,醒悟過來,一縷紅霞飛上俏臉,挺出纖腰媚笑道:“爺,你看!” 凌峰全神貫注的盯著她的桃源勝地,只見那粉紅嬌艷的兩片蜜唇微微的開合,仿似一朵在風中招展的肉花兒,不住向蜂蝶奉上花蕊中晶瑩甜美的花蜜。
“好!” 凌峰伸手撫上微微濕潤的花瓣,笑道:“‘醉嬌勝不得,風裊牡丹花’,寶貝兒,這可真象朵牡丹哪!” 杜芷蘭長長的吐了口氣,身子卻抖顫起來。
凌峰恣意玩弄著花朵,讓它在凌峰手中開了又謝,謝了再開。
杜芷蘭口中的嬌哼逐漸的尖細,媚聲道:“爺,妾身的花兒要讓你揉碎了!” 凌峰看著汩汩流出的花蜜,放開了手,將指上的花蜜在她身下的萋萋芳草叢中揩擦。
杜芷蘭睜開欲焰橫流的雙目,昵聲道:“爺想不想妾身將這些草除去?” 凌峰想了一想,搖頭道:“不好,爺愛看你身下濕漉漉連成一片的美妙樣兒!” 杜芷蘭臉紅道:“爺既愛看,怎麼還不採了這花兒呢?” 凌峰笑道:“娘子你說的是前面的牡丹,還是身後的秋菊?” 杜芷蘭媚聲道:“爺是最狂浪的蜂蝶,當然兩朵都要采!” 凌峰暗贊她乖巧,既知凌峰的心意,又把凌峰奉承的如此開心,嘻嘻笑道:“寶貝兒,你放心,爺一定兩朵都不放過!” 凌峰握住她光滑白皙的大腿,將她的下身拉到凌峰身前,讓大半個玉臀都懸在了床外。
杜芷蘭媚眼如絲道:“爺要疼愛妾身了嗎?” 凌峰嘿嘿笑道:“好不好?” 杜芷蘭用纖細的手指分開微微開合的蜜唇,寶蛤口亮晶晶一片,她媚笑著注視著凌峰,卻一言不發。
凌峰心兒狂跳,將她的大腿用力分開,微曲雙腿讓碩大的龜頭挑撥著那朵肉花,一面問道:“芷蘭,這一招叫什麼?” 杜芷蘭知凌峰插入在即,激蕩得微微顫抖,膩聲道:“這叫割蚌取珠。
” 凌峰邪笑道:“小賤人,你還挺懂的嘛!” 杜芷蘭語帶雙關道:“只要相公想知道的,妾身都會牢牢記住的”凌峰微微一笑,道:“好!爺現在賞你!” 腰肢微微一挺,讓龜頭擠入了桃源溪口。
她唔的膩聲嬌呼,凌峰覺察到身下有異,奇道:“寶貝兒,怎麼這麼緊!” 杜芷蘭邀寵膩笑道:“其實我們五仙教的弟子一直都有聯繫玉女經的……” 凌峰笑罵道:“死賤人,弄這麼緊,你想夾死相公啊!” 杜芷蘭嬌嗔不依,扭來扭去,凌峰哈哈大笑,按住她道:“寶貝兒不用急,爺慢慢來給你開墾!” 凌峰把她修長的雙腿擱在肩上,一手壓住大腿,一手握住玉莖根部,挺動腰肢,讓粗大的玉莖慢慢刺入溫暖緊窄的秘道。
杜芷蘭緊顰著秀眉,喉間發出痛苦的嬌啼。
雖然凌峰不知道處女的秘道是什麼感受,但絕不會比她現在緊窄多少,況且杜芷蘭體內火熱濕潤的千層蜜肉將玉莖包裹吮吸的奇妙感覺,更不可能在每個女人身上都能嘗到。
杜芷蘭此時嘗到作繭自縛的滋味,痛呼道:“相公停一停,你的太大了!” 凌峰連忙停下,一手撫摸她的玉峰,一手撥弄溪口的蚌珠,等了好一會兒,她才道:“相公,你慢慢來。
” 凌峰一字將她的雙腿向兩側劈開,直到溪口的肉唇也翕開了小嘴,然後緩緩將玉莖往深處擠去。
杜芷蘭銀牙暗咬,俏臉幾乎變形,凌峰咬著牙將玉莖刺到蜜壺的頂端,嘆道:“太緊了!” 杜芷蘭舒了口氣,撅了撅小嘴道:“以後妾身再也不做那害人的鬼功夫了!” 凌峰笑道:“杜芷蘭先前的就很好,穴口兒小,裡面又飽滿又有彈性,現在反而不習慣。
杜芷蘭,你待給相公生了孩兒后再練這功夫吧!” 杜芷蘭嬌喘微微,挺身道:“相公啊,妾身巴不得快點給你生孩兒呢!” 凌峰笑道:“相公也想,不過……” 杜芷蘭吻上凌峰的嘴,又哼道:“妾身明白,妾身不是不知輕重的人。
” 凌峰點了點頭,伸手撫摸她的阻唇,道:“看,這花兒都腫起來了!” 杜芷蘭神色間兀自還在憤憤不平,凌峰笑道:“寶貝兒,緊有緊的玩法,爺定讓你滿意!” 杜芷蘭轉嗔為喜,撅嘴撒嬌道:“那爺快點呀!” 凌峰嘿嘿一笑,下體牢牢頂住她的玉臀,旋腰讓玉莖在蜜壺內輾轉研磨。
杜芷蘭頓時好似心眼都癢了起來,快樂的叫道:“啊……啊……爺,人家裡面又漲又酥,爺的寶貝把人家的花芯兒都搗碎了!” 凌峰笑道:“寶貝兒,這記手法叫農夫墾荒,動作比較小,感覺卻不差,還順帶可以慢慢給你擴張一下,方便一會相公大力抽送。
” 杜芷蘭擺動著纖腰,旋轉玉臀迎合凌峰的研磨,柔軟的花蕊溫暖的包裹著龜頭,寶蛤口溢出絲絲口涎,口中的叫聲也越來越響亮。
凌峰捨不得封住她的小嘴,只有提醒道:“寶貝兒,別太大聲了,外邊人可多!” 她卻放浪地道:“爺弄得人家這麼舒服,奴家忍不住嘛!” 凌峰嘻嘻一笑把玉莖抽了出來,杜芷蘭茫然若失,急叫道:“好相公,妾身不叫了!你別走……” 凌峰讓肉棒在花瓣上揩擦幾下,又插了進去,這次順利一刺到底,一面笑道:“別急,相公也捨不得呢!” 凌峰將玉莖退至只剩龜頭夾在肉唇間,猛地一下挺腰刺到底部。
杜芷蘭暢快無比,自己用力舉起兩腿,膩聲道:“爺,求你快一些!” 凌峰弓起身子,雙手按住床沿,下體急動,讓玉莖在她體內狂進狂出,一面道:“芷蘭,這招的名兒和藥鋪里的一樣物事有關,你猜猜!” 杜芷蘭一心品嘗愉悅的滋味,哪裡還去管其他事,隨口應道:“賤妾猜不著,爺告訴妾身吧!” 凌峰笑道:“是搗葯的鐵杵,這招叫鐵杵投藥,你說象嗎?” 杜芷蘭扭動著身子嬌呼道:“象!象!” 凌峰聽她口中似是在答凌峰,其實卻是在暢快的高呼,就跟快樂的“啊……啊……” 聲沒有分別,又好氣又好笑,伸手抓過褻褲塞進她嘴裡,一面卻大起大落。
芬芳的蜜汁被粗壯的肉棒陣陣帶出,她的股間已是亮晶晶的一片。
杜芷蘭口中高亢的唔唔不斷,若不是堵住她的小嘴,說不定會尖叫起來,把整屋子的人都驚叫起來。
火熱蜜穴里蠕動越來越快,收縮也越來越強烈,凌峰恨不得將玉莖停下,仔細品味蜜壺對它的殷勤款待,卻知道杜芷蘭高潮在即,只得儘力地衝擊著她。
杜芷蘭突然渾身一震,癱軟下來,蜜壺內陣陣緊箍,源源不絕的滾燙蜜汁涌了出來,凌峰抽身退出玉莖。
杜芷蘭強烈蠕動的肉穴一下沒了粗壯的肉棒,心中空虛的唔唔連聲不斷,凌峰蹲下身來,張口含住噴著花蜜的牡丹,吮吸陣陣湧出的愛液,直到滿滿的一口,才把玉莖重新插進肉穴。
凌峰取出她口中的褻褲,俯身將蜜汁吐入她小嘴。
杜芷蘭抱住凌峰的頭,乖乖的將凌峰渡過去的愛液全吞了下去,凌峰將剩下的半口吞入腹中,吻上她的小嘴,含住香舌,催動內息,兩人的真氣緊密聯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