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鳳凰道:“如果是我們魔教害死柳一刀,這跟凌府有什麼關係?” 那弟子道:“這個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只是知道柳家的人說凌卿老爺被救,一定是凌府的人做的,開始他們並不是要剷除凌府。
而是要把……” “把什麼?快說!” 藍鳳凰見她吞吞吐吐,於是追問的道。
那弟子道:“柳雄飛說只要把沈夫人交出去給他做妾氏,凌府的事情柳家一概不追究。
柳雄飛分明就是沖著沈夫人來的。
” “豈有其理!” 凌峰聽完當即憤怒的站起了,猛的一拍桌子,頓時化作了粉碎。
哼聲的道:“我不找他柳家麻煩,他們倒是找上門來的。
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 藍鳳凰道:“相公,我看這個事情還是由我們魔教去處理,柳家怎麼說也是名門正派,如果你跟他們糾纏鬥爭,那隻會讓你在江湖上落個壞名聲。
” “什麼江湖名聲!我才不稀罕。
” 凌峰氣憤的道:“我已經看慣了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所作所為。
點蒼山真陽子是名門正派了吧?四大世家是名門正派了吧,我還不是一樣將他們殺個片甲不留!他們抓我父親,殺我凌府百人,現在還要……還要我的沈姐!豈有其理,我就是把他們柳家的人殺光,江湖上的人也不會哼半句。
更何況他們居然欺負到我頭上來,我豈能咽下這口氣,江湖事,江湖了。
藍藍,你讓魔教的弟子全部迴避,我一個人去收拾這些混蛋。
” 藍鳳凰見攔不住凌峰,只能吩咐魔教弟子躲藏起來,不要出面,自己則帶著面紗跟著凌峰去大門外,只見近百名柳家弟子和一些武林名士集中在凌府的大門外,喊殺聲響徹雲霄。
柳家弟子一個個披麻戴孝,看得出是剛剛把柳一刀埋葬了就來凌府算賬的。
沈雁冰聽到有人來搗亂,她帶著白菱最先趕到門外,結果被柳家弟子團團包圍在大堂中間。
“沈雁冰,你乖乖的投降跟我走吧!” 柳雄飛對著沈雁冰大喝的道,一雙色迷迷的眼睛竟然還不住的看著沈雁冰的嬌好動人的身段,看得出全場的男人都忍不住盯著沈雁冰看,畢竟她舉手投足之間實在太美了。
無論在哪裡,沈雁冰的美色都是最受矚目的焦點。
沈雁冰經過凌峰的雙修之後,不但內力已經恢復,而且增加了一倍多,因此應付起柳雄飛,還是綽綽有餘,只是敵眾我寡,被包圍其中。
“你們柳家欺人太甚!殺我凌府百條人命,抓走我家老爺,現在又上門來鬧事,這天下還有公義嗎?” 沈雁冰凜然大氣的說道。
“公義!” 柳雄飛哈哈大笑,道:“公義?我告訴你,誰有本事誰就掌握公義。
你們凌家派人暗殺我父親,我現在是給你一條活路,只要你從了我,我柳雄飛既往不咎,榮華富貴你享受不盡,你以為現在的凌府還是江南首富嗎?你留在這裡做寡婦,不如從了我……” “呸,柳一刀的死與我凌府何王,倒是你們殺我凌府百餘條人命,我家老爺至今不見下落!” 沈雁冰一口咬定沒有從柳家救走凌卿,這看似一個狡辯,但是在江湖險惡的環境中,這種虛虛實實往往能讓自己站在更有利的位置之上。
“我看你是非要等我出手才罷休……” 柳雄飛說著,頓時伸手直撲沈雁冰而來。
沈雁冰根本沒把柳雄飛放在眼裡,一個冷笑,隨即輕輕一閃,便躲過了他的爪。
同時伸出一腳,“砰”的一聲,正好在柳雄飛的屁股上踹上一腳。
柳雄飛整個人飛起,因為慣性所致,整個人都撞到了牆上。
“少爺……你沒事吧?” 眾柳家弟子紛紛圍上來的關心問道。
“豈有其理,給我抓住這個婆娘!快!” 柳雄飛咬牙切齒的恨聲命令道。
頓時柳家上百個弟子一擁而上。
凌峰這個時候恰好趕到,見到此景,冷笑一聲。
“白菱,借劍一用!” 說著,只聽“鏗”的一聲脆響,白菱手上的長劍如銀龍舞天,破空而起。
凌峰乘勢一握,從長劍在手,只見他手腕一抖,竟將長劍拄在地上,也沒見他如何作勢,只見長劍落地之處,起了一陣波動,從他身前三尺開始,每一塊嵌在土地里的青石地磚板塊全都翻飛而起,像是被無數只無形的手挖了起來,然後向柳家的弟子飛去。
全場俱驚! 這不是凌峰第一次用此招,對付真陽子的時候就用過,但是柳家的人卻是第一次遇到這樣讓一旁的沈雁冰和白菱看的目瞪口,她們聽說過武功修鍊到一定的境界,可以隔空取物,和凌空劍氣攻擊。
可是現場親自目睹,還是讓她們感覺到一陣不可思議起來。
大堂上所鋪設的長方形青石磚板,每塊約長兩尺、寬一尺,一排平鋪五塊,每一塊大約有土五、六斤重,這回陡然之間翻飛而起,帶著泥沙飛騰射出,在陽光的照射下,映著閃爍不定的光芒,自然會給人一種詭譎怪異的感受。
圍攻的沈雁冰的柳家弟子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只見巨石翻飛而來,只有紛紛躲避,躲避不及的,就被巨石砸傷壓死,沈雁冰和白菱身處他們當中,竟然無一受傷。
在這麼狹窄和親密接觸的戰鬥中,居然可以做到這樣的傷人及救人,簡直就是使了仙法一樣。
這種使人驚凜的異象,不僅沈雁冰看了覺得吃驚,柳家所有弟子更是覺得怪誕離奇。
“你……你是誰?” 柳雄飛有點顫聲的問道。
凌峰這才踏步而上,冷聲的道:“我凌府死了一百二土八人,今天你們也要賠上一百二土八人。
” “你嚇唬誰!” 柳雄飛身邊的一個大弟子仗著自己這邊人勢眾多,重新站出來囂張的道。
“嚓!” 的一聲,那個大弟子的話剛剛說完,現場所有的人當下就聽到了這麼一聲脆響。
武功高強一點的,還可以看到一道銀白的光明,由凌峰手中的長劍劃出。
但破體的寒冷和刺骨,卻是現場每一個人都可以感受得到的。
劍氣。
殺氣。
“啊!” 那大弟子慘嘶一聲,手中長刀脫手飛前三丈有餘,一股鮮血從他脖子處狂衝出來,飛濺當空。
而那顆頭顏卻在半空中飛旋,身體轟然倒下向後的一瞬,頭顏也重重的跌落在他身體的一旁。
還沒有人看清凌峰如何出劍,那弟子便當場身亡!所有的人心裡都充滿了膽顫和恐慌,沒有人不被眼前的情形說震懾。
如果說剛才翻飛的巨石只是一種壯觀花俏的顯示,那麼現在柳家大弟子的死,就是血淋淋的警示。
“峰兒,不要濫殺無辜!” 沈雁冰看不得這樣血淋淋的場面,雖然她也覺得柳家的人可恨,可這畢竟已經過去,死去的人沒有必要讓活著的人繼續受罪。
更何況這些柳家弟子並不都是柳家的人,很多也是貧苦百姓家的孩子。
“還有誰不服?” 凌峰冷冷的問道。
“我!” “嚓!” 的又是一聲。
這一次,現場所有的人連凌峰手動的姿勢都沒有看見。
沒有劍光,沒有破體的寒氣。
可是卻有鮮血狂噴,頭顏凌空,身體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