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可我也不一定能懷孕啊!」我說。
「你一定能的,因為我一見到你,就知道你是個很健康的女人。
」她說。
「可我,我……」我不知怎樣說才好。
「王小姐,我知道你不會答應的,那就當我沒說過吧!」她黯然說道。
我看著這個把貞操獻給我的女人,回想起第一次我們做愛后,她很害怕,追問我會不會懷孕,其實那時我也不太懂。
「如果生下娃娃來怎麼辦?」她抱著我說。
「不用怕,就算生下來也不錯啊!」我笑著說。
「不,我才不要呢,聽說生小孩很痛的,還會大著肚皮,好難看!」她說。
「那你不會這一輩子都不生小孩吧!」我笑道。
「不,我讓你給我生,為什麼你就不能生小孩,偏要我生?」她撒嬌著。
「男人不能生小孩。
」「不,我偏要你生,你說,你生不生?」她扭著我有胳膊肉,好痛。
「好,好,我生,我生!」我只好求饒。
想不到當初的玩笑話,竟然會變成現實擺在我面前。
「好,我生。
」我喃喃而道。
「什麼?」她一愕,「你,你答應了?」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點了點頭,說:「我試試吧!但我不能保證會懷孕。
」她欣喜萬分。
「對了,王小姐也喜歡玫瑰色的口紅?」她問。
我笑了笑。
「說實話,我心裡有個疑問,一直不敢說,我覺得你跟我以前的一個朋友有些像。
」我吃了一驚。
「你是不是認識一個叫王力的人?」「他是我表哥。
」我說。
「怪不得,我總覺得你很親切,是第一感覺呢,好像很熟的樣子。
」她的臉上微微起了紅暈。
「他過得還好嗎?」「不知道,我們也有一年多沒聯繫了,聽說他去了外國。
」我編了個慌。
「哦,去外國了?會不會娶了個洋妞呢?」她眼波流轉,彷彿自言自語,又彷彿對我說。
從她的眼神里看出,她對我還余情未了。
可那又怎麼樣,我真想說,王力已經死了,看看她是什麼反應。
在告別的時候,她突然看著我的頸項,笑著說:「阿力的頸上也有一顆跟你一模一樣的小黑痣,你們兄妹真是長得巧。
」「是吧?真巧。
誰叫是兄妹嘛!」我尷尬地掩飾。
這天晚上我又失眠了,以前生活的點點滴滴都湧上腦海。
人生就像一個大舞台,每個人都在扮演一個角色,可我的角色太戲劇化了,就像是一場夢一般。
我打開燈,下了床走到鏡子前,鏡子里是熟悉的女人形象,穿著粉紅色的半透明弔帶睡裙。
這就是我啊,很真實的我,不再像剛開始時那樣覺得怪怪了,現在這個身體和我的靈魂早已合二為一,沒有任何錯位了。
說老實話,如果讓我恢復到男兒身,就算跟以前一模一樣甚至更強壯更帥,我也會拒絕。
因為我是個女人,我喜歡做女人!那個男性的王力,他確實已經死了。
我把睡裙的弔帶從兩肩上褪開,睡裙悄無聲息地落在地上,美麗的女性胴體像雕塑一樣散發光□。
我輕撫著身體,在鏡子前做出撩人的姿態。
從男人到女人,並不是我選擇的,我也曾憤怒過,想過去死。
但卻不再後悔,徐海鷹說的對,我會感謝他的。
是的,海鷹,謝謝你給了我這麼美麗的身體,我不知道是迷失了自我還是找回了自我,但我知道,女性身體是給我人生的最大禮物。
我經歷了男友、丈夫、情夫、准爸爸、女友、情婦、二奶等角色,而現在,我要為自己曾經愛過的女人和正在愛著的男人生子。
這個世界是多麼荒誕和神奇。
夜靜靜的,沒有任何聲響,唯有我赤身裸體在鏡前旋轉,直至站不住腳,撲倒在床上。
(18)受精有一天,我們約會時,在房間里,我關了燈,點燃了蠟燭。
「寶貝,今天是什麼日子?」羅峰問。
「很特別的日子。
」我答道。
我開了音響,播放著浪漫的輕音樂,現在,房間里的氣氛很好了。
羅峰疑惑地看著我。
我為他倒了一杯紅香檳,又為自己倒了一杯,嬌滴滴的,坐到他的大腿上。
「今晚你真美!」他摸著我的臉,陶醉地說道。
是的,今晚是我特地安排的,我穿著性感的薄紗情趣內衣,下午還特地還去燙了波浪捲髮,把頭髮染成金黃色,打扮得妖艷無比,因為我很明白,男人需要女人不斷更新的新鮮形象,這樣會激起他的強烈性慾。
「阿麗,你……」他想開口問。
我吸了一口酒,用嘴堵住他的嘴,不讓他說話。
這口酒被他吸了過去。
「什麼都不要說,峰。
」我親吻著他,他的慾望馬上被我調動起來了,我們開始熱吻。
他的手在我身上上下撫動,而我則緊緊勾著他的脖子。
突然,他把我抱了起來,他從來沒有這樣抱過我,彷彿一個強壯的海盜抱起新搶來的小女孩。
我啊得輕呼了一聲,被人這樣抱的感覺真得很特別,徐海鷹沒有這樣抱過我。
羅峰以前也沒有這樣抱過我,因為我的身材並不是嬌小型的,我想男人抱我還是需要花費一定力氣,現在這樣毫無防備地被他橫抱了起來,突然有一種彷彿懸在虛空中,這個男人就是我唯一的依靠的感覺,甚至馬上產生被征服感。
他抱著我走向卧室,扔我在床上,然後壓了上來。
我們繼續熱吻,他用手拉開了我內衣上的絲帶,從下面伸手揉捻著我的乳房。
調情嬉戲了土來分鐘,他終於把我的衣裙脫掉了,我穿著系帶式的三角花色底褲,他解開兩邊的系帶,像展示稀世珠寶般把底褲的前幅打開,露出我的花園。
那兒早已是春水蕩漾。
「能讓我親你美麗的花瓣嗎?」羅峰溫柔地說。
以前他也提出過這要求,但都被我拒絕了,因為我怕他發現刀痕和破綻。
但這一次,我沒有拒絕。
「好嬌小。
」他說。
從一個大男人變成一個玲瓏的女人,這180度的轉變,如果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又有誰會相信呢? 他的舌頭終於觸及了我的敏感地帶,這種暖暖濕濕的感受搞得我又癢又舒服,特別是當他用舌尖舔***阻*蒂的時候,我彷彿經歷了好幾次做男人時的快感,這種感覺是很獨特的,阻道是在微微抽搐,阻道的腺體分泌出大量的愛液。
我的意識開始迷醉,身體不由自主地顫動,發出啤吟聲。
「進來吧!我要你!」我迷喃地說。
他開始脫衣服,我為他脫掉短褲,他早已高翹如**腔。
他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去找保險套,可卻摸不著。
「用完了?」他說。
「不,今晚不用!」我握著他的阻莖,它在我手中發熱。
用另一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回到我的身上。
「可你會懷孕的。
」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