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死你了!」我說,卻忍不住卟哧一笑,沒想到這一笑,卻像一個轉折點,讓我的男性心理結構像小孩搭的積木般徹底垮了。
我紅著臉給他開了門。
「麗麗,你猜我給你帶來了什麼?」他一臉神秘地說。
「什麼?」「你最喜歡吃的酸梅。
」他從袋子里取出兩大包酸梅給我。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酸梅?」我也挺高興,我似乎天生就喜歡吃這個,以前別人都笑我怎麼像個女生,現在才知道,也許是遺傳的問題。
徐海鷹已經把我當成了姐姐,這個可憐的男人,我不禁對他動了惻隱之心,為了讓他的夢幻不至破滅,我也只能充當我姐姐了。
「海鷹,謝謝你!」我第一次這樣叫他,但卻是真情實意的。
他很高興,等我梳洗完畢,我選了一套姐姐的衣服穿上,坐在他的自行車後面,去鎮上的小吃店吃早餐。
雖然是冬季,但溫暖的陽光照著大地,好像一切都在閃光。
他帶著我沿著河邊騎,出了小鎮,來到了一大片田野上,我們把自行車停下來,坐在岸邊的草地上。
彎彎的小河像金帶般通過廣闊的田野,四周沒有一個人,空曠得像在夢中。
「他帶著我來到田野的河邊,那兒風景好美,我們坐在岸上,默默看著對方,誰也沒說話。
」我記起姐姐的日記。
當時,姐姐也是在這裡和他約會吧!我發現徐海鷹在看著我,卻不能像姐姐那樣也看著他,把目光移向別處。
這裡的空氣好新鮮,就像家鄉一樣。
我閉上眼睛,盡情呼吸新鮮空氣。
突然,我 的臉頰上印上了濕濕熱熱的東西,嚇得睜開眼,卻發現是徐海鷹吻了我。
「你,你做什麼?」我驚慌地問。
「麗麗,這麼多年,你一點沒變!」徐海鷹深情而熱烈地看著我。
我覺察到情況不妙,站起來想走,可他已經抱住了我。
「麗,我想得你好苦!」他說著,把唇向我的嘴唇壓來。
「不,不要這樣!」我想推開他,雙手卻使不上力,他的唇成功地按在了我的唇上,那種肉感和熱情讓我在一瞬間幾乎窒息。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跟一個男人接吻,以前想想就覺得噁心,可現在,心裡卻彷彿有個柔性的聲音在勸服我,讓我停止反抗。
掙扎了一會,我終於放棄了抵抗,他的吻那麼熱烈,讓人沒有喘息的餘地。
不一會兒,他用舌尖撬開了我緊張的下頜,濕滑溫熱的舌像一個不速之客般闖了進來,和我的舌糾纏在一起。
他用舌尖輕輕擾動著我的舌邊,那是一種別樣的快感,讓我的全身顫慄了一下。
為什麼?為什麼我沒有感到很強烈的反感?這一切是那麼自然,好像水到渠成的樣子,而且隨著熱吻,我竟有一種迷醉的感覺,大腦里暈乎乎的,心跳得厲害,這體驗比以前第一次吻女人時來得更強烈。
不知不覺間,我已被他壓倒在草地上,而且手也不知何時和他緊緊抱在一起,下腹部有種緊張感覺,好像要發生什麼事一般,我本能地緊緊夾緊雙腿,那種熱熱麻麻的感覺從子宮所在的位置向全身蔓延,讓我的身體酸軟。
我竟然和一個男人在野外瘋狂熱吻,這種事連我自己都不敢想象,但事實卻發生了,就像一場狂風鄹雨,沒有絲毫心理準備。
好久,我們才從熱吻中分開,他仍然在我身上,我們的臉靠得很近,都能感到對方因喘息噴出的熱氣,他的下身在褲子里挺出來,硬硬的頂在我的阻阜處,雖然隔著衣褲,但那種異樣的感覺仍讓我很新奇!我明顯得感到我的阻蒂組織發脹,腔道濕潤,第一次深刻地感到這個腔道鮮活的存在,全身皮膚變得好敏感,這些從未有過的體驗讓我有些害怕,又有些激動。
「對不起!」他好像回到了現實里,從我的身上爬起來。
我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
剛才那一幕仍讓我膽戰心驚,我的大腦里還是一片空白。
他推來自行車說:「我們回去吧!」我坐在後架上,在回來的路上,一句話也沒說,我看著他寬闊的背,久久地看著,離我那麼近,彷彿一堵牆似的。
剛回到姐姐家,櫻兒打電話過來,她說一天沒見我,怕我出了什麼事。
我沒有告訴她我跟徐海鷹在一起,只是說去郊外散散心,住在旅館里。
「回去還是留在這兒?」徐海鷹問我。
「再住幾天吧!」我想了一下,說。
他從包里拿出一盒藥丸遞給我。
「這是什麼?」「解藥癮的葯,只要連續服上土五天,就可以了。
」他說。
這葯拿在手中無比沉重,為了這葯,我經受了多大的痛苦,現在終於可以擺脫葯癮了。
「謝謝你!」我說。
「對不起,我的自私,讓你變成這樣,如果你回家,打個電話來,我接你。
」他說。
我苦笑了一下,問:「還能變回男人嗎?」「想變回男人?」他反問。
「有這可能?」他搖了搖頭,說:「不能,這是不可逆的。
」我平靜地點了點頭,不知為何,反倒有一種輕鬆感,好像心頭的包袱突然放下了。
(15)命運自從有了第一次后,徐海鷹似乎對我特別寵愛,整個月基本上都讓我跟他一起睡,而讓雅美和櫻兒一起,我們幾乎天天做愛,我也越來越喜歡女性角色,穿的衣服和化妝也越來越性感,連細微動作都變得更女性化了,說話也嗲聲嗲氣了,還有一點很難為情說出口,就是我現在一旦有了慾望,心裡自然產生的是一種被動的衝動。
雅美說我現在好肉麻,越來越像粉紅女郎里的那個萬人迷,從一個極端走到另一個極端,其實我自己也不明白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只是好像必須這樣,不然我就不快活,只有這樣才讓我舒服自在。
也許真如徐海鷹所說的,我大腦的性別認同中心已發生了徹底的變化,而且比女人還要女性化。
徐海鷹有時會突發奇想,讓我和雅美一起服侍他,我們這對以前的夫妻,現在是同一個男人的女人,為這個男人按摩。
有時還要拉上櫻兒,最後,他總是在我體內爆炸,也許是鍾愛我,也許是因為我最少可能懷孕,因為他還不想要孩子。
我以前喜歡從后位和女人愛愛,現在也偏愛這姿式,當然,位置已換成了女性。
他還會趴在我背上,揉捏我的胸部,有時會抓著我的長發或者手臂,像個驕傲的騎士,響亮的撞著我已很豐潤的臀部。
不過我覺得雅美和櫻兒漸漸疏遠了我,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但心底里覺得她們對我充滿了醋意,也許女人的第六感特別靈敏吧。
這樣過了幾個月,突然出了一件大事,成了我人生的另一個轉折點。
那晚,徐海鷹和我做完愛,又趕著去整形中心搞研究,沒想到凌晨個小時后,家裡突然來了急救中心的電話,說他出了車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