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了?」他像長者一樣看著我。
「對,在公園見過。
」我說。
我們開始東聊西聊,他問我家裡的一些情況,我就半真半假地告訴他。
不過跟他聊天很輕鬆,他的知識面很廣,而且善於誘導。
自從我變成女性以來,今晚是第一次和一個男人這樣盡情地聊天,我發現自己笑得特別多,我做男人時是不這麼愛笑的。
「你笑起來很可愛。
」他說。
「不笑就不可愛了嗎?」「你任何時候都很可愛,但笑起來更可愛,我喜歡女人的笑容。
」「是嗎?可是人不能老笑著。
」我說,抿了一口果汁。
「可以請你跳支舞嗎?」他說。
「不,不,不好意思,我不會跳舞。
」我連忙推脫。
「我教你吧!」他站起來,彬彬有禮地說。
「那,好吧!」我猶豫了一下,但看到他的眼光,我彷彿不能不答應他的請求,那雙眼睛讓人難以拒絕。
他牽著我的手來到舞池,第一次被男人以這樣的方式牽住手,心中有點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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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頁⒉∪⒉∪⒉∪點¢○㎡舞曲開始了,是慢四,燈光更加幽暗。
他的手摟上了我的腰,我的左手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們貼得如此近,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
我有一種想逃走的感覺。
但他已經帶著我緩緩地踏起舞步,我以前也會這種簡單的交際舞,但對於女步來說,卻很陌生,他好像是個高手,對我說了幾個要領,便輕鬆地帶起我,我只要跟著配合他就行了。
女人的舞步原來很輕鬆,一曲下來,我已經熟練起來了。
「你跳得很好!」他在我耳邊說,熱氣吹得我的耳根痒痒的。
我笑了一下,回到座位上,雅美和櫻兒已在那兒了,原來剛才她們都看著我。
我不好意思地坐下。
羅峰跟過來,我向他介紹了我的兩個女伴。
「麗麗,有進步呵!」櫻兒向我扮了個鬼臉,我知道她在說什麼,臉紅了一下。
「你少來了。
」我對她說。
我們一起坐下來閑聊。
後來羅峰又請我跳了兩支舞。
「不知麗麗小姐在哪高就?」一支舞后,他問我。
「沒事做,在家閑玩著。
」我說。
「我正想招一個秘書,覺得你挺適合的,能不能過來幫忙?」我以前就是讀文秘專業的,雖然後來改了行,但一提起專業,還是很親切。
現在在家裡也閑 得無聊,很想找點事做,他的這個提議倒是值得考慮。
「讓我先考慮考慮吧!」我說。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他說。
幾曲下來,看看時間不早了,我和櫻兒她們就決定回家,是羅峰開車送的我們。
晚上,雅美留宿在徐海鷹房裡,我和櫻兒一起睡。
「被男人摟著有沒有感覺?」櫻兒小聲問我。
「你還說,我都起雞皮疙瘩了。
」「好像沒那麼嚴重吧?我覺得你蠻高興的,還有,那個老闆好像很喜歡你。
」「想到哪兒去了!不理你了!」我說。
「還不承認呢!」她笑著說,「你不知道嗎?你現在的樣子比真女人還嗲呢!」「我有嗎?不管怎麼樣,我還是喜歡女人的,不信我做給你看!」我說著,就去摸櫻兒。
「你想搞同性戀嗎?」她笑著,不讓我摸,躲了開來,我就追她,兩個人一起摔倒在床上,我壓在她上面。
我們的臉離得很近,我試圖去吻她,櫻兒也並沒有反抗,我們火熱的嘴唇貼在了一起。
但突然間我覺得很緊張,不知為什麼,心中有一種犯罪一樣的感覺,似乎她的身體也不那麼誘人了,根本勾不起我的性慾衝動,而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心裡煩悶,從她身上滑了下來,仰面躺在床上,下腹又有點脹痛,我現在可以明顯地感到,那痛的中心部位是我體內的子宮,而阻道還在流血,經血浸染著衛生巾,感到小肚有些重重的。
「怎麼了?你!」櫻兒問我。
「有些心煩,肚子也不舒服。
」我說。
「是經期綜合症吧?過幾天就好了。
」她從包里拿出一小瓶藥片,倒了兩粒給我。
「是治痛經的,你吃吧!」我就著水吞了下去。
「做女人好麻煩!」我去換了衛生巾,晚上用夜用護墊。
「習慣了就好,做男人有什麼好?值得這樣懷念嗎?」櫻兒一邊吃著薯片一邊說。
我不知怎樣回答,是呵,比起做男人來,做女人,尤其是做漂亮女人,更加令人注目,有很多「特權」。
但我知道,這些「特權」是創建在男人身上的,男人始終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就像櫻兒一樣,她的一切還不是創建在徐海鷹的基礎上,離開了他,她還能這樣悠閑自在嗎?她甚至可以為了他忍受另一個女人的爭寵。
我把去當羅峰秘書的事告訴了櫻兒。
「就算做女人,也應該自立才是。
」我說。
「但這件事海鷹不一定答應。
」她說。
「你幫我說說吧!我在家裡實在閑呆不下去了。
」(12)姐姐第二天下午,徐海鷹把我叫到了他的卧室。
「聽說你想去工作?」他看著我說。
「是的。
」「什麼樣的工作?」「秘書。
」「不行!」他說。
「為什麼?」「因為我不想讓你去!」我生氣了,說道:「你以為你是誰?你摧殘了我的身體和靈魂,還想關住我?」「你說錯了,我不是摧殘你,而是重塑了你,給了你新生,我不讓你去,也是為了愛護你!」「笑話!你愛護我?你真不知羞恥!」「麗麗,只要你聽我的話,我會給你注射解藥,只要三土天,你就能擺脫葯癮了。
」這個誘惑很大,雖然這個藥物目前對我的身體沒有很大的危害,反而讓我體內的雌性荷爾蒙達到比一般女人更高水平,但長期這樣,對精神和肉體肯定會有重創。
而且一旦擺脫葯癮,我也就擺脫了他的控制,重新獲得自由。
「你沒有騙我?」我說。
「說的是真話,只要在三土天內,你完全按我的話做,三土天后,你就可以恢復自由。
」「好吧,你想讓我做什麼?」我說。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我不知道他搞什麼鬼,但也只能聽他的。
他開著車子駛出了城市,在路上近一個小時,來到了一個小鎮上。
「這是我的老家!」他說。
「老家?」「是的,我的童年和少年時代都在這兒度過。
」他的眼中有些濕潤,我第一次發現他也會軟弱。
車子到了一間兩層小樓,停了下來。
「這就是你家?」我問。
「不,這是一個女孩的家,一個好女孩。
」他有些傷感地說。
我們下了車,他用鑰匙打開門。
「這個地方連櫻兒都不知道,你不要告訴她。
」「好的,我保證不說。
」裡面傢具很普通,但好像很久沒有住過了,有些灰塵在上面。
我們來到了二樓靠陽台的小房間,裡面卻土分整潔,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的閨房,牆上還貼了劉德華和周惠敏的宣傳照,是很早以前的,窗口掛著風鈴。
他打開窗,風鈴就丁丁當當地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