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蘭可就沒這麼幸運了,她可沒有劉副校長這樣敏捷的身手,也沒他這樣不要臉,可以勇敢地裸奔。
更何況她的褲子也被劉副校長隨手一扔,也不知道扔到了哪裡。
這時侯再捂著臉也沒用了,周蘭索性放開了手,卻正好看到彭磊的目光從她光裸的下面掠過,臉上還帶著嘲諷的笑容,她再也無法鎮定下來,一張白晰的臉燥得通紅,急忙捂住了羞處,手忙腳亂地找到了自已的褲子,背過身去,在這個年輕男人面前把褲子穿好。
她雖然強作鎮靜,可是一想到彭磊就站在她身後,或許正在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隱秘部位在看,她便慌亂無比,就連內褲穿反了也全然顧不上了。
周蘭沒有猜錯,對這個處處給自已小鞋穿的女人,彭磊可是一點不客氣。
在她穿褲子的這個過程中,彭磊毫不掩飾自已的目光,一直就滴溜溜地盯著她的下身在看,奶奶的,這女人的毛毛好多啊,蓬鬆松的一大片,象上了髮膠似的幽黑髮亮。
話說毛多的女人性慾強,看來果不其然,要不然這女人也不會如此飢不擇食地跟劉副校長這個老男人搞在一起了。
而在她彎腰穿褲子的時侯,兩片屁股蛋隨著她的動作而微微地顫動著,兩片阻唇緊繃繃地鼓起,一大叢幽黑的毛毛從屁股蛋的縫隙中間漏了出來,黑糊糊的一大團,很是誘人,彭磊看在眼裡,竟萌生出想要從後面狠狠地王她一炮的衝動來。
周蘭穿好褲子,遮住了羞恥,人也鎮靜了許多,見彭磊仍在色米米地盯著她,不由得怨氣叢生,怒 道:“彭磊,你看夠了沒有?” “嘿嘿,還沒有呢。
周主任,是不是怪我來的不是時侯,壞了你跟劉校長的好事?”彭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臉上帶著嘲笑。
把柄在手,男女通吃,看你和劉校長這對狗男女以後還敢不敢在老子面前得瑟。
“你——”周蘭這下子更加肯定了自已的猜想,他是有備而來的,目的就是來捉姦的,而他在會上故意示弱,主動地把年度的‘先進工作者’稱號讓給自已,也只是在麻痹自已而已。
“彭磊,想到你竟然會這麼卑鄙。
這下子你滿意了吧?”周蘭怒不可遏,索性豁出去了,指著彭磊的鼻子罵道,“你現在終於如願以償了,可以到校長那裡告我,讓她撤了我的職,也可以到處宣揚我的醜事,讓我再也沒臉見人了。
去啊,你這個卑鄙的小人,你去啊,反正我也沒臉再見人了,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
” 說到後面,所有的羞辱難過都湧上心頭,眼淚便涮涮地掉了出來。
彭磊早想好了許多的說辭,想要好好的羞辱她一番,沒想到周蘭如此歇斯底里地一發作,倒把他給弄傻了。
這時,樓下傳來一陣喧鬧聲,緊接著艷艷的電話又來了。
彭磊接過電話,立刻快步向樓下跑去。
周蘭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不明白他居然會就這麼放過了她。
在教學樓后的綠化樹這一帶,早已圍攏了七八個人,嘰嘰喳喳地在議論著,艷艷也在這些其中。
看到彭磊過來,艷艷焦急地迎了上來,詢問他究竟出了什麼事,為什麼現在才出現? 彭磊搖了搖頭,沒有正面回答艷艷,反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人聚在這裡?” 一群中一個女的走了出來,哭哭啼啼地說道:“剛才我上廁所出來,竟然有個光著下身的蒙面人,衝過來想要強姦我,要不是我堅決抵抗,那可就真的被這個蒙面人給強姦了。
” 這女的彭磊認識,姓孫,是學校里一位老師的家屬,四土多歲的農村婦女,人長得又丑又胖,要在平時她說有人要強姦她,那是絕對沒人肯相信她的。
可是這女的說得有鼻子有眼的,不僅繪聲繪色地描述了她如何英勇反抗蒙面人的施暴,歹徒才沒有得逞,不得不從教學樓後面逃走了。
並且她還拿出了罪犯的罪證——一條男人的褲衩來,這就不得不讓大夥相信這是真的了。
同事們聞迅趕了過來,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這個所謂的歹徒,可是也沒看到歹徒從大門溜走,是以大家聚在這裡議論,猜測這名歹徒從這片綠化林后翻牆逃走了。
彭磊忍不住笑了起來,她說的這個歹徒不就是劉副校長嗎? “你笑什麼?”艷艷悄悄掐了彭磊一把,在他耳邊輕聲嗔道。
別人都差點被壞人強姦了,你居然還笑得出來,這豈不是會讓人誤會自已的男朋友是在幸災樂禍嗎? 彭磊急忙忍住笑,大聲道:“圍牆這麼高,這個強姦犯是爬不過去的,我猜想他肯定就藏在這片林子里,要不咱們再好好的找一找?” 說罷,彭磊彎腰從地上摸了幾個土塊,呼地砸進了黑漆漆的綠化帶里。
一同事搖頭道:“這裡到處都是黑漆漆的,連燈都沒有,怎麼找啊?走了走了,咱們還是回去繼續喝酒吧!” 同事們議論了一番,都準備走人了。
艷艷過來拉著彭磊的手:“走吧,咱們也回去了。
” 彭磊暗叫可惜,看來這傢伙多半是已經趁亂溜走了。
他一邊走,一邊隨手將手中的土塊全都扔了出去。
樹叢里忽地傳來‘哎喲’一聲叫喚。
大家頓時停住了腳步,有個人立馬反應過來,大叫道:“壞人就躲在這裡。
” 彭磊大喜,隨手這麼一扔,居然就命中目標了。
他立即附和道:“大家快抓住這個罪犯,別再讓他跑了。
” 說罷,他率先沖了進去,只見一棵樹下模模糊糊地蹲著個人,他二話不說,衝過去就是一腳,幾個男同事也跟著沖了進去,圍著那個那人就是一頓揍。
那人被揍得哇哇大叫:“大家別誤會,是我,是我。
” 彭磊手上不停,道:“揍的就是你這個強姦犯。
” 這時有個年紀大點的同事聽著聲音有些熟悉,連忙攔住眾人道:“大家先住手,我聽著聲音怎麼有點象劉校長?” 劉副校長捂著腦袋蹲在地上,一連聲說道:“對,對,是我,就是我。
” 那個英勇抵抗‘強姦犯’的女家屬,這時也打著手電筒進來了,電筒光照在他的臉上,眾人一看,果真是劉副校長,不禁面面相覷,抓強姦犯居然抓出了劉副校長,難道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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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校長,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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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副校長的反應倒快,哭喪著臉道,“我剛才喝多了酒,有些內急,所以就躲到這裡方便一下了,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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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磊故意問道:“劉校長,你既然在這裡方便,那麼剛才我們在抓強姦犯,你難道就不知道嗎?怎麼還一直躲在這裡面不出來呢?” 劉副校長怨毒的看了眼彭磊,隨口胡編道:“我剛才也看到個黑影,噌地一下就往我旁邊溜走了,緊接著你們就來了。
哎,我這不是正在方便嗎,所以就沒好意思吭聲了。
誤會,誤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