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師表(534章全) - 第50節

哇靠,我高興得差點跳了起來。
好一會我才回過神來,樂悠悠地回到趙之倫身邊。
這丫竟然已經喝得找不著北了,軟趴在桌上還在那自言自語著。
這天夜裡,芳姐下了班回來,悄悄地溜到了我房裡,就在黑暗中把衣服脫了精光,飛快地鑽進了被窩,冰涼的小手就在我身上到處亂摸起來。
“芳姐,你這麼急王嘛?是不是嘗到我的甜頭,又想要了?” 我笑著說。
“呸,到底是誰想要呀!看你今天急成那個 樣,當著你張哥的面,你也敢那樣做,差點把我給嚇死。
” 她在我的胸前輕輕地咬了一口,“我發現你越來越壞了。
” “我看你當時的樣子好象也很享受嘛!” 我毫不客氣地進行了反擊,“你看你那兒都濕成什麼樣了!” “人家還不是擔心你餓得慌,一下班就急忙跑來喂你這個小饞貓了。
” 芳姐扭著腰撒嬌,那神態越來越象個小女孩了。
“快些來吧,一會我還要回去應付你張哥呢!” “算了,今晚太晚了,你還是先回去吧,要不你老公等急了。
” 我的身子忽然就冷了下去,只感到心裡一陣酸溜溜地疼。
“怎麼了你?” 芳姐吃驚地看著我,忽然笑了起來,“你吃醋了,想不到你也會吃我的醋了?” 她笑著笑著忽然就哭了起來:“我知道你不願意讓別人碰我,我也不想。
我現在心裡就只有你,可他是我老公呀!要不你……你娶我呀?” “我……” 我頓時無語了。
芳姐說得對,她是別人的老婆,她得盡到她對老公的義務。
是我自已太自私了,只想著獨佔她,卻從沒有想過要和她結婚。
甚至連我自已也不知道,自已是直真的喜歡她,還是只是喜歡她的身體罷了。
就象對水靈的母親,我也不知道自已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心理。
而今晚那個叫許海燕的女孩,卻能夠一眼就讓我心動起來。
我煩燥地想要去摸煙,卻被芳姐拉住不放:“阿磊,我也不會讓你為難的,只要你對我有這個心就行了。
來吧,別想那麼多了,我要你好好地愛我,就現在。
” 芳姐說完,一低頭就含住了我疲軟的命根子,小弟弟很快便在她嘴裡漲大起來,芳姐這才吐出了它,翻身坐在我身上,手握著我寶貝在她早已濕滑不堪地穴口來回地撥了撥,這才緩緩地插了進去,快速的套弄起來。
我愜意地閉上了眼睛,陷入到這無邊的夜色中。
第050章受傷的自尊父親的手術如期而順利地進行了,因為他的病情並不是很嚴重,只是顏內存有少量的積血。
三天的觀察期顯示正常后,父親被轉到了特護病房,並且恢復得很快。
看著父親漸漸康復,我心裡的那塊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這些天把我給累的,在醫院裡陪完了父母,還得回去陪芳姐。
芳姐本來也想到醫院來看望我父母,可我沒敢讓她來。
趙之倫每天下了課都來醫院裡陪我,順便幫我照看下老人,可也總是來去匆匆,顯得神秘兮兮的。
我仍舊住在我的那套房子里,那位新房主一直都沒來,我也樂得就這樣一直住下去。
芳姐現在是越來越膩著我了,只要她老公不在家,她就恨不得一天到晚地粘著我。
或許是做心虛吧,我發現周圍鄰居看我的眼神都有些變了。
我說給芳姐聽,可她倒好,回了我一句很經典的話:走自已的路,讓別人去說去吧!丫的,也太強悍了些吧! 女人的適應性總是很強。
芳姐在床上的表現越來越神勇,要求也跟著水漲船高。
倒是我心神疲憊,體力不支,被她打得節節敗退,小弟弟也終日萎靡不振,抬不起頭來。
心裡一直惦記著那個叫許海燕的溫柔女孩,可愣是被芳姐給弄得沒機會也沒精神下手了。
我一直擔心錢不夠,暗地裡去找主治醫生問過,我也好早做準備。
可那傢伙打著哈哈地要我儘管放心好了,不用去考慮錢的問題,還說醫院將會用最好的藥品和服務,讓我父親儘快地恢復健康。
我當時就納悶了,這醫院怎麼忽然變得這麼高尚了,不但絕口不提錢的事,且那態度也是前倨後恭,讓人弄不明白。
該不會是要等到出院的那天,再來跟我算總帳吧! 一個星期後,父親已經能下地走動了,土三天後父親就出院了。
出院的那天,我老擔心錢不夠。
去結帳的時侯心裡還有些忐忑不安,收銀的小姐很快就為我辦好了手續,並把剩餘的錢退給了我。
我看著那一大沓錢頓時吃了一驚,小心翼翼地問她:“不會吧,還剩這麼多?” 收銀小姐道:“不是還剩這麼多,而是根本就一分錢也沒用。
整整六萬塊錢,你可要數清楚了。
” “什麼?” 我張大了嘴,“小姐你是不是弄錯了?” “沒錯。
主任親自交待的,怎麼會錯呢。
” “可是我好象不認識你們主任吧,他長什麼樣我都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幫我付錢呀?” “我又沒說是主任幫你結的帳。
我是說主任已經跟我們交待過了,你的所有費用都已經有人替你付清了。
” 她也覺得好笑起來。
“你這人也真是的。
有人替你把錢付了還不好嗎?五萬多塊呢,要是讓我遇到這種好事,還不悄悄地躲一邊偷著樂去了。
” “真是奇了怪了,誰會這麼好心……” 我忽然就醒悟過來,唯一的一個可能就是……我租了一張車把父母送回了鄉下,在家裡呆了一天,第二天下午就又趕回了縣城。
這時侯天也快黑了,我立即就打了個電話給趙之倫。
“你小子怎麼又玩關機了。
” 他在那邊叫了起來,“你現在在哪?回你父母家了還是回學校了?” 我說:“哪都沒回,就在縣城裡。
你現在馬上出來一下,咱們一起吃頓飯。
” 他聽我的語氣不對,也沒多說什麼就把電話掛了。
過了一會,趙之倫急匆匆地趕到了我訂好的一間包房內,屁股還沒坐穩就問我:“怎麼了你,這麼著急地把我叫來?” “沒什麼呀!” 我慢悠悠地把酒給他倒上,“我父親住院的這段時間,多虧了你時常過來照應著。
所以今天特意請你吃頓飯,表示下謝意。
” “你咱倆誰跟誰呀,你還來跟我這麼客氣王嘛?” 趙之倫嘿嘿地王笑著,鬆了一口氣。
服務員陸續地把菜上齊了,我們倆一邊吃菜喝酒,一邊閑聊著。
眼看著喝得差不多了,我這才突然問他:“我爸的手術費是誰付的?” “管它的,反正不是我……” 他舉著筷子的手忽然停了下來。
“我知道不是你付的,我問你是誰付的?” “你到底在說什麼呀,我怎麼越聽越糊塗了。
” 趙之倫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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