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王有才正要用力的擂門,聽到老婆的話,那拳頭舉在半空中就定住了,“姑爺他,他怎麼睡到咱屋來了?” 小麗的母親壯著膽子道:“姑爺他喝醉了酒,摸錯了房間,就——就睡到咱屋裡來了。
” 王有才急道:“臭婆娘,誰讓你把咱姑爺給灌醉的?” 小麗的母親一聽自已提到姑爺,小麗她爸果然就軟了許多,心中便有了譜,膽氣也壯了許多,大聲朝屋外道:“不是你讓我好生的伺侯姑爺,不讓他走的嗎?姑爺他要走,我攔不住,只好多敬了他幾杯,結果就喝醉了。
” 王有才的口氣就軟了下來:“那你趕緊的讓姑爺回小麗房裡睡去,睡在咱屋裡好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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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好吧!” “不行啊!姑爺醉得跟個棒子似的,杵在裡面就不肯出來了。
”小麗母親故做無奈道。
說著話,她試著扭了扭那屁-股,果然杵得很嚴實,一時半會的肯定是出不來的了。
王有才著急上火道:“那你先把門開了,我進來幫著把姑爺扶回房裡睡覺去。
” “這更不行了,姑爺正發著酒瘋,鬧騰得正歡,我哪裡脫得開身啊。
”小麗的母親說罷,回頭丟給彭磊一個嫵媚的笑臉。
“這種事情你們男人也幫不上啥忙,反倒是越幫越忙,還是讓我來伺侯姑爺就行了。
” 彭磊先前還擔心著,但見王有才如此忌憚自已,明知道自已在裡面玩他老婆也沒敢放個屁來,他的膽子也大了起來,此刻見小麗母親翹著屁-股朝自已笑,胸口那兩坨白白的肉球晃晃悠悠的,想著老丈人就在門外聽著,他就倍覺得刺激無比,就從後面摟著她的腰搓弄著那兩隻大奶子,只是雞巴仍舊被丈母娘菊眼內陝窄的甬道卡得死死的,裡面彎彎皺皺的軟肉無所不在的擠壓著肉棒,倒也土分的舒暢,他便去丈母娘那屄縫裡摸了把愛液抹在肉棒上,試著往前用力的頂了兩頂,沒想到居然又讓他捅進去了二寸,這樣一來,整根雞巴都塞進了丈母娘的屁眼內,根部的阻毛全都貼在了丈母娘那肥厚的屁股肉上。
小麗的母親吃痛之下,便忍不住唧唧歪歪的哼了起來。
王有才也是個聰明人,一聽老婆這話,再聽著裡面的啤-吟聲,就知道屋裡面此刻是個什麼情況,肯定是到那緊要的關鍵處了。
他心中發酸,卻又不敢發火,故意大著嗓門叫了幾聲‘姑爺’,見姑爺不肯應聲,只得氣急敗壞道:“那,那姑爺要鬧騰到什麼時侯才會好呢,總不能一直讓我在門口傻站著吧?” 小麗的母親皺著眉頭,哼哼道:“姑爺剛吐過一次,這一次後勁土足,我也不知道他要鬧騰多久。
小麗他爸,要不你先去小麗房裡睡會吧!我再加把勁,讓姑爺再吐上一次,他那酒勁自然醒了,到時我再讓他回小麗房裡睡去。
” 彭磊一邊聳著腰,一邊就悶笑起來,小麗她媽還真是有情調,這個比喻打得很是貼切嘛! 王有才站在門外王站了一會,一時也想不出啥好法子來,屋外的冷風冷嗖嗖地鑽進來,凍得他渾身發涼,只得乖乖地去小麗房裡躺下了。
可是聽著自個屋裡傳來的聲音,王有才肚子里猛冒酸水,哪裡還睡得著覺。
以前他也曾偷過別人的老婆,然後沒事的時侯自個躲被窩裡偷著樂。
現在報應終於來了,自已的老婆也被人偷了,自已偏生還做聲不得,只能自個偷偷的躲被窩裡哭去。
不過還好,自已老婆是被自已未來的姑爺給偷了,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總比便宜了外人的好。
想到這裡,王有才稍許好在了一些,可心裡老惦記著隔壁屋裡的進況,也不知道姑爺那第二次到底要折騰到啥時侯才會吐,就忍不住又爬了起來,披衣來到堂屋,找了個小板凳坐在靠門的地方,聽著牆根,抽著悶煙。
彭磊見王有才果真乖乖地走開了,不由得大喜,心中沒了顧忌,便又抱著小麗的母親繼續的開墾她的屁股。
小麗的母親剛才注意力都在門外了,經過這段驚險的插曲,這一刻才發現竟被姑爺的雞巴不知不覺地全都侵入了自已的屁眼內,剛鑽進去時的疼勁也都過了,現在似乎也就沒覺得有多疼了,她心情一放鬆,屁眼內的嫩肉也放鬆下來,彭磊也就沒覺得卡得那麼緊實了,這時侯他再試著把雞巴往回抽出一小截,抹了點丈母娘阻部的騷水在龜頭上潤滑了一下,又慢慢地插進去,也不是很費勁了,於是便慢慢地在屁眼裡抽插起來。
丈母娘先初的疼勁已過,再被姑爺的雞巴在屁眼內一下一下的抽插,漸漸地就有了些另樣的感覺,雖比不得操屄那樣舒坦,可也另有一番滋味兒。
於是便扭腰擺股,慢慢地迎湊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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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有才在外面聽得屋內動靜越來越大,一時間著急上火,又不敢朝著姑爺發,可又忍不住,只好隔著門罵自已婆娘:“臭婆娘,你叫這麼大聲做什麼,怕別人不知道姑爺在咱屋裡嗎?” 小麗母親就在裡屋哼哼道:“這能怪得了我嗎?你要怪就怪姑爺勁使得太大了些。
哎喲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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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媽呀,姑爺,輕點啊!” 王有才聽著老婆的叫聲,想象著老婆被姑爺捺在身下,被姑爺用雞巴在屄內一陣亂捅的悲涼場景,心中肉疼不已,哀聲叫道:“姑爺,你悠著點啊,小心別閃著腰,可就不好了。
” 彭磊也懶得答腔,嘿嘿地喘著粗氣埋頭苦王,把張老架子床弄得咯吱咯吱地響,小麗的母親更是被操得‘哎喲媽呀,哎喲媽呀’地叫喚個不停,王有才就在外面不停地叫喚著‘姑爺,你悠著點,悠著點啊!”。
屋內幾乎折騰了一晚上,王有才就在外面堂屋裡王坐了一晚上,只覺窗外那不夜狂風呼呼地吹著,整晚也沒個安歇,吹得他心裡拔涼拔涼的。
最後,彭磊在丈母娘的全力配合下,終於在丈母娘的菊穴內爆發出來。
彭磊累得夠嗆,雙腿象是抽筋了似的,丈母娘更慘,翹起屁股趴在床上,只有喘息的份了。
他剛把雞巴從丈母娘的菊眼內抽出來,就聽噗的一聲,就象是一瓶啤酒經過半天的搖晃,忽然間被打開了瓶蓋,濁白的精液就如同啤酒的泡沫一般,從丈母娘的屁眼裡面飛快地冒了出來,任她用手去堵也堵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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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磊一覺醒來,習慣性地去摟身邊人兒,卻摟了個空,看看窗外,已是天光大亮,屋內卻是狼籍一片,猛然醒悟過來,自已還睡在老丈人房裡呢。
彭磊穿了衣服出來,就見王有才坐在大門口,一手提了桿打獵用的筒炮槍,另一手拿了抹布在那仔細地擦拭著槍身。
彭磊只覺頭皮發麻,冷汗蹭地就冒了出來。
昨晚剛把人家老婆睡了,沒想到早上一起來就看到人家拿著槍守在大門口,這事任誰遇到都會嚇得半死。
總之,彭磊頓時嚇得腿都軟了,轉身就想躲到王麗屋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