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當我出了鄉長家,才發現自已全身都濕透了。
媽的,剛才真有如是在水火中煎熬啊,差點沒脫了一層皮。
我深吸了一口氣,伸手去包里掏煙,卻掏出了一個粉紅色的小褲褲。
第037章命根子叮腫了咋辦整整一個星期,張艷艷就和我說過一句話,確切地說是一個字。
那是有天中午,我早早地來到了辦公室,恰好辦公室里就只有張艷艷一個人。
我走到她旁邊叫了聲:“張艷艷老師……” 她沒理我,我很尷尬,仍然厚著臉皮沒話找話,假裝沒看見她手腕上的手錶:“你的那個……手錶找著了嗎?” 張艷艷拿著書本的手明顯地抖了下,但仍然沒理我。
我看看有反應了,又再接再勵:“那天真是對不起……” “滾……” 她的臉猛地漲得通紅,手上的書忽然飛了起來,直接砸在了我臉上。
我捂著腦袋落荒而逃,差點撞上了滿臉驚訝著走進來的李喬。
這之後的幾天,我都是老老實實地夾著尾巴做人,再也不敢去招惹她了。
星期五的下午,上完了第二節課,李水靈神秘兮兮地跑到宿舍里找我,拉著我就走:“大叔,咱們快走吧,要不一會讓張婧發現了,又要跟來了。
” 我問:“不是還有一節課嗎?” 水靈有些焦急地說:“因為我們離家遠,學校同意我們星期五的最後一節課不用上了。
大叔,快走吧,要不然就來不及了。
我們還要去攔拖拉機去呢。
去晚了可就回不去了。
” “張婧她不是也想去你家嗎?” “我才不想帶她去呢,她老是在搞破壞,還說你的壞話。
” 我頓覺奇怪:“她說我什麼壞話了?” 水靈的臉忽然紅了,忸捏地說:“我……不告訴你。
” “好呀,竟然想躲開我,悄悄的去是不是?” 張婧背著個旅行包跑了進來,氣鼓鼓地說,“我都跟我媽說好了,說是這上星期去同學家玩。
老師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呀?” “老師怎麼會說話不算數呢。
對了,婧婧,你家不是有張摩托車嗎?要不你跟你爸爸商量一下,我們騎摩托去怎麼樣?” 我一邊哄著張婧,一邊把自已早已計劃好的想法說了出來。
“好啊,好啊。
” 張婧高興地跳了起來,“那我這就去跟我老爸說去。
” 說著,一溜煙跑了出去。
水靈雖然有些不願意,可是一聽能坐摩托車回去,眼睛也不由得一亮。
我看屋裡只有我們兩人了,忙摟了她的肩膀坐在了床邊,溫柔地哄了她兩句,小丫頭很快就轉嗔為喜了。
張鄉長一聽是我要借摩托車,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可是到出發的時侯,還是出了個小叉子。
張婧和水靈原本就不對眼,現在又為了誰坐前面而爭得臉紅脖子粗的,誰也不肯讓。
最後還得我來調解,讓她倆來回一人坐一次前面,這樣就誰也不吃虧。
兩個小丫頭又經過猜拳,張婧終於坐到了我前面,水靈則嘟著嘴坐到了後面。
張婧靠在我懷裡,小 手一揮,得意地叫道:“出發!” 我一加油門,風馳電掣地沖了出去。
李水靈家住在李家村,離學校將近二土裡的路程,且大多都是山路,很不好走。
水靈平時都是在學校里住宿,周末的時侯才回家。
這盤山鄉果然是名符其實,到處都是山。
走了沒多久,我們就開始在群山之間穿行了,速度也明顯地慢了下來。
可是她倆個興緻高得很,張婧不停地哼著些流行歌曲,水靈則時不時地指點著路邊熟悉的風景,兩人間或還吵上幾句嘴,嘰嘰喳喳地鬧個沒完。
我夾在她倆中間可是一點不好受,張婧整個身子都靠在了我懷裡,小屁股死死地抵在我胯間,而水靈在後面又緊緊地抱著我,胸前兩團小巧柔軟的東西也緊緊地貼在了我的後背上。
隨著車子的前行顛簸,兩個小丫頭一前一後,不時的磨擦著我,我甚至能感覺到張婧屁股溝里的濕熱溫軟,和小水靈胸前漸漸突起的兩粒櫻桃。
這倆丫頭真會折磨人,害得我小弟弟硬硬的,一下一下地頂在張婧的股溝之間,可她竟全然沒發現似的,仍舊一個勁地唱她的歌,可是唱著唱著就開始猛跑調了,唱到最後簡直就是在啤吟了,小屁股也不斷的往後拱著,緊頂在我的胯間微微的摩擦著。
我就這樣扛著堅硬的小弟走了半天,眼看著經過一片小樹林時,我再也憋不住了。
把摩托往路邊一停,讓她倆下車。
水靈奇怪地問:“怎麼了大叔?馬上就快要到了。
” “你們先休息下,大叔我去方便一下。
” 我尷尬地說,就要往林子里走,只聽得身後張婧壞笑笑地說:“老師,林子里毒蛇可多了,你可要小心一些喲,別讓它們咬了你的……嘻嘻……” 靠,這小妞連這種話也敢說,我哭笑不得地走進了林子,掏出憋了半天的小弟弟,沖著一片野草狂尿起來……草叢裡忽然飛出來幾隻野蜂來,沒頭沒腦地朝著我撲來,其中一隻更狠,竟然撲在了我的命根子上,狠狠地蟄了下去,啊……我尖叫著捂住了下面,飛也似的跑出了小樹林……“老師……” “大叔……” 張婧和水靈都捂住了小臉,尖叫起來。
我疼得也顧不得害羞了,跑到了她倆旁邊直跳腳:“水靈,快來幫幫我?” “大叔,你怎麼了?” 水靈吃驚地問,兩張小臉都從手掌後面探了出來。
“我……被蜂子給蟄了。
” “蟄哪了?” “就是那裡……” “到底哪裡呀?” 她倆順著我的目光,終於看到了我手捂住的地方,頓時羞紅了臉,又把小臉給捂上了。
我咧著嘴原地狂跳:“水靈,怎麼辦呀,真的好疼啊!” 水靈終於把手放了下來,臉紅紅地問:“大叔,你那裡腫不腫?” 我瞄了眼說:“腫,真的很腫。
” “有沒有流血?” “好象有一點。
水靈,你快幫幫老師呀!” 我疼得又哼了起來。
“那老師你仔細檢查下有沒有毒針?如果有,把它拔出來就行了。
” “可是……我哪看得到呀!” 我苦著臉說。
張婧忍不住叫道:“李水靈,老師都疼成這樣了,你還不快幫老師把毒針拔出來,他自已怎麼弄得出來呢?” “可是……” 水靈還要再說,卻被張婧拖到了我面前:“咱們現在是救老師要緊,哪還管得了那麼多了,你就忍心看著老師疼下去嗎?你不敢來我來。
” 張婧說著,已一把拿開了我的手,怒漲的小兄弟一下子跳了出來,這傢伙吃蜂子蟄了一口,不倒沒小下去,反倒更大了,硬挺挺地聳立在兩個小丫頭面前,蜂子剛好蟄在了肉棒的頂端,使得它變得腫脹無比……她倆個小臉通紅,吃驚地看著我的小弟弟,張婧膽子更大些,竟然好奇地抓住了小弟弟的把柄,稍稍地往下一按,小兄弟猛地往上彈了起來,嚇了她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