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淑珍猝不及防下,小手猛地握住了彭磊那處硬硬的東西,嚇得她趕緊丟開了手,紅著臉道:“小磊,你喝醉了。
咱們今天就說到這,你趕緊回學校去,睡上一覺就好了。
” “我沒醉,” 彭磊湊近到她的身邊,鼻息間已隱隱地聞到了趙姨身上散發的淡淡女人香,這更加重了他那澎渤的罪惡念頭,大著膽子環住了趙淑珍的纖腰道,“阿姨,你難道不知道我喜歡你嗎?” 趙淑珍被彭磊如此大膽的話嚇得嬌軀亂顫,胸前那對玉兔也跟著劇烈地顫動起來,她強自壓抑著無比紊亂的芳心,推開他的手站了起來,嬌喝道:“小磊,你再這樣胡說,我可就真的生氣了。
我是艷艷的母親,是你的未來的丈母娘,你怎麼能對我說出這種話來?你快點回去,今天的事我就當做從來沒發生過。
” 趙淑珍說完,心慌慌地轉身想要走開,可是卻被彭磊抓住了她的手,只輕輕一拽,便把她摟在了懷裡,在她還來不及做出任何的掙扎動作之前,便已張嘴封住了她的那兩片柔唇——“啊……” 趙淑珍沒料到彭磊竟會如此大膽,居然敢強吻她,錯愕地張開小嘴兒,失聲驚呼起來。
更讓她預料不到的是,彭磊卻趁著她驚愕之際,強行將舌頭擠了進來,舌尖已然抵在了她的三寸柔舌上,趙淑珍來不及多想,慌亂地閉上了小嘴,想要將它拒之門外,整齊的貝齒緊緊地合攏來,竟生生地咬住了彭磊的舌頭。
奶奶的,趙姨還真是下得了口啊。
彭磊感覺自已的舌頭象是被她的貝齒給咬破了,疼得他差點叫了起來,腦子裡那股子酒勁也被咬醒了許多,也不禁為自已的荒唐嚇了一跳,但這時侯他已沒有退縮的餘地了,一旦他就此罷手,趙姨惱羞成怒之下,肯定要和自已撒破臉兒,那時侯可就不妙了。
狹路相逢勇者勝,這時侯就只有拼了。
想到這裡,彭磊索性豁出去了,不成功就成杏仁,他忍著舌頭上有些鑽心的疼痛,愣是將舌頭強行從趙姨的齒縫間一點點的擠了進去,用舌尖不停的撩撥著趙姨的丁香小舌。
趙淑珍隱隱感到一股淡淡的腥味在口中漫延,這是什麼? 難道是小磊的血,難道自已不小心竟咬破了他的舌頭,她不禁替他心疼起來,這小子咋就這麼傻呢,被自已咬破了舌頭也不肯罷休,難道阿姨在你心目中就真的有這麼重要嗎? 這時侯她已被彭磊的舌尖撩撥得有些意亂情迷了,暗道:看來那晚在花壇邊的那一幕又要上演了,罷了,既然兩人早就有過唇齒之親,索性就讓他親一下吧,只要自已牢牢的把握住最後的防線就行了。
趙淑珍輕嘆一聲,微微地張開了小嘴,任同他的大舌闖進了她的口中,放肆的追趕著她的柔舌,溫熱而濕潤舌頭帶著令人眩暈的氣息,使她在那一刻腦子裡一片空白,忽然很想盡情地享受這一刻短暫的放縱快感,在短暫的退縮之後,她開始漸漸地回應著他的挑-逗,與他的舌頭纏綿在了一起,身子也軟綿綿地趴伏在彭磊身上。
彭磊興奮不已,趁著侵佔了趙姨香甜小嘴之機,摟在她腰上的手也悄悄地動了起來,目標便是趙姨那對令他垂涎已久的傲人酥-乳,這次他一定要真切感受到趙姨這一對玉兔是怎樣的一個銷魂迷人法。
沿著薄薄的布料一路往上爬去,大手所過之處,那些礙事的鈕扣應聲而開,襯衫向兩邊垂落開去,露出裡面那雪膩白嫩的肌-膚以及粉紅色的文-胸來,當他終於握住這一對迷人的玉-乳之時,趙淑珍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嬌哼,伸手緊握住他的手,小嘴亦掙脫開他的唇舌糾纏,目光迷離地看著他:“小磊,不能摸那裡,不行的……” “阿姨,讓我看一下你的胸-部,好嗎?” 彭磊微微地喘息著,大手在她的玉-乳上用力的搓揉著,不容趙淑珍回答,便已熟練地將她的罩罩往上一推,那對玉-乳便象一對大白兔從籠內跳了出來,在彭磊的眼前歡快地跳躍著——彭磊當時便有些痴了,趙姨的這對大白兔竟似比芳姐的還要大,圓圓的,高高的挺起,巍巍顫顫,象兩座雪峰一般的完美輪廓,映出中間一道深深的溝壑,在雪峰的頂端,蕩漾著兩圈淡淡的乳-暈,兩粒粉紅色的櫻桃赫然挺立其間,與周圍雪白的肌-膚相輝映,說不出的鮮紅嬌艷,讓人忍不住想要嘗上一口。
趙淑珍驚呼一聲,剛想掩住滿懷的春-色,但彭磊的動作更快,在她的雙手還未掩上雪峰之際,已然一低頭含住了右邊的那粒紅櫻桃,另一隻手也在同時握住了左邊的那隻雪乳,盡情的揉捏起來……“小磊,你……不能這樣啊!” 趙淑珍嚇了一跳,拚命的想要把他從自已懷裡推開,可是從筍尖上傳來的陣陣快感讓她心如鹿跳,更要命的是,看著這個可以做自已兒子的男孩子玩弄著自已的雙乳,並且還象嬰兒吃奶似的吸含著自已的奶頭,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感刺激得她漸漸地有些酥軟了,雙手也變得渾然無力,最後竟茫然的輕撫著他的頭髮,俏臉上一片酡紅,整個人象喝醉了酒似的,嬌軀綿軟軟地靠在了他的懷裡,任由他放肆意地輕薄著自已的傲挺雙-峰,享受著他唇舌帶給自已的快樂,柔軟的腹部更是在這時侯被一樣堅硬的東西給頂住了……“阿姨,我這裡硬得難受,你幫我揉一揉吧?” 彭磊忽然抬起頭來,壞笑著捉住了她的手,放在了他的那裡,不知何時,他的那個壞東西居然已經從褲門內跑了出來,怒漲漲地挺立在她面前。
入手處一片滾燙,嚇得她趕緊縮回了手,可是卻被他緊緊地抓住,再次放了上去,並且帶著她的手來回地動了起來。
趙淑珍羞得俏臉通紅,這個壞傢伙居然得寸進尺,讓自已幫他打起飛機來。
有心想不幫他,可又怕他繼續糾纏下去,她知道小磊今天喝了些酒,此刻又正在興頭上,若是不發泄出來,那他肯定還會對自已有更進一步的非份之想。
想到這裡,趙淑強忍著嬌羞,主動地握住了小磊那熱得燙手的大雞巴,用掌心輕柔地替他搓弄起來,只覺得這東西在自已手中越變越大,到最後竟似要握不住了一般,偷眼向下瞧去,只見一個猩紅圓潤蘑菇似的龜頭露在自已的手掌外,那隻獨眼已經微微地睜開,上面還沾著滴晶瑩透亮的液體,趙淑珍嬌軀一陣酥麻,不禁暗暗嗔道:小磊的這東西怎麼這麼大呢,真不知道這樣巨大的傢伙進到她的穴裡面,會是個什麼樣的銷魂滋味……正在胡思亂想之際,彭磊的手卻突然滑到了她的兩腿之間,正正地捂在了她的花園聖地,隔著褲子在自已的那丘軟肉上胡亂地摸索著,火熱的掌心燙得她的羞處舒爽無比,她急忙抓住了他的手,語氣中帶著不堪的嬌羞,但卻土分堅決地說道:“不行,不能摸那裡。
”